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宽松的衬衫和牛仔裤,明眸皓齿,又干净又阳光。

    [啊啊啊啊儿子终于出来营业了]

    [今天又是哥哥用美貌杀我的一天]

    [哥哥新歌好好听!]

    [宝贝妈妈想死你了]

    ……

    记者正式开始采访,前面问了几个关于阮可夏专辑的问题,接着,这名女记者突然问起,“因为之前有类似的一些消息,想问问现在有男朋友吗?”

    阮可夏当时就觉得这个记者很不专业,他虽然之前透露过性向,采访也里从没否认过,但并没有很明确地出柜,怎么直接就问男朋友。

    粉丝也很惊呆,[有病啊,这记者会采访吗]

    阮可夏只说,“不方便回答。”他没准备这么快公开,但也不想欺骗粉丝说自己单身。

    记者却穷追不舍,“那这是默认的意思吗?”

    阮可夏皱了皱眉,微笑着使出直男绝技,“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从这个问题开始,阮可夏就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友善的采访,很明显在针对他。

    不过这是粉丝蹲了很久的直播,阮可夏还是想礼貌地把采访做完。

    记者无视阮可夏的冷淡态度,又丢出一个恶意满满的问题。

    “网上流传你曾经在咸鱼上出售物品,被挖出你的家庭状况,你会因此觉得难堪吗?”

    弹幕已经在疯狂刷屏了。

    [这记者疯了吗?]

    [真以为不露脸就不知道她是谁吗]

    [怎么可以问阮阮这种问题啊?有没有良心]

    ……

    谁不知道阮可夏家什么情况?

    家里破产之后,父亲没多久就病逝了,那一段时间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粉丝从来不敢提及这些事,就怕阮可夏看到会伤心。可是这个记者,却这么没有职业操守,专挑别人的伤心事来问,还问得这么难听。

    阮可夏听到这个问题垂眸,沉默不语。

    他明白记者肯定是拿钱办事,敢问这些问题也是有勇气。

    原主家人对他而言,一面之缘都没有过,所以称不上难过,但他原本也是父母早逝,跟着大哥生活。

    如果有人敢这样居高临下地扒开他的伤口……阮可夏带入原主的心情,深吸了一口气。

    他抬眼看向记者,记者心下一惊。

    屏幕前的粉丝都被阮可夏的眼神惊到了,好a啊。

    阮可夏声音清晰,情绪稳定,“我为什么会难堪?问出这种问题的人才应该难堪。”

    “是咸鱼上卖东西犯法,还是你觉得这种干干净净换钱的方式很难堪?的确,我的家庭条件今非昔比,但我不认为这是觉得难堪的理由。不论贫穷还是富贵,学会做人才是最根本的。”

    弹幕:[说的好!]

    [记者滚啊!]

    [阮阮别理这种人]

    这段采访让阮可夏不愉快,竟然有人会使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如果他是原主,或许真的会闹得很难看。

    采访视频很快就在网络上流传,舆论一边倒地支持阮可夏,指责记者。

    不仅粉丝,路人看了视频,都觉得阮可夏a爆了。

    [哥哥今天应对得也太好了,那个抬眸a到我了]

    [我真怕哥哥会直接骂那个傻逼记者啊,如果真的换一种应对方式,可能舆论都不会有这么美好]

    [阮阮太争气了,怼得好爽]

    [阮阮今天好像新闻发言人]

    [对对对,阮总,真的霸道]

    [但是被这样揭开伤疤,他一定很难过吧]

    [啊好心疼]

    阮可夏回家看了那段回放,他觉得自己现在说话变得有点像傅寒川了。

    冷酷霸道。

    粉丝还叫他阮总,这个称呼他喜欢。

    *

    凌秋站在傅寒川办公室里。

    傅寒川淡淡地说,“既然这么没有职业道德,以后就不要工作了。”

    凌秋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还有,这记者应该是收了钱的,虽然做得很隐蔽,不过我查到了她和云腾公司的人有经济往来。”

    傅寒川唇角勾了勾。

    凌秋从老板的表情里看出两个字,找死。

    ————————————————

    傅寒川晚上进了家门就抱住阮可夏摸摸头。

    阮可夏说,“你知道了?小意思,这种人根本伤不到我。”

    他虽然当时很生气,不过也怼回去了,到现在完全没什么感觉,晚上还很心大地跟《偶日》三个室友打王者。

    四个人不够,黎添拉了他表弟,表弟姓张,阮可夏一看他的昵称,也把自己的id给改了。

    叶宁上线时,看到一排整整齐齐的id。

    “小张小张性感嚣张”

    “小阮小阮人穷志短”

    “小明小明冰雪聪明”

    “小黎小黎若即若离”

    黎添说,“叶宁,你也改一个,不要破坏队形。”

    叶宁:……仿佛有病。就不改。

    阮可夏选了双马尾,开局五分钟,就被敌方拿了一血。

    队友:“……”

    左子明小心翼翼地说,“哥你不是带飞嘛?”

    还记得临别前信誓旦旦的承诺呢。

    阮可夏说,“这不是刚开局,客气一下,没什么好送的,先送个人头。”

    接下来阮可夏就一直在客气,黎添拉都拉不住,“阮阮你别过去。”

    阮可夏说什么也要去救左子明,“那怎么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挨打。”

    满血过去,最后被敌人双杀。

    队友:“……”

    阮可夏尴尬地笑笑,“手有点生,你看虽然战绩不是那么好看,经济还是很可以的。”

    傅寒川端着一碗草莓过来,阮可夏冲傅寒川比了个“嘘”的手势,因为黎添那边在直播。

    傅寒川一声不响地坐在一边,一个一个往阮可夏嘴里塞草莓。

    阮可夏喜欢吃草莓,但又很懒,如果傅寒川不帮他洗,他就只吃香蕉橘子这种懒人心动果。

    第二局开始,阮可夏并没有如他保证的那样手不生,队友强烈要求他不要浪。

    阮可夏这一次听话的苟着,但对面李白总是不肯放过他。

    阮可夏:“对面李白怎么老杀我,他太不友好了。”

    黎添:“当然是因为你菜啊。”

    阮可夏说,“不急不急,我想个办法让他不要这么针对我。”

    他开始打字,【李白哥哥你好坏~不要打人家嘛~】

    对面李白:【……哦。】

    黎添:“我靠,你这办法太不要脸了,你粉丝都在笑话你。”

    一边喂草莓的傅寒川突然停止投喂。

    阮可夏下意识说了句,“我还要。”

    他微微张开嘴,然后反应过来喂进来的东西不太对。

    阮可夏:“!”

    傅寒川手指撬开唇齿,按着他的舌头,慢条斯理地搅-弄了几下,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晚上等着。”

    黎添看到弹幕唰唰唰闪过。

    [阮阮要什么啊?]

    [怎么听着像是在撒娇]

    [我污了]

    [阮总屋里居然藏了个人!是谁!]

    [啊啊啊真的有男朋友了吗!妈妈不许!]

    [是哪个臭男人夺走了我儿子的心呜呜呜]

    [太明目张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