这种生死关头她居然也敢神游!

    叶璇玑脑海中模模糊糊掠过这个念头,揪的高高的心稍稍放下一点。

    将眼睛睁开一线,但四周浓如黑墨,她根本什么也瞧不见。

    只那种失重的感觉告诉她,他抱着她依旧在下落。

    这么黑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落脚点的?

    他戴夜视仪了?

    答案肯定不是,这个时代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东西。

    那么就是他原本就有这种夜视的能力?

    她记得某本古籍上说,但内功高的一定的程度,人就可以夜视。

    无论多黑的地方,在那些人看来,也如同白昼……

    她一直以为这种说法是古籍胡扯着玩儿的,做不得真。

    没想到她今天真看到活生生的了!

    而且,这个人还是那位有名的绣花枕头——六王爷!

    这个人,他的身上到底藏了多少谜团?

    这么高深的武功他是从哪里修出来的?!

    他对自己似近又似远的,到底抱了一个什么目的?

    如果这个人要成心算计自己的话,自己只怕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叶璇玑脑子中像风车似的转个不停,倒忘记了那种不停坠落的恐惧。

    墨倾城抱着她,开始还感觉到她全身紧绷如木头。

    后来便柔软下来,没有那么紧张了。

    在下落的间隙瞧了她一眼。

    见她双眸放空,不知道又神游到哪里去了?

    还真服了她!

    这种生死关头她居然也敢神游!

    是对他的功夫太放心,还是她生来神经就比别人粗?

    心中有某名的柔软浮上来,抱着她腰的手臂微微紧了一紧,将她搂的更牢靠些。

    特别的安心,特别的实在

    终于,二人的双脚踏上了实地。

    这种能脚踏实地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

    叶璇玑颤颤地站在那里。

    脚下虽然有些凹凸不平,但那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踩在了柔软的红地毯上。

    特别的安心,特别的实在!

    这家伙的轻功简直就不是人!

    原来小说中的踏雪无痕真不是吹出来的。

    看他的年纪也就二十岁上下,难道他在娘肚子里就开始练武?

    叶璇玑活动了一下手足,心里暗暗腹诽。

    墨倾城晃亮了火折子,瞧了瞧她。

    见她脸色微微有些苍白,双眸却微微眯着。

    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看上去就像一只餍足的猫……

    这个丫头的镇定功夫不错,刚刚居然没有吓得尖叫……

    山涧下面都是凌乱的碎石,高高低低的。

    在火折子的映照下,闪着铁青的光芒。

    叶璇玑游目一扫周围,愣了一下。

    她以为会看到一幅白骨森森,磷火遍布的荒凉幽暗的末日景象。

    却没想到这里居然只有石头,一根白骨也没瞧见。

    没有白骨,自然也就不应该有鬼魂。

    难道刚刚她看到的那个美人儿真的是她梦中的幻影?

    她差点跌下悬崖是因为自己睡癔症了,开始梦游了?

    “璇玑,这里什么也没有。这下你该死心了吧?”

    墨倾城随意一扫周围的景致,如是说。

    这山涧之中异常黑暗。

    叶璇玑极力睁大眼睛,也仅仅能看清火折子照亮的那一小块。

    她自然不肯死心,挥了一挥手:“好不容易下来一次,我们再探探。”

    你帮不了我的……

    墨倾城似笑非笑:“璇玑,你到底在找什么?这里好像没什么宝贝吧?”

    叶璇玑叹气:“我对宝贝不怎么感兴趣,我只想找到回家的路。”

    “回家的路?”

    墨倾城挑了一挑眉:“你的家在深山里?你迷路了?”

    叶璇玑笑了一下:“是啊,这深山里有一条路是通过我的家乡的。可惜……我一直没找到它……”

    “那你怎么出来的?”

    墨倾城似乎谈兴甚浓,开口询问。

    “我也不知道,我和一只大粽子打了一架,跌了一脚,然后就掉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碰到一个莫名其妙的混蛋,趁着我身子虚弱,又和我打了一架,我险些就丧命在那混蛋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