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姣姣:“唔……可以先撤离百姓去后面的城。如果我们继续呆在这里,这场战役我们赢得把握会降低三成。”

    李著黝黑的脸白了一下,他知道一场战争输得可能性加了三成意味着什么。

    “多谢姣姣姑娘指点,我这就下去吩咐。”李著抱拳。

    林清沉笑了笑,抬眼看了一眼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见识不错。”

    白姣姣莞尔,“谢王爷夸奖。”

    这几日跟在林清沉身边,白姣姣也差不多摸清楚了他大概的脾气。

    半月之后。

    军营撤离到十里后。

    匈奴以为这是在怕他们,然后他们的进军冒犯就愈加频繁。

    林清沉:“开始反击。”

    林清沉换上铠甲,手里拿着一把剑,白姣姣只知道这把剑是铸剑大师赵毅最为满意的作品之一。

    为什么说是之一呢?

    因为他这把剑还有另一把,这应该是鸳鸯剑,男女手里各握一柄。

    林清沉手里的剑叫天枢剑。

    看见林清沉穿上盔甲,上战场的样子,不由得让白姣姣看得有些呆。

    一个名为情愫的种子埋入心中。

    第5章 悸动(上)

    四年后。

    谁能想到这场仗居然打了四年。

    不过这次的胜利是完完全全的。匈奴被彻底击败,首领的头颅被割了下来挂在城门口暴晒三日。

    这四年里发生了太多事情。

    例如:三年前太后仙逝,林清沉没有赶上见太后的最后一面。

    再例如:两年前立了大皇子林至云为太子。

    又例如:半年前林姣姣死皮赖脸地磕破了嘴皮子,终于拜了林清沉为师傅。林清沉知道这丫头没姓,便让这丫头跟自己姓,他也给了拜师礼,便是天璇剑。

    林姣姣坐在雪白的马驹身上,“师傅您什么时候教我使使剑啊?”

    “不急。”林清沉坐在汗血宝马上,一身白色的锦袍,风光霁月。

    林姣姣嘟了嘟嘴,勒了一下手上的缰绳,马的速度降下来了一点,她驾着马到李著身边,“李大哥,要不你教我耍耍这剑吧?“

    李著黝黑的脸尴尬地抽了一下唇角,“小姐,你饶了我吧。你要我耍大刀耍斧头耍流星锤都可以,耍剑这种风雅的东西,不太适合我。”说完李著看了一眼前面的林清沉。

    林姣姣:“额……”

    林姣姣觉得李著这大老爷们是个话题终结者。

    “姣儿,过来。”林清沉低沉磁性的嗓音。

    林姣姣哦了一声,夹了一下马肚子。

    “姣儿,你真的想学?”林清沉看着她,他还是没有忘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眸子里的恨意。

    虽然,这四年以来她掩饰的很好,但是偶尔他还是能探寻到她的小心思。

    他当她师傅,从来都只教她理论知识,军事战略等,他不想让她的小手上浸染鲜血。

    血会让人失去理智,尤其是带有情绪的。

    林姣姣抿唇,“师傅,我想。”

    ……

    几个时辰之后。

    夜幕降临。

    营地。

    繁星在天空中闪烁,两人两剑在星光下闪动飞跃。

    “姣儿,天璇剑是柔,天枢剑是刚,刚柔合并,我们两的剑意要达到一致。”林清沉一只手揽着林姣姣纤细的腰肢上。

    林清沉:太细了。

    林姣姣:……师傅。

    松开她的腰肢,“姣儿,愣着干嘛,看着我。”林清沉走到林姣姣面前,耍起剑法。

    林姣姣看的有些入迷,只不过她看的不是一招一式,而是林清沉。

    “姣儿,姣儿。”林清沉走到林姣姣面前晃了晃手。

    林姣姣:“噢!噢……怎么了?”

    林清沉敲了一下林姣姣的脑袋,“还说怎么了,刚刚走神了,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林姣姣想起刚刚在想什么,白皙的脸上瞬间泛起红晕。

    林清沉看见丫头的脸和熟透了的苹果一样,红彤彤的,以为她发烧了。伸出一只葱白的手轻轻地敷在林姣姣的额头上,林姣姣不争气,脸刷的一下更红了。

    “姣儿……姣儿,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烫?”林清沉见林姣姣又开始发愣。

    林姣姣拂开林清沉的手,红着一张小脸说:“我没事,只是刚刚练剑,有些热罢了。”

    林清沉心想她明明没有练多久的剑,至于红成这个样子吗?……体力差。

    “姣儿,再看我舞一遍,别再发愣了。嗯?”林清沉。

    林姣姣看完林清沉舞剑,自己便上手,可是刚舞起来,就被林清沉叫停。

    “这个姿势不对,天璇剑主心是柔,你的姿势应该柔和些。”林清沉上前调整林姣姣的姿势,手掌撑着林姣姣纤细的腰肢。

    林姣姣能很明显的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