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翎面色如土:“儿臣冤枉!父皇明鉴!”

    “哼,你冤枉?!那除了你,还有谁看老四不顺眼?”墨凰天逼问。

    “这……”墨千翎答不上来。

    “父皇,此事儿臣感觉和三哥没有关系。”一旁的墨倾城忽然开口。

    墨凰天一愣,看向墨倾城:“老六,为什么这样说?”

    “父皇,众人都知道三哥和四哥一向不太和睦,四哥如果中毒,首先被怀疑的人就是三哥。三哥应该也知道这个理儿,他又怎么会傻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投毒?这说不定是个栽赃嫁祸之局……还望父皇明察。”

    墨倾城侃侃而谈。

    众人暗暗点头,没想到这个平时一向吊儿郎当的六殿下会有这么清楚的头脑。

    那些太子党也跪了一地,山呼万岁,请皇上明察。

    墨凰天面沉如水,冷冷地道:“焉知他这不是反其道而行之?除了老三外,谁还瞧老四不顺眼?”

    老皇帝说的也有理,那些四皇子党立即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

    哭着请皇帝为他们的四殿下做主……

    镜天师的秘密

    老皇帝说的也有理,那些四皇子党立即也呼啦啦跪倒一大片,哭着请皇帝为他们的四殿下做主……

    “父皇息怒,凡事讲究证据,四哥中毒,三哥虽然脱不了干系,但没有证据之下治三哥的罪未免让众臣不服。”

    在这样的紧要关头,墨倾城慷慨陈词,力保太子墨千翎。

    而且他说的有理有据,让老皇帝无法真正降罪。

    墨千翎跪在那里,嘴里不说,心里却对这位六弟甚为感激。

    老皇帝眸光深深,看了墨倾城一眼,良久,叹气:“老六,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老四中毒,毕竟太子嫌疑最大,从今日起,太子墨千翎禁足太子府中,没有朕的圣旨,不许出太子府一步!”

    这一夜,皇宫之中分外混乱,

    墨千树中毒太深,虽然那些太医拼命抢救,到底没有对症药物。

    痛苦地苟延残喘了两个时辰,到底一命呜呼。

    薨了!

    老皇帝迁怒之下,所有参与救治的太医被一律砍头。

    太子墨千翎被软禁在太子府。

    老皇帝责成大理寺卿限期破案,势必要揪出下毒者幕后的真凶,给冤死的老四墨千树一个交代……

    一时之间,整个皇城一片风声鹤唳。

    叶璇玑跟随镜天师回到天师府时已经是快天明时分。

    她疲累不堪,扑到云床上不管不顾地睡了一大觉。

    第二日醒来,静室之中只有自己。

    跑到镜天师所住的屋子一瞧,镜天师不知所踪。

    桌上却摆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

    皇宫中出了这么大一件事,镜天师身为国师,自然分外繁忙。

    叶璇玑也不多考虑,自顾自吃了一个饱。

    镜天师的秘密

    转眼又过去二十多天,这几日镜天师一直早出晚归的。

    好在他每次出去都给叶璇玑留了饭,倒也不至于饿着她。

    从他回来的只言片语中,叶璇玑了解到墨千树的案子依旧没破。

    负责此案的官员被撤职了一批,换上了新的一批。

    却依旧是桩无头案。

    那名妖娆的舞姬已死,而审问其他歌舞伎也审不出什么。

    而墨倾城自然也知道了自己的王妃逃走的事,但他还要为太子和无辜枉死的四皇子之事奔忙。

    所以也就派了几个侍卫满城搜索了一下。

    实在找不到也就不了了之了……

    黄龙国国君在墨凰国又耽搁了几天。

    又帮不了什么忙,便带着姬妾侍从怏怏回国了。

    经过这一件事的打击,墨凰天明显苍老不少。

    再加上梅妃时常在耳边哭哭啼啼,让他心力交瘁,病了一场!

    整个皇城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