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夜瑶的身份,简木的心里并没有豁然开朗的明白,反而越加心事重重,夜瑶既然是神使,那么在原书中,她是不是也是这个身份,所以到了最后才会只有她逃脱,可她难道就这么恨龙家,不给一点活路,即便是真心待她的龙傲霸,也只得了她给个全尸的恩惠。

    简木想到了夜瑶就是神使,星若寒自然也想到了,当时就是她抓着简木的手给了自己一刀,现在也没见到她的人影,瞧简木可惜哀叹的样子,该是已经死了。

    “你们还有什么秘密”星若寒慢慢拉起荡下的锁链,鬼女立刻吓得惊叫道:“没有,都没有了,该说的我都说了,狼王,求求您看在我们并没有做什么真的害了你的事,放过我们吧!”

    只不过是抽了一个人的记忆,算不算罪孽。

    不管出发点是好是坏,在本人不知情的时候,都是不应该。

    就因为他们的不应该,害的星若寒忘记了龙四,而当他再次想起,所有可以挽回的机会都已经没有了。

    简木深深看了星若寒一眼,幸好,这次有他在,不然的话……

    长长的骨链被收回掌心,知道了自己要找的答案,星若寒拉着简木离开鬼族,随后变出骨刀抬手划下,刚被开拓的山洞又被深埋淹没,这些鬼族要想再得了机会吃人,恐怕只得等到这山洞再次被凿通了为止。

    没了地下的那点恩怨,两人间只听得见风动吹在山谷里的啸声,同样的垂眸无声。

    忽然抬眼看向对方,发现那人也在同一时间抬头,简木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星若寒愣了愣,双唇轻启:“龙四?”

    那点星光仿佛是倒影在水中的幻影,水面波纹荡漾,乱了满天星光。

    简木盯着星若寒,像是要确定什么,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好笑,这人的行动不是已经说明一切了吗,他是真的不恨龙四,纵使被人算计,也没有想去恨,还能冷静地找出其中破绽,为龙四寻个清白。

    这么傻,所以当他知道了龙傲霸的身份才会成了那副模样。

    简木心中的恨意旺盛,但是对着星若寒,他只浅笑颔首道:“我想我应该就是他,我也不知道这中间出了什么问题,不过,我相信,我就是龙四,你信不信?”

    对面的人也跟着笑了起来,星若寒知道简木就是龙四,皮囊会骗人,但是魂识不会,真好,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他。

    第44章 柳暗花明(八)

    一笑泯恩仇,况且,他跟星若寒的仇怨估计该是人为布的一个局。

    简木自然没啥心理负担,手里发痒,想做一些蹬鼻子上脸的事来。

    火热的眼神盯着星若寒的手掌,察觉到简木的视线,星若寒抬起自己的手,正反面都看了看,很平常的一只爪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个,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刀吗?”

    对于神兵利器,作为一个男人,有幸得见传说中的极品,怎能不心潮澎湃。

    星若寒:……

    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下面,简木的表情一脸娇羞,眼底闪着热切的光,所以,他很想问一句——你确定要看哪一把刀!

    再见面,星若寒本就心里躁动的很,当下就把简木的要求顺着自己的理解给曲解了。

    衣袍解,床帐暖,虽然现在是幕天席地,但是太阳正好,他不介意当个肉垫观赏顶上白花花的风月。

    一把撩起衣袍,正要去把腰带解了,简木见情况不对,大叫道:“停、停、停!”

    两只手搭在腰带上,星若寒抿着嘴,一脸不悦地瞪着简木。

    真想抬手抹一把虚汗,但是简木觉得自己还是稳重点,不要再做什么刺激人的事比较好。

    许久不见,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小崽子的贼心不死,也对,这家伙一重逢就拉着自己亲个没完,幸好,他们两个的仇怨不是真的,要不然他敢肯定,这家伙就算自己是杀父仇人,天大的仇怨也能被他放到秋后算账,先把他给捆了来一波强制骚操作。

    啧,估计这小子还会觉得虐起来看着自己痛苦就当是报仇了,心理生理都会很满意。

    简木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想要化解此刻的尴尬,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不该关注的地方,抬头望着一片大好晴天道:“天气不错啊,哈哈哈,这么好的天气,不亮一下兵器晒晒有点可惜啊”

    星若寒:……

    刷一下抽掉腰带,衣袍落了下来,遮住一对长直的腿,摇摆间,依稀可以看见里面光滑的小腿。

    然后又坦荡荡跨出一步,离简木近了些,也顺便踢掉缠住脚的裤子。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觉得自己作死作得莫名其妙凶险的简木收回眼角余光,继续抬头装作不知,一本正经严肃道:“我想看看你的骨刀,就是那把可以变作任何形状的神兵”

    这次话说的明明白白,再能把星若寒刺激地做什么出格的事,他真的就想去撞墙了,狠狠反省一下自己的交流能力。

    星若寒见简木一点也没有配合自己的意思,顿觉有些无趣,不过他还是不死心想撩一把,巨型骨刀忽然从右手一点点凝聚成型,简木也不装了,盯着那把绝世神兵赞叹不已。

    倏然,一点异样踩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简木低下头,圆润的脚趾头微微弯曲勾挂在自己的膝盖上,衣摆下露出的小腿很白,脚踝上凸起的圆骨就像一颗可爱的珠子连接着脚掌和小腿的细跟处,腿的主人虽然脸有些晒黑了,但是因为藏在衣服里的皮肤护地很好,比起简木这具身体的白皙肌肤尽也不遑多让。

    简木瞪直了眼,颤着手,忍住了想要摸下去的冲动。

    冲动是魔鬼,这种明摆摆的勾引他其实很受用,但是只要一想到两个人的实力差,他就硬生生憋住了那点不安分的蠢动,时机未到,要忍……该死的,照这样下去,适合他的时机难道要一辈子找不到了,然后最后只能任由狼崽子叼来叼去地舔着玩!

    前途一片坎坷啊,哎~

    怀着满腹不敢说的小心思,简木爱怜地摸上了星若寒的骨刀。

    人不能乱摸,刀总可以了吧。

    简木背对着星若寒,所以他没有看到,当他伸手摸上骨刀的那一刻,身后的人猛然一震,眼神怪异地盯了过来。

    掌心的热度烫在冰冷的白骨上,简木看得痴迷,手下温柔,他顺着刀背一点点摩挲,间或停下来又退回去一点,然后再一路缓缓摸下。

    拇指带着主人的赞叹抚摸着刀身,星若寒浑身颤抖,左手稳住右手,没让简木发现自己异常。

    那是他自己的骨头变作的兵器,可以随他的心意任意变换,但是他从未想到,这件骨兵居然还能有另外的奇效。

    一阵阵麻痒在骨缝间肆意游走,那是磨人的惩罚,却又叫人舍不得叫停。

    酥酥麻麻地痒意顺着脊骨来到腰骨,然后又顺着腰骨滑向胯骨,那只浑然不知自己正在给主人闯祸的贱手,居然还敢不知死活的在胯骨上来回抚摸。

    简木摸着刀身不住上下滑动,刀身白润也不知到底是什么妖物的骨头变得。

    他只知道星若寒去了趟深海,然后就得了这件本命兵器,其他的书中没有详说,所以简木很好奇,这件威力巨大的兵器究竟是怎么来的,万年前的记忆里,他可一次都没瞧见星若寒使过。

    难道是因为一直藏在深海的缘故。

    简木心中满腹疑问,星若寒那边也快忍到极限了。

    那是他的骨头,本就是与他一体的,虽然简木没有摸在他身上,却是真真切切地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挠也挠不得,抓也抓不到,任凭自己的骨髓被人搅动地像有万只蚂蚁在里头爬行。

    这简直就是酷刑,还是他心甘情愿自找的。

    猛地收回骨刀,压住凌乱的气息,星若寒曲着腿,站都站不稳了,两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双眼泛着不自然的红色,满头大汗。

    “咋了?”

    简木担忧地看着星若寒,这家伙两腿都在打颤,怎么忽然就这样了,难道是刚才中了鬼族的什么道,现在才发作!

    不应该啊,他一个凡人都没事,星若寒怎么会有事。

    简木扶着星若寒的肩膀,刚一触到,便是一股不正常的高热传来,简木心中一惊,摸上星若寒的额头,好烫。

    坏了,难道是发烧了!

    一个打横抱起星若寒,简木急急忙忙奔出无悔谷。

    星若寒浑身无力躺在简木的怀里,他的骨头不痒了,可是心里却痒地厉害。

    伸出双手抱住简木的脖子,探出舌尖舔了舔那点勾住自己视线的鼓起。

    他这一动,吓得简木差点脚崴了把手里的人给扔出去。

    低下头对上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睛,星若寒意犹未尽舔了舔唇,若不是他现在身子还软着,肯定立马就把人压在地上舔个够。

    简木:……

    以前吧,就觉得这狼崽子可爱死人,现在却觉得这小子妖孽起来简直是要人命!

    自从这小子从血渊爬出来以后,画风就越来越不对,他是很高兴男主没走血腥屠杀恨天恨地的老路啦,不过,这算是利用自己牺牲的色相来改变剧情吗!

    翻手把人扛起来,将星若寒挂在自己的肩上,忽然一点异样戳在他的肩窝上,简木愣了愣,然后意识到那是什么,真是恨不得狠狠揍一下混小子的屁股,把他那点邪心思都给压下去。

    垂眸扫了一眼,哎呦真是辣眼睛啊,一双小腿露在衣服外头,裤子都没穿啊,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当下又急急忙忙跑回去,抓起掉在地上的裤子,扭过头,三下五除二给他套严实了,再用腰带胡乱一捆,看你还掉不掉。

    待到简木骑着马,将人送到了医馆,老大夫见龙傲霸急急忙忙抱着个大男人下了马,那神色焦急,看他上次被祝欢欢兜了满头屎盆子,都没紧张到这种惊慌失措的模样。

    简木将星若寒护在怀里,问道:“大夫,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一路上这家伙就是个软骨头,靠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指尖都还抖着呢,那点戳了他肩窝的小异样早就被他扔到脑后去了。

    这毛病来的突然,这小子还有心思想别的,等大夫瞧出来问题在哪,非给你开点降火灭欲的药不可。

    老大夫搭完脉,也不说是什么问题,神色沉稳慢慢收好摊开在一旁的银针。

    “大夫?”

    老大夫活了这么大算数,什么风浪没见过,耷拉的眼皮下是睿智的精光,眯着一双老眼盯着眼前的两人。

    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衣衫不整,哎,也不知这少堡主缘何这么想不开,难道是因为受了祝欢欢的刺激,居然找了个身形相仿的高壮男人作伴,也不知谁在下,谁在上。

    算了,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事,龙家一脉本就子嗣艰难,看来这下真是要断子绝孙了。

    老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吓得简木一口气吊在喉咙里,差点把自己憋死。

    难道这病很严重!!

    老大夫翻了翻自己的药柜,从最里层摸出一个蓝色瓷瓶,上面没写药名,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灵丹妙药。

    简木盯着那瓶药,老大夫拉着他的手,把药放上去,然后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这药膏你拿着,你们两个男人终究是阴阳不调,没有男女的自然之道,后/庭不是天生该容纳异物的地方,只得出,哪有被来回折腾的道理,难免会有损伤,这东西你好好收着,事前事后用用,总不至于损了身体,哎,若是影响了出恭,哪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这是老朽的这一片心意,少堡主不用谢。”

    简木:……

    作者有话要说:前面的章节写的我头疼,果然还是发糖轻松,都不用动脑子

    第45章 恩怨(一)

    不是,大夫,我是来治病的,什么时候告诉你是来寻这秘药的。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简木还是默默收好了药瓶,不管到最后谁能用上,有备无患总能安一下心里的后怕,估计实在是自己的话,到时候也不至于弄成了血流满地的凶杀现场。

    不愧是大夫,老不羞,老司机,别人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他就跟吃个饭喝个茶一样,稀松平常滔滔不绝说个没完,都快把他给臊死了,一点也不敢去看怀里人此刻的模样。

    老大夫见简木收了自己的好意,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子还算个知轻重的,他以前也见过一对这样的,但是两个人只图一时痛快,一点防护都不做,搞得最后承受的一方痛苦不堪,等到了他这里,那人的后面早就不堪入目。

    二人因为羞于承认此事便一直拖着,可他是大夫,最见不得这种把小病熬成大病的无知之徒,把那人的病治好之后,教训了二人一番,然后就暗地里调制了这种药。

    以后若是见到行迹可疑的男子二人,他便赠药给二人,防止再有不知轻重的莽徒把人给伤了。

    老大夫接着教导简木道:“莫要贪图一时之欢,你这怀里的人就是气息浮躁了些,年轻人,容易冲动,但是却一直隐忍才会身上热烫,你们两个若要玩一些情趣的游戏,也该知道分寸,若是把人憋坏了,以后的闺房之乐怕是要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