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大哥,爸不见了!”

    “什么?!”张芳激动地喊了一声,随即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他居然敢跑?!”

    “追!给我追!”她情绪失控,歇斯底里地咆哮。

    谢震廷和谢晋然不敢耽搁,赶忙跑出办公室,直奔医院。

    到了之后,果然看见空空如也的病床。

    谢震廷一把抓住旁边的医生,“人呢?!哪去了?!”

    “我不知道啊,今早查房的时候,就没看见,然后赶紧联系了你们!”医生一脸无辜。

    谢晋然也瘫在了单人沙发上,“爸,爸他不会真的扔下我们跑了吧?”

    所以一切都是幻影?!

    过去的种种皆为虚假?!

    在谢家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根本没有所谓的亲情?!

    他一脸绝望地想着。

    ——

    早晨一缕阳光映在谢忱的脸上,他幽幽转醒。

    正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已正被紧紧桎梏着。

    谢忱刚想挣脱,耳边却传来一声低语,

    “别跳!”

    他下意识转头,便瞧见眉头紧锁神情痛苦的霍闻野。

    谢忱的心忽然就揪了起来。

    上辈子他被囚禁在地下室,喂了上瘾的药,还要被嘎腰子,

    好不容易逃离出来,趁着清醒的功夫跑到立交桥上,

    谢家那帮渣滓,像是一条条疯狗般穷追不舍,

    谢忱不想继续受辱,只能跳下滔滔不绝的江水,

    好像腾空的瞬间,也有人喊了一句,“别跳!”

    与霍闻野的声音,居然有种重合的意味。

    他脑子里正百转千回,霍闻野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瞧见对面澄明的眸子也望着自已,神情有一瞬迷离,直接吻了上去,喃喃道,

    “亲爱的,我做噩梦了。”

    他唇齿不清,对着柔软反复研磨,好像在品尝稀世珍品一般,

    小心翼翼又无比珍贵。

    谢忱炸了,直播间也炸了,

    【是野哥的声吗?!已经明目张胆地叫亲爱的了?!啥时候发展的,为啥不通知我们一声?!】

    【就是啊,又拿我们当外人是不?!哼,生气!】

    【做啥噩梦了,展开说说,是不是梦见忱哥跑了?!没事,咱现在就搂着呢,别害怕嗷!】

    没等粉丝讨论完,谢忱就一把推开霍闻野,“叫谁亲爱的呢?!”

    “把我当成哪个美女了?!”

    他阴阳怪气地问。

    霍闻野恍惚一瞬,这才清醒不少,嘴角翘了翘,“你吃醋了?”

    谢忱腾地坐起来,“谁会吃醋啊!你有病!”

    他跳下床,不经意回头,

    发现霍闻野居然有半个身子是悬空在外的。

    就这么睡了一宿?!

    不嫌累?!

    谢忱敛回目光,一边换衣服,一边佯装不经意地说道,“要不换个双人床吧?”

    霍闻野想都不想地否决,“不用,我觉得这样很好。”

    可以名正言顺地挤在一起。

    “我看你真是病得不轻!”谢忱没好气儿地说,忽然想到什么,转头问道,“你做噩梦了?”

    “梦见啥了?”

    霍闻野,“”

    最悲痛绝望的那幕,根本就不愿意再回忆,

    想起来一次就痛一次!

    “没什么。”他语气淡淡地说,随后自顾自地起身,钻进浴室。

    谢忱一脸懵登地望着关严的玻璃门,“真是个怪人!”

    忽然他反应过来,提着裤子冲了进去,

    “嗳嗳嗳,你怎么抢厕所啊!明明我先起来的!”

    谢忱敲着门的手忽然一空,怔怔地望着神情严肃的霍闻野,“那啥,我、我有点急。”

    霍闻野侧身,“你进来吧。”

    谢忱挤进去,“你出去啊?”

    “一起,”霍闻野将玻璃门锁上,“节省时间。”

    谢忱,“”我特么真是服辣!

    现在说不急还赶趟吗?!

    第250章 如果谢家真的玩完

    谢永安偷偷潜回家,准备将身份证和护照,还有其他一些重要物品带走。

    他躲在角落,瞧见给自已下降头的贱人得意忘形地走出别墅,才开始行动。

    腿还是断的,没完全恢复好。

    之所以能走路,还得是大师给自已画了张符,才能硬挺下来。

    谢永安摸进书房,速度飞快地翻箱倒柜。

    就快完事儿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

    “爸,你怎么从医院出来了?”

    谢永安猛地转身,便瞧见谢冉那张装成我见犹怜的脸。

    “我要出门,回家拿点东西。”他一边将手提包拉链拉好,一边目光躲闪地说。

    随后快步走出书房。

    与谢冉擦肩而过时,又听他惊愕问道,“爸,你两条腿都骨折了,怎么会”

    恢复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