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此举是为之大义!”

    说完,他将上品灵石放进了口袋里。

    二人相视一笑。

    等季辞从这间房子里出来的时候,他神清气爽,眉宇间的郁气早就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就不信了,在这么多人面前,孤鸿长老还能抵赖不成?

    想到这,季辞便高兴的不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孤鸿长老出丑的模样了。

    算算时间,现在离盛元大典开赛还有一阵子,季辞便沿着这条路往前面逛去。

    荆湖多山水湖泊,赛场周围便是田地和湖水。

    季辞顺着这些风景一路看过去,只觉得眼睛都舒缓了不少。

    就在季辞站立在一处湖泊边缘,打算好好欣赏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了靡靡之声。

    原本季辞还不太敢相信,心说这大赛在即,怎么还有人能放松下来跑这里打野战呢?

    好奇心害死猫,季辞一时好奇,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便朝着声源发出地看了过去。

    随后就被狠狠辣了眼睛。

    只见湖岸边上,一块大石头后面,正是两具白花花交缠在一起的肉体。

    季辞顿时喉头一阵恶心,转身就跑了回去。

    他甚至连那人是谁都没有看清。

    季辞跑的太快,直接闷头撞上了别人。

    听得头顶一声“嘶”,季辞连忙抬起头来。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发现居然是自己老熟人。

    季辞惊讶道:“尉迟?你怎么在这?”

    尉迟一头卷曲的金发,高鼻深目,闻言薄唇扯开,露出一个笑:

    “年轻一代的盛元大典,我今年才二十,怎么不能参加了?”

    听到这话,季辞更加震惊:“你,二十?”

    闻言,尉迟笑眯眯地看着他:“怎么,有哪里不对吗?”

    “……没有。”

    季辞就是有点惊讶。

    毕竟光看个头,还有脸,尉迟这样子少说也得有个三十多岁吧?长的太成熟了。

    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尉迟有些伤心:“我看起来很老吗?”

    季辞心虚道:“那倒没有,你只是比较成熟。”

    尉迟挑了挑眉,但笑不语。

    “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跑的火急火燎的?”

    听到这话,季辞一时间神色复杂:“……没什么,只是有点被吓到了。”

    闻言,尉迟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什么东西还能把我们季小友吓成这样?”

    他看起来的确非常好奇,甚至跃跃欲试想去看看。

    季辞连忙拦住他,这种事情怎么能是说看就看的?

    “看了长针眼。”季辞严肃道。

    尉迟观他神色,发现对方是认真的,这才遗憾作罢:“好吧,那就听你的,不去看了。”

    语气中隐隐有宠溺之感,可惜季辞一点都没听出来。

    尉迟目光落在季辞脸颊和耳后的红晕上,目光顿了顿,随后不着痕迹地问道:

    “季小友平日里不是和小师弟关系最好吗?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一听尉迟提起秦珏,季辞一下子就警惕起来:

    “你问我小师弟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小师弟是绝对不会喜欢你的。”

    尉迟有点好笑:“谁说我喜欢你小师弟了?”

    季辞故作深沉:“我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

    尉迟挑眉:“你怎知我喜欢的是你小师弟,而不是你呢?”

    他语气越发轻佻暧昧,十足十的挑逗。

    但季辞大概是脑子里天生缺根开窍的筋,皱了皱眉便说:

    “莫要胡说八袋,开什么玩笑,你看上我?”

    “你可别恶心我了,我可是喜欢女孩子的。”

    听前一句话的时候,尉迟还颇有些无奈,听到后一句,他便起了些兴趣:

    “你说,你喜欢女孩?”

    “那不然呢?”季辞理所当然地说着,“真当我和你们是一路人啊?”

    尉迟:“那你为什么对秦……你的小师弟这么好。”

    “我是师兄,照顾他一下怎么了?”季辞奇怪地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我家小师弟吧?”

    尉迟笑了笑,没说话。

    但意思足够明确,季辞当场就跳了起来,急道:“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们之间纯洁的情谊,否则我要你好看!”

    尉迟往后退了几步:“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有想到而已。”

    毕竟季辞和秦珏那么亲密,他难免多想。

    况且,虽说季辞表现得非常抗拒且正直,但当尉迟回忆起他和秦珏对峙时,对方的反应,他便不由得嗤笑出声。

    季辞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秦珏可就不一定了。

    说话间,季辞深感受辱,饱含怒气离开了。

    尉迟望着他离开得方向,看了一会,随后缓步走到湖岸边,声音冷沉:

    “行了,都被别人看光了,也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