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但、但是!你们本来就有那个意思,把老夫当做你们情趣的一环就好。」

    “趣在倒胃口的方式过于新奇吗?”

    「……好吧好吧,随便你们了。你们自己谈谈吧。」

    说完,戈欧克欧的光暗了下去。

    “啊哈哈……”雷切斯特摸了摸脖子,“它说的不用太往心里去,我们自然而然就好。”

    “自然而然到什么时候?”

    “……欸?”

    安图恩的语气冷硬中带了些许焦急,完全是质问的语气,让雷切斯特有些始料未及。

    “为什么一直往后拖?”

    “不,我没在拖——”

    “还是说你做不到吗?”

    “为什么会这么想?”

    “不这么想才奇怪吧?你又不喜欢男人。”

    “你忘记喝醉酒后我对你说过什么了吗?那我再重复一次,我并不是突然喜欢上你的,是突然发现我对你的感觉是喜欢,从很久以前我就——”

    “我记得!我都记得……”安图恩用一只手抓住了胳膊,“但是……不做到最后,我没法安心。”

    侧过脸的安图恩双眼沉在阴影下,雷切斯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到安图恩上臂衣服上捏出的褶皱。

    “……性爱,”雷切斯特念着这两个很少用到的字,语气因为斟酌而显得郑重其事,高拿轻放,“对于你来说这么重要吗?”

    安图恩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雷切斯特一直以为安图恩的“想要做爱”和自己想要做爱差不多,只是单纯地对喜欢的人有肉欲。可似乎不仅仅只是这样,安图恩想要的——

    “你想要我,对吗?”

    安图恩想要的是明确的占有。

    也就是,“这个人的确是我的了”,这样的感觉。

    对于安图恩来说,戈欧克欧还真的成了一个由头和借口了。雷切斯特伸手抱住安图恩让他不必要在意表情被看到后,手指插入到安图恩的发丝中揉了揉。

    “哎呀……你是不是又在骂我迟钝了?”

    “……”

    “实话说,我的确有一点拖延的想法……不过那是因为我没有自信能做好。”

    “你明明总是积极到莫名其妙的吧?”

    “是啊,凭着一股‘能做好!’的气势乱来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是我没法那样对待你。一想到要和你做,脑袋里就冒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没法冷静下来……虽然你说过不在意我做得怎么样,但我没法不在意。”

    雷切斯特把下巴放到安图恩的头上,叹了口气,歪过头用脸颊贴着安图恩的头发:“我真的很不想让你疼……”

    “……”安图恩抬手圈住雷切斯特的脖颈,而后突然用力一绞,“笨蛋。”

    虽然有些疼,不过雷切斯特只是无奈地笑,甚至在安图恩的脑袋上蹭了蹭。

    “如果不靠着对你的担心压制住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你还能做出什么来?”安图恩哼了哼。

    “我要是知道就不用这么头疼了啊。”

    雷切斯特从小就在教廷里长大,基本没接触过性爱。虽然教廷里也有人传阅一些淫秽色情的读物,但他一向尊敬教会,即使有时对部分信条不以为然,却也不会去有意违反。

    对于他来说,这个领域完全是一片空白。

    正是因为一无所知,才更叫人忧心。

    “……再拖下去情况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定个时间吧。”

    “好吧,那就今晚。”决定了要做的话,雷切斯特的态度就干脆不少了。

    “哈?今晚?”

    “嗯?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有事,那就明晚吧。”

    “……没有。”

    “那就说好了?”

    “……嗯。”

    刚刚约好安图恩就使劲把雷切斯特往外推,没推动。雷切斯特却反手一横一伸,把安图恩抱到腰间,二十几岁的男人在他的手里跟个孩子似的,气都不喘一下就举高了。

    “……你又在发什么疯?”这个情形让安图恩想到了表白的时候,羞耻的颜色悄悄地趴上他的耳朵。

    雷切斯特笑了起来,也不回答,甚至把安图恩抱得更高,还转了一圈,落下一串串爽朗的笑声。

    “放我下来,你不嫌幼稚我都嫌了。”

    “没什么好在意的吧,又没有别人在看。”

    “放、我、下、来。”

    “不要。”雷切斯特居然拒绝了,“难得你就要变成我的了,就让我再高兴一会嘛。”

    “谁、谁是你的了?!”

    “你啊。”雷切斯特理所当然说,“做完以后你不就是我的,我不就是你的了吗?”

    说完还向上看,用堪称质朴的纯真眼神对安图恩发问:“难道不是吗?”

    “&g……”

    “嗯?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