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吃什么??”乔淑棠又问安婧。

    安婧想了想,感觉光嗦粉还?差点?什么?,要不再来一道别的?

    “你们这?有凉拌折耳根吗?”

    “折耳根?!”服务生有些激动地说,“时太太,原来您也喜欢吃折耳根啊!”

    安婧:“对,一开始吃不惯,后?来慢慢就习惯了。”

    “我也喜欢!但它几乎没有人点?。”

    乔淑棠皱着眉看她们。

    这?俩怎么?还?聊上了?

    折耳根?那又是什么?东西?

    在乔淑棠看来,通常被大?家“吃不惯”的,一定是有它的价值所?在,比如榴莲。

    真不愧是安婧,一来就点?了两样闻所?未闻的菜名,这?是想暗中敲她一笔么?。

    她倒要看看,这?个折耳根和嗦粉是什么?贵到离谱的东西,能?不能?突破她单笔15万的餐费。

    “再多加一盘折耳根。”乔淑棠吩咐道。

    有了前车之鉴,服务生再也不敢多话了,连连答应:“好的、好的!”

    不过安婧倒觉得奇怪。

    她之所?以吃这?两样,是想着不要长?胖,那乔夫人又是为什么?呢?

    难道乔夫人也想保持身材?为了参加孙子的生日宴?

    天哪,好感人。

    现场恢复安静。

    乔淑棠喝了口咖啡,打算渐渐引入话题。

    “你这?次回时家,准备待多久?”

    安婧懵了。

    待多久?意思是我还?得走吗?

    乔淑棠没有等?她回答,继续说:“你跟以泽离婚了吗?”

    “还?没,他没提。”

    “没提?怎么?会呢。”

    乔淑棠很?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既然不喜欢安婧,那无论?如何都会跟她离婚的。

    安婧认真地回想了下——

    那天在体育场的时候,时以泽确实有说过些类似的话。

    时以泽把华庭壹号的房东契给她,然后?说:你先把这?个签了,至于其他的,等?小亦过完生日再说。

    安婧懂了。

    便宜老公会在儿子过完生日之后?,跟她离婚。

    因为等?了太久,乔淑棠已经表现出不开心了。

    也不知道安婧在磨蹭些什么?,都这?种时候了,难道还?要继续缠着时以泽不放吗?

    “好像确实提过——”安婧点?头。

    “他说,离婚后?会给我五百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什么??五百亿??”乔淑棠鼓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

    果然,只有母亲最了解自己的儿子。

    他无非只是想让这?个女人离开,但让安婧离开的代价,居然是五百亿。

    的确像时以泽能?做出来的事。

    “那你同意了吗?”乔淑棠的表情变得严肃。

    安婧眨了眨漂亮的杏眼。

    好吧,其实时以泽根本就提钱的事,这?都是她瞎编的。

    但既然乔夫人都问了,如果不回答,好没有礼貌的。

    “我没同意。”安婧说。

    乔淑棠冷笑一声?:“你嫌少,对吧?”

    安婧:“对对对。”

    反正胡说八道又不犯法。

    乔淑棠深吸一口气。

    果然,这?就是安婧原本的样子。

    那也就是说,不高出五百亿,她是铁定不同意离婚了。

    乔淑棠咬咬牙,从包里翻出一张黑卡,递出去。

    “这?是五百万,再加上时以泽同意你的五百亿,够你潇洒两辈子了——请你,立刻、马上,跟我儿子离婚。”

    安婧惊呆了。

    啊不是,霸总文里的妈妈们,格局都这?么?大?的吗。

    “您别激动,您喝杯水……”

    乔淑棠也察觉出自己过于激动了,暗中深呼吸好几次。

    调整好状态,她继续说:“我知道你这?十几年来不容易,但我们时家也没有亏待过你,安婧,把这?张卡收回去,等?时以泽回来,你就必须跟他离婚。”

    安婧感动得快要哭了:“好的好的没问题,我肯定跟他离婚。”

    当她收走那张黑卡后?,乔淑棠又从包里取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到她面前。

    乔淑棠:“这?个,是另外的条件。”

    安婧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哪是什么?恶毒婆婆,分明就是好人呀。

    安婧:“什么?条件?您说。”

    乔淑棠:“你不能?带走小亦,否则休想得到这?一千万。”

    安婧立刻把手收走。

    “不行,我儿子无价之宝。”

    “小亦身上流着时家人的血,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只能?待在时家。”

    安婧:“那他身上还?流着我的血呢。我不愿意,离婚后?我肯定要带他走。”

    乔淑棠冷笑一声?。

    她就知道安婧会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