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啊?”

    帮着把背篓弄到堂屋门口后,殷素锦好奇地盯着里面的长条东西看。

    “大大山柴。”

    殷素兰说。

    殷父和殷母凑过来看了看,殷父不认得,他就只认得几种药材,大、小山柴就占了两种了。

    殷母拿起一根去清洗干净,拿到油灯下看,然后双眼一亮,“这好像是苦连啊!”

    “苦连?就是大郎那回病了后,其中有一道很苦还有点贵的药材?”

    听见名字殷父就觉得熟悉,转眼就想起来了。

    “对!这东西好,这么多,你们在哪里找的?”

    殷母忍着激动问道。

    殷素兰笑着指了指小狼,“它鼻子好得很,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小狼停在哪里刨个不停,我就跟过去挖,我还以为是别的山柴呢。”

    “好狗啊!”

    殷父抱起小狼狠狠揉了揉,“这么多,我明天就背去卖!”

    “明天上午我还想去挖点,”殷素兰仰起小脸,任由殷素锦给她擦脸,“刚才要不是我叫小狼走,它还想往山河那边跑,所以我觉得那边肯定还有。”

    “明天爹和你们一起去!”

    殷父大声道。

    “挖好后我想和爹一起去镇上卖这个,”殷素兰带着恳求道。

    “行,”殷父和殷母点头,他们的心情也十分不错。

    廖月珍做饭的时候,殷母还拿出四个鸡蛋出来,两个打蛋花汤,剩下两个水煮蛋,殷素兰和小狼各自一个。

    廖月珍还不知道殷素兰和小狼挖回了什么,她觉得心寒,连狗都有鸡蛋吃,她做儿媳妇的却没有。

    但无论她多不满,廖月珍现在都不敢说出来,只能埋头在灶房吃自己的小咸菜。

    她一边吃一边期待着蛋花汤没被堂屋里的人喝完,结果殷母叫她出去收拾碗筷时,发现一口蛋花汤也没有了。

    廖月珍眼睛一酸,想哭。

    她重生回来的日子,还不如上辈子呢!

    殷素兰现在一心想给殷素锦多攒点嫁妆钱,也没去膈应对方,洗好澡后,就回房睡觉了。

    “二姐?”

    感觉有人在给她擦头发,殷素兰迷迷糊糊醒来。

    殷素锦无奈的声音传来,“头发也不擦干就睡,会头疼的。”

    “我擦了的。”

    殷素兰打了个哈欠,殷素锦让她睡自己的。

    等她半夜醒来,抬起手摸头发时,已经干爽了。

    殷素兰转过身抱住殷素锦的手臂继续睡。

    翌日吃过早食,殷素兰就带着小狼和殷父出去了。

    殷母则是给廖月珍安排了一堆活儿,要不是人多惹人眼,她都想跟殷素兰父子去了。

    殷素锦把昨日妹妹背回来的苦连清洗干净,倒在一旁晾着。

    廖月珍从那路过了好几次,也没认出这是什么东西。

    殷母她们自然没有解释,廖月珍即便再好奇也不好问,要是殷素兰在这她还能问几句,可眼下家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看她不顺眼的婆婆,一个是被她得罪的小姑子。

    她谁也不敢问。

    殷父背的大竹篓出去,回来的时候竹篓装了三分之二,殷素锦母女赶紧帮着清洗干净,然后倒在一旁晾着,今日天不错,待吃过午食后,晾得差不多了,就能背着去镇上了。

    做饭的时候,廖月珍见只有殷素兰进来,便小声问她,“你们挖回来的是什么啊?”

    “要你管,”殷素兰说话气死人。

    “我就是好奇问问。”

    廖月珍跺脚。

    “反正是好东西。”

    殷素兰说完又探头看了看锅里的菜,“别烧煳了,我可不爱吃糊了的饭菜。”

    “那你帮我看着点火啊,”廖月珍恼火道。

    “娘!”

    殷素兰一骨溜跑到院子里冲清洗苦连的殷母告状,“大嫂让我干活!我才干活回来,她就指使我!都不心疼我累了一上午。”

    廖月珍听见她喊娘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要遭,于是赶紧跟了出来,面对婆婆的冷脸小声解释道:“我只是想让兰娘帮我看着点火。”

    “行了,进屋做饭吧,一家子都忙着呢,别耽搁人,”殷母瞪了她一眼。

    廖月珍委屈巴巴地说了声是,便转头进灶房忙去了。

    殷素兰轻哼一声,双手叉腰,一副得意的样子看得殷素锦扑哧一笑。

    殷母虽然讨厌廖月珍,但也不希望小女儿养成那种不敬长嫂的嚣张性子,毕竟没了这个,大郎肯定要再娶的。

    于是她忙完后,便拉着殷素兰小声教导起来,结果才说几句话,就听殷素兰笑道:“我知道的,我只是看不惯这个大嫂而已,她想害我二姐,我才不喜欢她呢!我故意的!”

    殷母一愣,随即想起能阻止廖月珍还是因为小女儿的梦,要说最恨廖月珍的人,殷素兰也是其中一个,毕竟她在梦里更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