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将神识放出去,开始在御花园胡乱逛起来。

    那妖物应当并没有走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季辞总也找不到。

    最后还吓到了好几名巡逻的的宫女和侍卫。

    季辞带着秦珏好一顿道歉,最后两人找到了一处宫墙,啥事也不想干了。

    奇了怪了,怎么什么都找不到?

    明明能感觉到那妖物就在御花园内,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那种感觉就好像季辞当年高考做题,答案明明近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到背出那一页的数字,关键的答案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

    季辞心里不由得起了一阵怒火,直接一拳砸在了宫墙上。

    就这么一下,仿佛是把身后当哑巴的秦珏给砸醒了:

    “师兄,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就走吧。”

    季辞有些犹豫,皇帝老儿人不算差,如果留一只小鬼在这里当祸害总归不太好。

    “再等等吧,我待会看看就……”

    “啊——”

    “有鬼啊!”

    季辞精神一振:

    “哪里哪里,哪里有鬼?”

    他这模样活像原地捡了一箱大金锭子,刚刚才开口说过话的秦珏又被师兄像拖娃娃一样往着声源发出地过去了。

    季辞兴奋地凑过去:

    “哪里有鬼?哪里有鬼?”

    不远处那些身穿彩衣的宫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窝蜂地朝着他跑了过来。

    见状,秦珏眉头一皱,一把将季辞拉到了自己身后,声音冷厉:

    “发生了什么?”

    宫女苍白着一张脸,声音颤抖:

    “后面……后面有鬼影子!”

    鬼影?

    季辞连忙拨开人群,快步走到了前方。

    那群宫女原本执勤的地方便很偏僻,季辞刚一走过去就感到了一阵阴凉。

    原本以为这次也要找许久,但几乎是刚一接近那个角落,季辞就看到一坨团在一起的影子。

    季辞:?

    这次这么简单的吗?

    季辞向后挥手叫秦珏站在原地,自己则继续向前查看。

    那坨东西看起来很是怕生,就那样缩在角落里颤抖着。

    季辞直接走上去,徒手把那小东西给拎了起来。

    众所周知,能被不用灵力徒手抓住的都不是鬼,季辞身体一顿,翻过那东西仔细看了看。

    良久才吐出一句:

    “阿狐,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这里来做什么?”

    阿狐整只黄鼠狼都蜷缩在一起,闻言可怜兮兮地竖起圆耳朵,发出一声嘤咛。

    季辞叹了口气,转过头喊道:

    “都散了吧!没什么事情!”

    宫女们惊疑不定,最后还是互相搀扶着离开了。

    季辞绷着一张脸,拎着阿狐回到了湖心亭。

    随后将他扔到了地上。

    刚一触碰地面,阿狐就变回了人形。

    季辞大马金刀地在亭子里坐着,盯着阿狐看了一会:

    “说吧,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要跟着我们一起来京城了吗?”

    秦珏还没彻底醒酒,见回了湖心亭,便往季辞身上一靠。

    季辞嫌弃他死沉,再加上这样的姿势气势上不来,便一抬手将秦珏的脑袋按下来,让他躺倒在自己的膝盖上,随后朝着阿狐扯唇笑了一下:

    “现在好了,说吧。”

    看着这典型的昏君抱宠妃的姿势,阿狐沉默了一会,决定不提醒这对无时无刻都在秀恩爱的小情侣,直截了当地说道:

    “我来找人的。”

    季辞微眯眼眸:“找谁?”

    阿狐眼底盛着一汪泪水,吸了一下鼻子,而后说道:“游勇驰。”

    沉默。

    季辞迟疑道:

    “你找游泳池做什么?”

    第92章 烙印

    “如果你非要游泳池的话,我可以帮你建一个。”

    季辞犹豫着说道。

    阿狐同样疑惑地看着他:

    “我找我勇驰大哥,你要建个什么东西?”

    季辞左右思考了一会,表情有些古怪:

    “莫非那游泳池是个人?”

    阿狐:“那不然呢?”

    季辞再次陷入沉默,随后咳嗽了几声当作没听到:

    “游泳池,哪三个游泳池?”

    阿狐不知道季辞在发什么疯,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游山玩水的游,后面两个字取的是有勇有谋,张弛有度的意思。”

    季辞恍然大悟:“哦,这几个字啊。”

    “他是你的谁?”

    阿狐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说了两个字:“饲主。”

    季辞正想说哪家好人饲养黄鼠狼,但当他看到阿狐那张面若好女的脸时,又将这话咽了下去。

    算了,谁叫阿狐长的好看呢。

    “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你怎么知道他在京城?还是说你知道他在皇宫?”

    阿狐面色很是苍白:

    “他之前告诉我,他要去皇宫当值,我才想着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