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朝钟维舒看去,是他以前给钟维舒的印象太深了吗?在钟维舒眼里,他似乎是个不计较钱的人。

    随着许章泉在社会上磨练越多,这一点越来越不好。

    钟维舒不会拿钱给他,反而总是给他些无用的东西。

    许章泉想着以后怎么让钟维舒知道,他也想要随随便便花出两千万。钟维舒有安洲的股份,每年能赚那么多钱,这两千万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钱,那为什么不能给他?

    许章泉想东想西,拍卖会一直在继续。

    但直到最后一副画拍卖了出去,他的画也没出现。

    钟维舒疑惑为问:“小泉你的画呢?”

    许章泉脸色苍白,对啊他的画呢?他的画参展了,那就一定会出现在拍卖场的。

    可都结束了还没出现,除非有人将画撤了。

    许章泉想到在展厅里林辞看过来的冷淡眼神,他捏着拳头咬牙说:“是林秋时,是他让人将我的画撤了!”

    第123章 敢做不敢当吗

    只有这一个可能。

    许章泉离奇的愤怒和仇恨,林辞为什么要处处阻碍他?

    他来参展碍到林辞什么事了,可林辞还是看不惯他出名,非要把他毁了。

    钟维舒握住许章泉怒到发抖的手,同样愤怒:“我去跟他理论。”

    钟维舒看到第一排林辞要走了,他忙拉着许章泉追上去。钟维舒要找林辞要个说法,以前的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林辞没必要再小人之心打击报复了。

    他们追到一半,许章泉忽然看到主办方的助理朝他看了一眼,随后转身朝后台走去。

    许章泉注意到了,想了想跟钟维舒说:“舒哥你帮我先去找林秋时,我东西丢位置上了我得去拿回来了。”

    “好,那我先去。”

    许章泉甩脱钟维舒后避着人群走到后台,后台有一扇门,他推开门发现外面是一个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卫生间。

    许章泉刚推开卫生间,就被人一把拽了进去,按在墙上亲吻。

    “等,等等,秦哥,等下……”

    被叫秦哥的人急不可耐,将他上衣推到了脖子上。许章泉烦躁,他再不拦这人就要将他裤子给剥了。

    “秦哥我的画为什么被撤了?你不是答应过我,我的画能展出的吗?”

    “我是答应了啊,可被我们领导看到了。我们领导不满就撤了,我也没办法。”秦哥笑了一声,狠狠在他屁股上揉了一把。

    许章泉愤怒:“可你答应过我的,让我的画展出,你现在是出尔反尔?”

    “那我不是没办法吗?我保证下次一定给你这个机会,一定让你成为大画家。大画家让我亲一口。”

    许章泉愤怒的全身都在发抖,他为了这次的画展,他好不容易攀了这个人。

    他摒弃了以前的清高和自尊,像林秋时一样靠身体上位,可到头来他身体出卖出去了,却什么都没得到。

    许章泉快咬碎了牙,但他不敢得罪眼前的人,以后他的画想在其他地方展出,还得靠这人。

    他犹豫这一会儿就被人拽进了厕所单间里。

    许章泉手臂撑在门上,秦哥在他身后刚要,忽然一顿:“你跟人做过?艹,还画家呢,就是一个婊子!”

    秦哥大骂一声用了力,许章泉痛的脸色发白。

    秦哥以前还惯着他画家的脾气,如今知道他是这种货色,当即不再留手。

    许章泉快被他折腾散了,等他结束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

    秦哥看向瘫在地上的许章泉:“哥哥答应再给你一个机会,你最好拿你最优秀的作品来,不然我可不想被领导骂这种水平都敢放进来。”

    许章泉咬着牙爬了起来,说:“多谢秦哥。”

    秦哥短促地笑了一声走了出去,许章泉收拾好冷着脸也出去了。

    另一边钟维舒追上林辞,他挡在了林辞面前,沉声问:“是你把小泉的画撤了的?”

    林辞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他而是越过他往前走。

    “林秋时你敢做不敢承认是不是?你心肠还是如此歹毒,小泉这么有才情的一个人,画画是他唯一的梦想,你非要毁了他的梦想吗?”

    钟维舒在他身后大喊,引来了旁边人的注意。

    姚以恩皱眉:“钟总在说什么?”

    钟维舒走过来,冷哼一声:“姚总不熟悉眼前这位林总也正常,多年前我就认识这位林总,熟知他恶劣阴毒的性子。林秋时你嫉妒小泉的才情,记恨他是景聿的男朋友,所以你是故意报复他的?”

    旁边围观的人已经很多人举起了手机,林辞笑了一声,“钟总你这么心疼,不如找人把他的画再挂进去?”

    钟维舒反驳:“小泉是凭借自己的真本事,你不要侮辱他。他跟你不一样,他才不会走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