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可夏惊讶地睁开眼,红着脸站在原地。

    被调戏了……可恶!

    元宝拍着小手发出无知的笑声,奶声奶气的。

    阮可夏转移怒火,“你笑什么笑?小坏蛋。”

    *

    傅寒川换完衣服出来,负责给元宝擦干,穿衣服,哄睡着。

    阮可夏像个大爷一样,悠哉地躺在沙发上监工。

    傅寒川终于把元宝哄睡了,跟在阮可夏身后进了卧室。

    阮可夏还在因为刚才的事生气,“你跟进来干什么?我这里就一张床。”

    傅寒川说,“一起睡。”

    阮可夏呵呵一声,“想得美,回你自己家去,我们还没发展到可以一起睡的阶段。”

    傅寒川遗憾道:“那我走了。”

    阮可夏板着脸,“你走啊。”

    傅寒川:“真走了。”

    阮可夏忍着笑把人推出去,一直推到门外,“快走吧拜拜。”

    他虽然想,但是真的不敢和傅寒川睡一张床上,他怕自己忍不住,而且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傅寒川摸了摸阮可夏的头发,转身走了。

    然后……

    手指按在指纹锁上,打开了对面一户的房门。

    阮可夏:“……”

    傅寒川说,“阮阮,要来我家做客么。”

    阮可夏一瞬间想通了,为什么那个房主突然改变主意,还有这套房子为什么这么便宜。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好事?

    想不到傅寒川居然这么心机,原来早就在这给他下套了。

    阮可夏不屑道:“不去。”

    说完,回身关上门,脸上的表情终于绷不住,嘴角疯狂上扬。

    第50章

    第二天一早,傅寒川过来给阮可夏做早饭。

    吃着吃着, 阮可夏突然想起来, “傅寒川, 你的房子, 你都不送我吗, 你还收我钱?”

    傅寒川笑笑,“人都是你的了。”

    阮可夏立马不吭声了。

    他摸了摸滚烫的脸,傅寒川这样, 他真是招架不住。

    傅寒川去上班之前拉着阮可夏到对面门外,阮可夏:“做什么?”

    傅寒川没回答, 在指纹锁上按了几下,然后拉着阮可夏的手, 将他的拇指按在门把手上, 把指纹录进去。

    “这样你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阮可夏嘴硬, “我去你家干什么。”

    傅寒川笑着把人搂进怀里,“阮阮,我是第一次喜欢人, 有什么做的不好,你告诉我。”

    阮可夏在心里说,你做的很好啊, 我也很喜欢你。

    可是这种话太难为情,到底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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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可夏参加的综艺, 《最强创造》第二期播出, 他和陆廷轩的合作, 在网络上又引起一阵喧哗。

    毕竟三年之前,阮可夏明目张胆地表示对陆廷轩有好感。

    那时候算是阮可夏倒贴,被陆廷轩粉丝追着骂。

    如今两人再次同框,阮可夏已经是歌坛新秀,要颜有颜,要实力有实力,粉丝十分活跃,陆廷轩粉丝根本撕不过。

    沉寂已久的cp粉也开始蠢蠢欲动。

    傅寒川晚上回来,阮可夏就觉得他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现在已经基本能从傅寒川的面无表情中分辨各种情绪了。

    阮可夏想了想,从身后勾着傅寒川脖子吊在他身上,“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傅寒川手搭在阮可夏手背上,“为什么这么问?”

    阮可夏:“嗯……让我想想,你是不是看节目了?”

    阮可夏后来回想起来,他参加选秀的时候,傅寒川一直对他的动态了如指掌,肯定是偷偷看了他的节目。

    傅寒川没说话,阮可夏惊讶地发现,他耳朵正在变红。

    阮可夏笑意加深,傅寒川也会害羞,太有意思了。

    “啊我知道了!你看到了超话排名,吃醋了?”

    阮可夏觉得太好玩了,傅寒川居然会看那种东西。

    傅寒川淡淡地说,“听不懂。”

    阮可夏挂在傅寒川身上,跟着他进了厨房,还不肯放弃,继续逗他,“那你知道咱们两个也有超话吗?超话名字你肯定很熟悉……”

    傅寒川:“不知道。”

    阮可夏忍着笑,“嗐,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cp超话里有些什么好东西……”

    傅寒川耳朵越来越红,突然转身把阮可夏抱上料理台,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阮可夏什么揶揄的话都说不出来了,他被亲得七荤八素,红着一张脸灰溜溜地从厨房逃出去。

    傅寒川想,超话里的好东西,保存了那么久,也终于快派上用场。

    阮可夏和元宝坐在桌边等着傅寒川投喂,他拿出手机切换微博大号,把陆廷轩给取关了。

    粉丝有嗑cp的自由,但他也要表明自己的立场。他不想和不喜欢的人扯上关系,更不想让傅寒川心里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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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把元宝哄睡之后,阮可夏靠在傅寒川怀里,坐在沙发上看剧。

    傅寒川突然问,“阮阮,明天有时间吗。”

    阮可夏:“我明天没工作,有什么事吗?”

    傅寒川说,“跟我一起去个地方。”

    阮可夏好奇,“去哪里啊?”

    傅寒川握住他的手,“明天是我弟弟忌日,带你去见见他,还有爸妈。”

    阮可夏有些惊讶,他都不知道傅寒川还有个弟弟。

    他转头看着傅寒川,用力抱了他一下。

    第二天,阮可夏和傅寒川先把元宝送到傅爷爷家,然后和爷爷一起去墓园。

    傅寒川和傅远森神色如常,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悲伤,可是阮可夏看到那一排三块墓碑,心情一下子就变得很低落。

    傅寒川的爸爸妈妈都不在了。

    他弟弟也不在了,照片看上去只有十岁左右。

    本来该是那么幸福的一家五口。

    阮可夏心里一揪一揪地疼,他觉得傅寒川这样的性格,肯定是受到亲人相继离去的影响。

    傅寒川扫了扫墓碑上的灰,将鲜花放在碑前,握住阮可夏的手说,“这是我的伴侣。”

    就像是在对他过世的家人介绍阮可夏。

    阮可夏紧张地对着墓碑鞠了一躬。

    他们没有在那里逗留很久,很快就开车回傅爷爷家,又很平常地吃了顿晚饭。

    元宝留在傅爷爷家里陪他,阮可夏和傅寒川回了公寓。

    各自进家门之前,阮可夏紧紧地抱了傅寒川一会儿。

    傅寒川亲亲他的头发,“累了吧,快回去休息。”

    阮可夏:“嗯,你也早点睡。”

    阮可夏回家洗过澡,准备上床睡觉,突然接到李阿姨的电话。

    “小阮是不是睡了?真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你。”

    阮可夏赶紧说,“我还没睡,李阿姨有事跟我说吗?”

    李阿姨沉吟片刻,“是的,傅老先生犹豫了很久,还是想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

    阮可夏:“嗯您说,我听着呢。”

    李阿姨说,“小川小时候,不是现在这样的性格。他和小木感情很好,大概是双胞胎的缘故,其实小川没有那么喜欢音乐,但小木从小学钢琴,特别喜欢唱歌。”

    阮可夏很惊讶,傅寒川的弟弟叫傅嘉木,他们竟然是双胞胎。所以傅寒川去读音乐学院,是为了完成弟弟的心愿吗?

    “弟弟的死,对小川打击非常大。”

    李阿姨说的时候,阮可夏安静地听着,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他们十岁那年,家里请的一个园艺师为了谋财,和外面的歹徒串通,绑架了小川和小木。绑匪把他们关在郊外的厂房的……一间没有窗户也没有灯的小房间里,那时候小木正在生病。”

    “小木发着高烧,绑匪丧失人性,根本不会去带他治疗。一天晚上,小木支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