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五天过去,墨倾城一直没有露面,想必是真的放弃了。

    他也终于稍稍放下心来。

    自己是人,而对方是神,如果对方反悔来抢人,他还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唯一能逃开墨倾城掌握的方法就是穿越回去。

    只要再熬过这几天,他就什么也不用怕了。

    有了前车之鉴,箫墨风不想再赶夜路。

    每天天大亮才赶路,天尚未黑便投店住宿。

    两天下来,果然没再遇到什么麻烦,也没再碰到过什么狼群。

    箫墨风终于放下心来,逐渐放松了警惕。

    这一天天黑时分,二人总算赶到一家客栈。

    此地离着橙雾国的都城已经不足百里,明天再赶上半天,便可进城了。

    二人各自分房睡下。

    夜半时分,叶璇玑迷迷糊糊的睡的正香,恍惚听到窗户那里微微一响,窗扇无声打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

    叶璇玑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猛然睁开眼睛。

    便见一股青烟冒了进来。

    青烟在地上微微一旋,便变成了一位美人,一位雄雌难辨的美人。

    身上穿着麻布袍子,赤裸着双臂,其中一只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一只钢爪。

    赤着一双天足,足踝上各盘着一条小蛇。

    衣襟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锁骨下纹着一枚青色的狼头。

    唇红齿白的,眼上缚着块青巾,看上去诡异而又妖艳。

    叶璇玑心中一沉,第一个反应,这丫的不是人!

    新帐旧账一起算

    叶璇玑心中一沉,第一个反应,这丫的不是人!

    第二个反应,好像有些眼熟,彷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幸好她平时警戒性高,在客栈里睡觉都是和衣而卧。

    她不动声色地握紧了藏在被窝中的匕首,微合着眼睛,从缝隙里看他究竟想干什么……

    这人正是被墨倾城毁去一手双目的妖狼族王子——铁无颜。

    他双目虽然看不见了,嗅觉却异常灵敏。

    挺翘的鼻子微微耸了一耸,脸上现出一抹讶异:“居然是这个丫头!”

    随即唇角现出一丝嗜血的杀机,低低一笑:“既然是这样,那就新帐旧账一起算吧!”

    他身形一飘,眨眼便来到叶璇玑床前。

    几乎是看也不看,铁爪直奔床上的人儿插去!

    “噗!”他这一爪没抓到想象中的活人,反而抓到一个枕头。

    霎时谷糠四散!

    他一个手感不对,立时撤手。

    忽听恶风扑面,一物兜头蒙上了他的身子,将他从头到脚蒙住。

    尚未等他反应过来,一柄匕首便隔着棉被朝着他的前心直扎下来!

    “嗷呜!”铁无颜情不自禁爆出一声狼嚎。没想到对方明明睡着了反应还这么快!

    两只利爪猛地将头上所蒙之物一撕。

    哧啦一声,纷纷扬扬的羽毛落了下来。

    原来刚刚蒙上他头的正是叶璇玑刚刚盖在身上的鸭绒被。

    这几下动作都是电光石火,双方都是不假思索。

    叶璇玑本以为能一招要他的命,却没想到他竟用他那只铁手掌挡住了她的匕首,让她这雷霆一击失败!

    “小丫头,长本事了啊。”铁无颜阴测测地笑。

    他又用鼻子嗅了一嗅,声音里满是怨毒:“看来紫晶河车是被人取出去了,你居然还活着,可真是异数!”

    为什么来刺杀我

    叶璇玑心中一跳。

    她虽然不记得前事,但隐隐觉得这‘紫晶河车’四字好生耳熟,心脏部位似针扎似的一疼。

    微微挑了挑秀眉:“你胡说什么?什么紫晶河车?你又是谁?为什么来刺杀我?”

    铁无颜一愣,面上闪过一抹诧异地冷笑:“小丫头,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这就不认得我了吗?我还看过你的身子呢。唔,你的腿真白,真滑,大腿内侧还有一块蝶形胎记……”

    叶璇玑听他前面那两句,还以为他就是一采花的登徒子,胡说八道的。

    听到最后一句,脸色却是一变!

    她的大腿内侧确实有一块胎记的,如果不是亲密的人绝不会知晓?

    这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