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了吧。如果她不说,他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去记住她的生日。而且,他应该确实有

    很多事要忙,不记得也是正常的。只是她非常清醒,不会认为他是真的忙到连和自己说

    话的时间都没有。与男人进行身体上的慰藉本来就是杀鸡取卵的行为。即便自己没有类

    似的经验,但从周边人的故事来看,现在他的各种表现就是热情已经开始减退的象征。

    扪心自问,这一次她吃亏了么?好像并没有吧。只要她放得比他快,赢家还是她。因

    为她什么都没做,他却为了她跑东跑西;在床上他也几乎没有享受过,只一味奉献,她

    却获得了不少快乐。

    她笑了笑,直接把他的微信、sn、手机电话全部删除----滚蛋吧顾希城,你以为

    我还会为了你伤心么,现在的你对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有你没你我一样过得很好。

    “李真,我觉得你是对的。”为了寻求认同,她在微信上如此说道。

    “怎么说?”

    “享受人生比什么都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那是小女孩的行为。我都这把年纪还

    满脑子初恋情人,就太幼稚了。”

    丘婕插嘴道:“对,不要当大龄loli!”

    申雅莉大笑一阵:“李真我知道你优良资源丰富,等你给我介绍好男人啊。”

    说是这么说,她却从来没想过,李真之神速已到了常人只敢仰望而不敢嫉妒的程度。

    当天晚上,李真就挽着一个男人进入了酒宴现场。

    那男人只有二十一岁,至少有一米八五,黑头发蓝眼睛,紧身白t恤包裹着健美的胸肌

    ,黑色工装裤皱褶叠在军式短靴上。这个只会出现在杂志上的dandy boy是浮夸、精致又

    时髦的结合体,是那种女人看了会一见倾心,男人看了会嗤之以鼻的典型。

    “这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ken。”李真凑过来在申雅莉耳边小声说道,“这才是我要

    送你真正的生日礼物。好好享用。”

    简短的介绍过后,两人开始了最基本也是最多陷阱的试探。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申雅

    莉整个晚上都不是很在状态,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而且整个聚会都很无聊。只有在

    和李真她们聊到星座的时候,她一颗神游的心才总算回归了现实。

    “雅莉是狮子座啊,人家都说狮子和水瓶是速配率最高的,所以我俩这么多年来一直

    是好姐妹。”李真揽着她的肩膀跟人如此说道。

    她想起学生时代女同学都很爱讨论星座,曾经有—个天蝎座的女生高调地说自己的星

    座和巨蟹座很般配。另一个女生回答说:“呀。你不知道顾希城就是巨蟹座吗?他是典

    型的巨蟹座呀,温柔得像女孩子一样。”天蝎座女生嫌弃地说:“真的?不要啊,那好讨厌,好倒霉哦。”但脸上已经有了难掩的笑意。她当时还觉得很沮丧,想着好像没她什么事了—一青春期的自己内心是如此胆小、不坚强,会因为这种问题感到绝望。但同—天和他随便聊过几句以后,又好像整个世界都灿烂了起来。

    这样想想,希城真是很像巨蟹座,因为他总喜欢在床头堆放一堆电子产品、冰箱永远塞满食物、床上有一个专门用来赖床的抱枕,而且总是可以一个人静静待着,话特别少。

    其实从小到大她都不是很喜欢太顾家的男生。因为这样感觉会少了一点男子气概,但只

    要想到希城是这样的,她对“顾家”二字竟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依赖感。

    只是再回想他再也没有回过的微信,就会又--次被狠狠地拽入现实—一他是否顾家,

    是否温柔又怎样呢?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年纪真的不小了,要么稳定下来,要么享受人生,再浪费时间的话就是傻子了。想到

    这里,她就和ken两人对饮了好多杯。十二点一过。吹了蜡烛,切了蛋糕,然后散场的时

    候,ken在她的手里塞了一张酒店的房卡。

    半个小时后,她在那间豪华江景房里和他会面。

    餐桌、蜡烛、红酒都已准备好,他直接走过来拉住她的手,将她牵到床边坐下。烛光

    中他的跟神比在聚会上更温柔,他确实有一双深情性感的眼睛。而且,不论是从气氛营

    造、调情方式,还是眼神的互动来看,他都确确实实属于情场高手类,这在他这个年纪

    尤为难得。可是,他的嘴唇刚凑过来,她就下意识闪躲了一下,立即破坏了气氛。

    “怎么了,雅莉,不喜欢我这个生日礼物?”

    已如此亲昵地叫她,却令她防备更重。但是,只要一想到希城对自己做的事,想到他

    反反复复伤害自己,她就更加确定不能这样下去。她主动握住ken的手,试着要重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