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璇玑脸色一变

    正要再咬他一口,眼前一花,墨倾城已经放开了她。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

    叶璇玑只觉肚中如同火烧,眼前一阵阵发花,几乎站立不稳。

    “穿肠毒药……”

    墨倾城手指滑过她发白的樱唇,回答的漫不经心:“不能爱我,那便恨我吧!越恨越好……”

    “你……你变态!”

    叶璇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要自己的命,心里燃烧着怒火和不甘。

    他这是提前杀人灭口吧?!

    墨倾城盯着她震惊不信的眸子,微微冷笑:“你不是认为我要害你吗?我如果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你?”

    叶璇玑全身一寸寸变凉。

    我只有这一个法子……

    叶璇玑全身一寸寸变凉,发凉发木的感觉慢慢侵袭上全身,她软软而倒。

    墨倾城手臂一伸,将她揽到怀中。

    眼睛凝视着她的眼睛:“璇玑,你真的以为我是存心想害你的吗?”

    不相信又如何?

    事情明明白白地发生在那里……

    叶璇玑唇角掠过一抹苦笑。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死在他的手中!

    神魂抽离的一霎那,她冷冷笑出了声:“墨倾城,我不恨你……因为你不值得我恨……”

    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唇角流出血丝。

    衬着她苍白的面容,显得异样的凄美——

    墨倾城抱着她,眸光深深,手指抚上了她眼睑。

    轻轻叹了口气:“璇玑,原谅我……我只有这一个法子……”

    角落里那婆子微微动了一动,显然快要醒了。

    墨倾城眸光一闪,指尖一弹。

    一缕指风射出,那婆子还未苏醒便又晕了过去。

    墨倾城低头轻轻在叶璇玑唇上轻轻一吻,便将她放在地上。

    将那囚服自那婆子身上扒下来,为她们重新换过来。

    把脚镣也重新铐在叶璇玑的双脚上,木枷放在了一边。

    一切恢复原样。

    他才拍了拍手,环视牢内,再无一丝破绽。

    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那婆子自昏迷中醒来,一眼便看到叶璇玑躺在那里。

    脸色青白,唇角的那一缕血丝已经凝固……

    她并不知道叶璇玑曾经对她做过什么,这一惊非同小可。

    抖抖索索地伸出手去试了试叶璇玑的呼吸。触手一片冰冷,呼吸也已停止……

    她死了!

    她竟然死了……

    借尸还魂?

    那婆子也总算想起了昏迷前的一幕。

    貌似牢里出现了什么怨灵,然后她就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莫非那怨灵将这个女孩的命给索走了?!

    一念到此,她只觉周围尽是森森鬼气。

    吓得一声尖叫,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一个即将处决的死刑犯自己在牢里服毒死了,这也不算什么很稀奇的事。

    官府来了仵作验尸完毕,证实她确实已死。

    便命人将她的尸首用破席一裹,扔到了乱葬岗上……

    乱葬岗上野狗成群。

    这些野狗靠嘶哑尸体为生,凶悍如同野狼。

    负责抬尸首的衙役刚刚将叶璇玑的尸首放下,便看到有两三条野狗直冲过来。

    他们不敢多看,转身便跑,一溜烟似的去了……

    腹黑妖孽一台戏:夫君猛如虎……………………………………

    富丽堂堂的太子府

    墨千翎坐在一张铺了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悠然拨着手中的手炉。

    黑眸半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地下跪着的那人低垂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

    半晌,墨千翎终于开口:“那个叶姓女子真的死了?”

    “是!属下亲自验看过,确实是服毒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