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辛辣苦涩的味道,夹杂着淡淡的甘甜,此刻变得柔软绵长起来。

    奇妙独特的味道,闻久了,竟让他有些上头……

    “盛少,拍好了。”

    保镖的话,瞬间拉回了盛木言胡乱八糟的思绪。

    几乎同一时刻,任擎川立刻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了。

    盛木言接过保镖递过来的手机,翻看了几张照片,满意地连连称赞:“不愧是任先生身边的人,照片都拍得这么好。”

    王雷站在任擎川身后,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听到。

    等盛木言在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一看,房间里只剩保镖一人。

    似乎是看出他的疑问,保镖解释道:“任总换了其他房间,吩咐我留下送您回去。”

    盛木言心中了然,摆手道:“不用,我就不打扰任总休息了,走了!”

    回校的路上,盛木言将照片发给了任呈耀。

    看着对方迅速回过来的消息,盛木言勾唇,这次会发生什么,他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第十章 敢在我面前说他的坏话!

    几天后,便到了参加陆家晚宴的日子。

    陆家经营的是餐饮业,在山省也算排得上名号。

    家主陆明山的妻子早逝,膝下惟有一子陆思扬,刚刚大学毕业,正预接手家中产业。

    今日这场晚宴,便是陆明山为将儿子引荐进圈子而特意举办。

    白慧文一身藏青色晚礼服,挽着盛建国走进陆家豪宅,身后是带着得体微笑的盛允轩。

    远远望去,十分和谐友爱的一家三口。

    盛木言走在最后,故意与三人拉开了些许距离,他可懒得跟这一家人装父慈子孝。

    进了大厅,盛建国似乎遗忘了盛木言的存在,只带着盛允轩周旋在众宾客之中。

    盛木言倒是无所谓,正好乐得清闲。

    随手从服务生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香槟,躲去了没什么人的二楼。

    刚踏上二楼楼梯转角,远远听到窗边几人的对话。

    “陆少,听说了没,”一个长的贼眉鼠眼的精瘦青年,神神秘秘地说,“齐家与任家的联姻,换人了。”

    对面懒洋洋靠在窗台上的陆思扬,好奇问道:“换人?换成谁了?”

    精瘦青年说道:“换成二房的任呈耀了。”

    “那个到处开屏的公孔雀?”陆思扬嗤笑一声,“齐家人是傻了吗,换他干什么?”

    旁边另一人也不解地问道:“是啊,好好的为什么换人,陈良,你就别卖关子了。”

    被叫陈良的精瘦青年嘿嘿一笑:“我听说,是有人把任擎川跟一个男人的床照寄到了齐家,那齐家家主当夜就把联姻对象换成陆家二少。”

    “艳照?!”

    周围几人一听,纷纷震惊。

    要说任擎川,可是圈子里一众家长公认的后辈楷模,都拿着任擎川来标榜要求自己家的孩子。

    任擎川会有艳照?这话说出来没几个人会相信。

    陆思扬皱眉道:“没有证据的事不要乱说。”

    陈良见大家都一脸不信,顿时有些丢面:“我可没骗你们,我堂姐跟齐家大小姐是好友,那照片她可见过!”

    旁边人半信半疑道:“是嘛,那照片里的另一个是谁?”

    陈良撇撇嘴:“这倒是不清楚,那人脸上被打了马赛克,认不出来。”

    听到这,盛木言微微有些惊讶。

    原身的记忆中,齐家拿到照片后认出了盛木言,当即找上门来将原身羞辱了一番。

    盛建国为此大发雷霆,罚原身在院子里跪了一夜。

    而这次,被交到齐家手中的照片,他的模样竟被挡住了。

    难道是因为那天他的投诚,任擎川便手下留情了……

    不管怎么说,倒也是省了他一桩麻烦。

    无形之中,事情的走向,似乎已经开始不一样了……

    “依我看啊,”陈良对着几人挤眉弄眼地说道,“这任擎川表面看着一本正经的,其实心里指不定多么肮脏龌龊呢!说不定,他私下里,玩得比谁都花呢!”

    盛木言本不予理会,只是余光瞥到露台外那抹熟悉的身影,眼神一闪,抬脚迈了出去。

    他走到那群人身后,幽幽开口:“背后说人坏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陈良回头见是一张陌生面孔,不知晓对方身份,心底有些忌惮。

    在场的人都表情讪讪,一时间不敢再说话。

    陆思扬打量半天,才问道:“你是……盛木言?”

    盛木言倒是有些意外:“陆少好眼力。”

    陆思扬撇撇嘴,他对盛木言的唯一印象,便是在小时候陆太太的生日宴上。

    盛建国带着四五岁的盛木言前来,陆思扬想要去拉盛木言的手,对方竟吓得藏在盛建国身后大哭起来。

    那副委屈的模样,活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