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清摘下口罩笑了笑,何春生想要离开她?那是不可能的!

    吃过饭的何春生给李潇潇打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发消息也显示被拉黑。

    第二天上班也没看见李潇潇,反而是同事们异样的眼神让他觉得不对。

    “何春生,你来一下。”

    领导让他进办公室,何春生关上门走过去。

    “你辞职吧。”

    领导把公司有人截的图给他看,这是李潇潇的朋友圈。

    李潇潇昨晚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很长的“小作文。”

    控诉她被男朋友何春生欺骗,被三的过程,最后表示她会离开公司,远离渣男。

    何春生看完后一头冷汗。

    领导叹气,“你带来的影响非常负面,我也不好再留你。”

    何春生又被辞了。

    他先给裴长熙打电话质问,裴长熙忙得很,“我没做你说的事。”

    说完就给他挂了。

    何春生又给何素兰打去电话,何素兰喝了口咖啡,听着电话那头何春生的无能狂怒,觉得心情更好了,“我没这么闲。公司这么多事要处理呢。”

    何春生一梗。

    “爸妈也不会管你那点破事,”怕他给何父二人带去不愉快,何素兰又道,“她怎么确定你是结婚的?你仔细想想。”

    何春生闻言立马追问,“我和穆清清没离婚的事,你们都知道?”

    “你以为呢?”

    何素兰直接挂了电话。

    何春生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他开车回到家时,穆清清也在家,她把工作辞了。

    “你去找她了是不是?”

    何春生拍着桌子怒声道。

    “对,”穆清清没有隐瞒,“她如果爱你,一定会让我离开,给她让位置,可是她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她不够爱你。”

    何春生闻言和吃了屎一样恶心。

    他揪着穆清清的衣领,“她走了,我工作也没了!你满意了吗?!”

    “我很满意,”穆清清忍着难受抬起手捧住他的脸,“只要不和你分开,我什么都愿意做,我爱你啊。”

    何春生觉得她恐怖极了。

    在穆清清抬头想要亲他时,何春生像是被毒蛇咬了一样,瞬间松开手,然后把人往后面一推,拿起手机就跑了。

    “你离不开我的!”

    身后是穆清清的大喊声。

    何春生逃亡似的开车回到酒店收拾好东西后,便准备离开这个城市。

    何素兰是接到穆清清的电话后,才知道何春生跑得不见人影。

    “我已经找了他一个月了!他电话换了,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用了,你知道他在哪里吗?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电话里是穆清清的哭求声。

    “他没联系过我,”何素兰一边看文件一边说,“十有八九离开本市了,找不到他你就自己好好过日子呗,非要和他在一起?”

    “你懂什么?你知道我为了他付出了多少吗?!我绝不会让他离开我!绝对不会!”

    穆清清报了警,她撒谎说何春生出差后生死未知,以前每天一个电话,这一个月忽然没有消息,她怕对方出事了,

    裴长熙他们是一队,在办别的案子,是三队那边接到的报警。

    根据何春生车辆和银行卡消费记录,他们查到对方在k市,穆清清直接跑到k市,在何春生租的房子门口站了一夜。

    第二天何春生出门上班时,打开门看见她差点被吓死!

    “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何春生快崩溃了,他离开从小长大的城市,来到这边找了个工作,租了个小房子,刚准备好好生活,结果穆清清又找来了!

    “除非我死了,”穆清清拿出一把刀,“你杀了我,你就自由了。”

    何春生怎么可能杀人,他一把夺过刀,对哭得不行的穆清清不敢说太重的话,他觉得对方脑子真的出了问题。

    生怕对方干傻事或者把自己弄伤,何春生只能妥协,他们把那边的房子转租了,在这个没什么人认识他们的k市住了下来。

    穆清清在楼下超市上班,何春生找了一家公司从头干起,两人没再说离婚的事,过着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的生活。

    平平和安安是龙凤胎,长相相似,性格却各有不同,他们在幼儿园的时候也很受欢迎,安安还为了一颗糖果,成了一个小男孩的女朋友。

    裴长熙知道这件事后郁闷得不行,去买了一大堆糖果回来给安安,结果安安吃糖吃太多,幼儿园毕业的时候,牙也坏了。

    裴长熙自责得不行,一直到安安换了牙后,他才松了口气。

    平平上小学后就一直是体育委员,他热爱运动,只要爸爸在家,他都会跟着对方早起跑步,何素兰有一次问他长大以后想做什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