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京的途中被追随温成声的余孽偷袭,刀上带着苗疆的魅毒,不想这些人不仅是想要他的命还想要他死于卑劣的名声之下。

    他躲闪着追杀的人,看到这个熄了灯光的小楼,以为没人,身上的煎熬让他忍无可忍,如无头苍蝇一般串了进来。

    韩明雪挑了挑眉,“秋寒深重,公子有伤在身,这是不想活了吗?”

    他认识这个女郎,脸上一块红色大痣快要将半张脸都盖过,花灯节上的相遇,很难让人忘记。

    那盏花灯,至今还被他放在书房里的书架上。

    陆少羽忍着残留的一丝理智暗哑道:“姑娘,在下身中媚毒,怕是唐突了姑娘。”他抓紧床沿的手越来越白,额上汗水津津。

    闻言,韩明雪指尖一顿。她几乎能想象,陆少羽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背后是怎样生死一线的危机。

    “此毒用冷水可解?”

    “在下不知,总得试试。”

    “那你等会。”韩明雪摇铃,楼下的丫鬟听到声响,上楼询问。

    “烦请姑娘替我备上一桶冷水,要快。”

    “是。”

    韩明雪如今是绣楼管事,晚间也有丫鬟伺候,只是她不愿打扰,把丫鬟都遣到了楼下。

    过了一会,满满一桶冷水,被仆役抬上楼。

    再也忍不住的陆少羽忍住身上的疼痛一脚踏入桶中。

    冷热交加,他竟再也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昏死过去。

    模模糊糊间,只听见一声叹息,一只精巧的玉足缓缓踏入水中。

    他抬眼望去,眼前的女子脸上的红痣似乎慢慢淡去,露出一张国色天香的脸。

    他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欺身向前,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肢,与自己的下腹紧紧相贴。

    两人身形紧密相连,热度透过薄薄的衣物熨帖在身上,陆少羽心里的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咬着她的耳朵道:“给我……”

    “公子不嫌奴家面容丑陋?”韩明雪终究不忍陆少羽命丧黄泉,再说她这辈子不打算再嫁,或许有个孩子,她这一辈子也不枉此生,帮了他也成全自己,何乐而不为?

    “姑娘不嫌弃在下,已经是在下的福气。”

    说着,陆少羽笑了声,眉眼间的戾气消散了不少,单手揽住韩明雪的腰,在她耳畔低沉道,“姑娘可是自愿?”

    韩明雪头还没点下来,便被陆少羽一把打横抱起,欺身压在了床榻上。

    他的吻急切而热烈,侵略性极强,修长的五指摩挲着她带着湿气的脸庞,又顺着发间揉入她松散柔滑的发间,舌头长驱直入,不断□□她的口腔,直到逼出她嘴里细碎的呜咽为止。

    韩明雪的手无措地揪住他半敞开的衣襟,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自己的衣物被剥了个干净,一股隆冬的寒意席卷全身。她打了个哆嗦,并未受冻太久,一具比炭火更为炙热的结实身躯覆了上来,驱散了寒冷。

    “公子……”韩明雪不安地唤他,眸中水光荡漾,对接下来的事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

    “别怕”手从她嘴中撤出,拇指擦去她唇角晶莹的水渍,暗哑道:“我会负责的。”

    第63章

    一夜斗转星移,日升月落,黎明的破晓在鸡鸣声中陡然降临。

    陆少羽掀开鸦羽般的眼睫,昨晚的记忆如流水般拥入他的脑海。他回神的伸手往身旁一摸,被褥早已冰凉,身旁是空空如也的被子。

    只有床单上的凌乱和点点梅花红印显示着昨晚销魂蚀骨的疯狂。

    毒已经解了,他似乎没有半点不适。光着身子下榻,受伤的地方已经被纱布包裹得严严实实,浅蜜色的肌肉沐浴在秋日的晨光中,宛如神造。

    手臂,肩膀,腹部的人鱼线,每一处隆起的肌肉都是充满力量的美。

    没一会,陆少羽自行穿戴整齐,羽扇纶巾,又恢复了龙影卫副使的妖孽气势。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一个小丫鬟端着水和洗漱用品进屋。

    陆少羽噙笑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疑惑。

    这不是她,昨晚他虽然中了毒,但是记忆并没有出差错,眼前这个丫鬟显然不是那个女子,昨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个梦。

    陆少羽之前有心想和那红痣的姑娘谈一谈,横竖他也没啥心思结婚,做正妻身份上不行,但是给她一个贵妾的身份却是能纳回家的。

    虽然她容貌有损,但他觉得这不重要,一来自己可以还她一份情,二来也可以给家里有个交代。

    省得老是催他结婚。

    思及此处,陆少羽微笑的问道:

    “那个……脸上有红痣的姑娘去哪里了?”

    小丫鬟放下手中的物品,抬头看着这位面如冠玉的公子不禁脸色一红道:“公子说的是雪娘子吧,她是我们绣春楼的管事,恰好今天总号那边要调她回去,一早就匆匆走了。公子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