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写不出牛逼的词,但老子一定要睡到写词牛逼的小娘子。

    李大侠回到方桌前,笑眯眯:“哟,两位爷怎么不心动啊?”

    小裴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冤家的人!”

    三爷:“你说的是人话吗,我是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错,有定力!

    李大侠往椅子上一坐,“三爷,闲事干完,咱们干正事吧,别干坐着了。”

    “不急。”

    谢三爷:“等朱青回来,咱们就能打道回府。”

    啥都没干呢,怎么就打道回府了?

    李不言:“就这么回去,没法和小姐交差啊!”

    谢知非给了她一个“三爷我做事,能没法交差吗”的表情,手指在她茶盅边点点。

    李不言看向谢知非的眼睛一亮。

    哟,看来是打听到了什么!

    这眼睛亮了还没暗下去,朱青和黄芪跑过来,两人都是一脑门的汗。

    谢知非蹭的站起来,用眼神询问:成了?

    朱青拍拍胸口:成了!

    “回府!”

    “哎……”

    李不言追上朱青,压着声问:“你干嘛去了?”

    朱青:“偷东西。”

    李不言:“……”

    我就去幕后帮人姑娘做个诗的功夫,怎么三爷和小裴爷还做上贼了?

    半个时辰后。

    三层小楼的阁楼,走上来两个清秀婢女。

    其中一个放下灯笼,掏出钥匙,准备把门锁打开。

    “奇怪,这锁怎么是打开的?”

    “不会吧,这里藏的又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谁来偷这玩意。”

    屋里收着的,是历界花魁娘子们在争花魁时写的诗,也收着一些文人好诗好词。

    “快进去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丢了又怎么样,今儿一过,谁还惦记什么诗什么词,都惦记人去了”

    “真没想到,竹香有那本事。”

    “你是没看到兰馨,脸都绿了,气得在那哭呢。”

    “技不如人,哭有什么用,快把匣盒放下,咱们去瞧瞧竹香最后选了谁?”

    “快走,快走……”

    ……

    静思居里。

    晏三合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

    谢知非往她面前一坐,手托着下巴不说话,两只眼睛一眨,又一眨。

    这副样子……

    不会是喝醉了吧?

    晏三合有些惊悚地偏过脸,用眼神询问李不言。

    李不言一看三爷这架势,冷笑道:“酒是没喝多少,但小姐还是说句好话哄哄吧。”

    见识过一次三爷醉酒的壮观场面,晏三合毫不怀疑李不言的话。

    她清了清嗓子:“三爷,辛苦了。”

    三爷脸上绷得一本正经,用眼神控诉着晏三合的敷衍。

    晏三合赶紧再去看李不言:不够吗?

    李不言在心里冲谢三爷翻了个白眼:嗯,不够,继续哄。

    晏三合沉默了一会,又艰涩地开了口:“那个……小裴爷人呢?”

    谢知非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哄他,这是要活活气死他!

    一息;

    二息;

    三息;

    晏三合被他盯得快不能呼吸了,于是又憋出一句:“银子花了多少,不够我补给你!”

    罢罢罢!

    谢三爷无奈的叹出口气,“晏姑娘,你渴不渴啊,饿不饿啊,累不累啊?”

    原来,他要我这样哄他?

    早说啊!

    “谢知非,你渴不渴,饿不饿,累不累?”

    “我那三个啊……呢?”

    晏三合等大半夜,耐心早就等没了,还“啊”?

    就在她脸一变,眼一瞪,眉一竖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突然咳嗽一声。

    “朱青,把东西拿来;李大侠,把烛火凑近些。”

    朱青上前,把手里的长卷摆到桌上,然后手轻轻一展。

    晏三合扫一眼,“这是静尘的字。

    第269章 逝水

    “静尘在教坊司的名字叫逝水,二十五年前曾做过教坊司的花魁,这是她当年夺花魁时写的诗。”

    晏三合心里暗暗吃惊。

    花魁,逝水;

    尼姑庵,静尘。

    这两个身份还真是南辕北辙啊!

    晏三合抬起头:“还打听到了什么?”

    谢知非懒洋洋撑着下巴,“目前就这些。”

    这些已经很好。

    只要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哪怕是花点银子。

    晏三合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身份确定,后面的事就好办了。”谢知非眼神幽幽的。

    就算五城兵马司打听不到,锦衣卫那头也有戏,最多三天时间,他保证把这个逝水的前世今生打听得一清二楚。

    但是……

    三爷心里不舒坦啊。

    不仅不舒坦,还很痒,而且那点痒没人来挠一挠,根本消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