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女孩的父亲卢父开口,他把手在发白的工装裤上搓了搓,神情有些茫然和挣扎,“她母亲病了,每天用药也很贵的。”

    卢父眼神先盯着手术室的门口,又飘向地面,不敢看医生,低声说:“就做那个修整手术就行。”他的拳头捏紧又松开,眼眶泛得通红。

    “您确定吗?”旁边有医生问道。

    卢父缓慢又艰难地点了点头。

    “我帮他垫付吧。”旁边一直沉默的年轻医生开口,一双眼睛温和得似乎能抚平所有创伤,正是云轮。

    “云医生,你这垫付了多少次了,你就那一点工资,是要给医院干到死呀。”旁边有小护士悄悄用笔捅了捅云轮,示意他不用冲动。

    这位年轻的医生,技术强又上进,院里十分看好;就是太容易心软,都给病人垫付了好多次了;问题是云轮家里也并不富裕,工资也不高,弄得他的生活也很是窘迫。

    “我没问题的。”云轮温柔地一笑。

    那一笑就照进了路漪的心里,让她觉得,自己此前纠结的别人的看法都无关紧要;

    在你因为别人微不足道的看法茶饭不思、宛如天都塌了时;有人在救死扶伤,在发着光……

    路漪觉得自己很渺小很微小。

    尽管她有上千万的粉丝,在那刻她也觉得自己微不足道。

    不过,微不足道的她,那时除了演技,她还有钱!

    靠着演戏和代言,她也得到了不菲的报酬。

    她想她可以帮云轮。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什么事儿。

    那时的她,捏着那个染血的小本本,不自觉翻开了,是一副卡通画。

    有一家三口,还有星星和月亮。画得很好。

    上面用幼稚却工整的字体写着:我要把星星摘下来送给爸爸,把月亮摘下来送给妈妈,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路漪看着看着,就落了泪。

    视线模糊中,她听到卢父哽咽着向云轮道谢,就差跪下了,被云轮一把拦住。

    她慢慢走过去将小本本递给卢父。

    然后对发着光仿佛月光温柔的云轮,她很想文艺地说一句,您好,我的月亮。

    结果一激动,路漪哆哆嗦嗦地对云轮说:云医生您好,我是路漪,我很有钱……

    惊呆了旁边的众人……

    这也开启了他们的故事,

    后来路漪写了一本书,书名就叫做:你比月光温柔。

    同样在欣赏月光的还有沈掠影……

    她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又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肖逸,沉默了。

    有手电筒光来回扫射着他们这边……

    “小心,不要让他们发现我们!”肖逸贴着沈掠影耳边低声说道,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说话间散发的热气,就那么轻易地钻进了沈掠影的耳蜗里,痒痒的,带着莫名的撩拨气息。

    腾地一下,沈掠影耳朵一下子就红了,通红,不经世事的红。

    “咦惹,你耳朵好像会动哎,真好玩!”肖逸情不自禁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耳朵。

    “艹了(一种植物),你不知道女人耳朵不能乱碰吗?”沈掠影猛地一推肖逸,一下子变成了她在上,肖逸在下。

    “男人,别玩火。”沈掠影挑着肖逸下巴,挑衅又兴奋地说出她看狗血小说以来梦寐以求的一句话……

    肖逸:……

    作者有话要说:给您一张肖逸过去的写真,请您点一点收藏!

    打滚求收藏,求作收。

    球球了!

    ☆、越纯情越诱人陷入

    沈掠影挑起肖逸的下巴,

    俯身看着身·下人,

    觉得他呆呆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玩。

    恶从胆边生,就捏了捏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肖逸茫然地张了张口,无辜又带了点不知所措。

    但往往这种纯情气息最为引·诱人做坏事。

    这谁顶得住啊!

    坐拥上千不正经小卡片的沈掠影,更不可能经得住诱·惑,于是她出手了。

    她咽了咽口水,将手指往上颤悠悠地移动,

    在肖逸那饱·满鲜红的唇上戳了一戳,又戳……

    她只是一瞬间满脑子充满不和谐废料,鬼迷心窍地很想知道触感如何。

    还没等她细细体会那q弹的触感,

    肖逸伸出小舌头,飞快的触碰了沈掠影的指尖……

    沈掠影一瞬间僵住,

    指尖麻麻的,像触电一样,

    脑海里炸开了朵朵烟花,

    她怀疑自己没了。

    这……太刺激了吧。

    沈掠影不可置信地看向肖逸,这浓眉大眼的怎么这么会撩人。

    “不是甜的。”肖逸还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地说道。

    “怎么会是甜的呢?”沈掠影飞快地缩回手指,不自然地问道。

    “你身上的气息就是甜的。”肖逸垂眼小小声地说道,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