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以推测,这几名嫔妃的任务,那便是收集公众情报,传给萧乾煜。

    不过这一切都是她猜的,想要立得住脚,必须得拿出证据。

    几位嫔妃私底下没有什么交际,平日里也没有见什么怪异的人。

    用信鸽传递消息的可能性较小,那么她们用什么法子传递消息?

    她们所选择什么样的人,才不会让人起疑心?

    合适的人选,那必是贴身……

    裴福福马上想通了,叫翠芷进来,吩咐下去。

    赶快去查,死去几位嫔妃的贴身宫女之间,是否有交集,最好要详细些。

    在裴福福着手调查时,张贵妃也开始动手了。

    张贵妃卧在贵妃榻上,听着自己的贴身宫女,禀报裴福福的所有动向。

    “子悦要查就随她去,不用拦着她。”

    “娘娘,那刺客需不需要奴婢?”宫女说着,手伸在脖子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张贵妃摇头,“这件事我们无需插手,至于萧乾煜……”

    “你把这封信,交给爹爹。”张贵妃从怀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信。

    宫女接过,马上退下。

    子悦你想做什么,放心大胆的做,为娘在你背后,给你撑腰,整个将军府都会庇护你的。

    萧乾煜最近动作特别多,爹爹已经传来了好几次消息了。

    萧乾煜在朝堂之上,表现得老老实实,背地里却养了一拨人,不断送他们进入朝堂。

    想让整个朝堂,变成他萧乾煜的天下。

    这野心可真是大的很,也不怕撑坏了肚子。

    以往唯唯诺诺的摄政王妃季莹莹,倒是反常的很。

    季莹莹一夜之间像换了个人似的,学会了医术,暗中替人治病。

    到底是鬼上身,还是被人掉了包了?

    实在是有趣的紧啊…

    张贵妃闭眸轻笑着。

    “主子,已全部清理干净。”阮笙禀报着昨日夜情况。

    “嗯,那些东西烧了吗?”

    “烧了,属下清点过了,每一封信都没有少。”

    萧乾煜一边写着信,问道:“昨夜里,他们看见你的脸了吗?”

    阮笙脑海中,渐渐浮现出裴福福娇俏的模样,斩钉截铁回道:“没有。”

    “没有,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有…我的手段,你也清楚。”

    主子向来心狠手辣,她若是被禁卫军看见了容貌,等待她的只有两个下场。

    一、亲手拿刀毁了自己的容颜

    二、自己了结自己。

    主子是绝不会留,碍事的尾巴添乱。

    萧乾煜放下了手中的毛笔,冷峻的眸子,看着紧低着头的阮笙,“萧子悦天天都有去书院,还天天堵你。”

    “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本王很感兴趣。”

    “回主子,属下并不认识六公主,属下也不知六公主为何时常为难属下。”阮笙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瞧把你吓得,本王很吓人吗?”萧乾煜冷笑连连

    阮笙听着笑声,全身鸡皮疙瘩猛然冒出,吓得胆战心惊,低头不敢回答。

    这个问题不能贸然回答,万一惹到了主子,将要接受鞭刑。

    “萧子悦那个蠢货,倒是烦的很。”萧乾煜从椅上起身,从大袖内掏出一瓶毒药,来到阮笙身边。

    “你把萧子悦杀了,这毒药是赐你的。”

    阮笙惶恐抬头,瞳孔震动,“主子…”

    “你跟了我5、6年了,时间不短了。”

    萧乾煜随手将陶瓷瓶,扔在地面上,“你这条贱命,换的可是,当今世上最宠爱的公主,你该知足了。”

    阮笙目光随着,在地面滚动的陶瓷瓶,从喉咙中艰难的发出声,应下,“是,属下谢过主子!”

    主子要她先杀萧子悦,然后再服毒自杀。

    让她跟主子的关系,撇的一干二净,不会被人落下抓住把柄。

    她这条贱命是主子救的,就算主子要她的命,她也义不容辞。

    只不过,她这次的目标是六公主……

    阮笙捡起陶瓷瓶,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隐忍,步伐踉跄的离开了萧乾煜书房。

    翠芷这次花了接近一个时辰,从众多宫女太监们口中,打听到情况。

    “回禀公主,遇害的几位娘娘身边的宫女,在私底下交往密切。”

    “平日里,两三天就会见一面。”

    裴福福:“有打听出,她们有什么关系吗?”

    萧乾煜虽是行走的人型制冷器,但却不是个傻子。

    这几位姑娘之间,绝对是有联系的,不然在这勾心斗角的宫中,真正好姐妹少之又少。

    如此密切的见面,容易让人起疑心,如果双方之间有关系,那么能让人,大大降低怀疑。

    “有的,这几位宫女,在入宫前就已经认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如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