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祁丹椹帮他恢复王位,所?以他?极其信任他?。

    他?性格暴戾,又刚愎自?负,连他?岳父劝他?,他都听不进去。

    但某一天,他突然像长了脑子似的,对他?出手了。

    祁丹椹一直纳闷到底是谁暗中给四皇子出的主意?

    毕竟所有四皇子党都认为他是一心一意辅佐四皇子,他?出身不高,所?以他?要辅佐同样出身不高的四皇子来证明价值,他?们认为?他?与?四皇子同病相?怜,就连四皇子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现在,答案昭然若揭。

    原来,这一场父子局早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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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昌侯又同人商议了两刻钟的?事,这?两刻钟无论是对于祁丹椹还是宣瑛来说,都极其煎熬。

    两人不敢动,更不敢发出声音。

    祁丹椹几乎完全趴在宣瑛身上,那块紧紧抵着他?,触感十分?明显。

    祁丹椹前襟与宣瑛紧紧相贴,衣衫从内到外被他?的?汗濡湿,黏在身上。

    宣瑛身上的?温度太高,导致他也不由得身体发热,额头出了一层汗。

    他滚烫的气息呼在耳边,痒痒的?。

    好在安昌侯商议完事情便走了。

    密室门关?上的?瞬间?,祁丹椹重重呼出一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

    他想往旁边挪一挪。

    却因长久保持一个姿势,腿脚麻痹,他?人没?挪出分?毫,却?跌坐在宣瑛身上……

    宣瑛呼吸急促,强撑着意志压抑的欲望如滔天巨浪打来。

    却?在这?时,祁丹椹坐在他的身上。

    专门坐在不该坐的地方。

    他?一定是故意的?。

    明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儿,他?不是蹭就是坐,还非要亲他?……

    他?呼吸急促,脑子里乱糟糟的。

    压抑半晌的欲望土崩瓦解。

    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蛊惑他?。

    他?勾引我,我为?什么要守着君子之礼?

    别人都能欺骗感情,为?什么我不能欺骗感情,反正姓祁的自愿啊?谁叫他爱我呢?

    我就亲亲他!亲人又不犯法。

    可他?会赖上我啊。

    赖就赖呗,提上裤子不认,他?还能带个娃来喊我爹不成?

    就算他带娃喊我爹,我不认,他?又能把我怎么样?

    对,说干就干。

    说不定明天世界就毁灭呢?

    说不定我明天就死了呢?

    说不定姓祁的明天就失忆了,忘记我干的?事儿了呢?

    所?以我不能当处男……

    反正姓祁的?又不是第一次跟别人干这事儿了……

    可他?爱我啊?

    我怎么能伤害爱我的人呢?

    我为?什么不能伤害爱我的人呢?

    对,说干就干。

    啊啊啊——

    我疯了。

    他?想。

    他脑子里有个恶魔逼迫他对祁丹椹行不轨之事。

    他?确实疯了。

    他竟然对祁丹椹下手了。

    若不是嘴唇再次被祁丹椹咬破,他?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他?将祁丹椹抵在箱子边,压住他?的?手,撕破了他?的?衣服。

    他?亲了他?。

    好在他还没干出过分的事情。

    反应过来的宣瑛气喘吁吁,爬向墙脚,道:“你离我远点。”

    祁丹椹左手脱了臼。

    他?本不小心跌坐在宣瑛身上后,宣瑛就失去了理智般,摁住他?,亲他?。

    他?推他?,却?没?想到他?直接摁住他?的?手,一拉,左手就脱了臼,钻心的?疼让他直接咬了宣瑛一口。

    好在宣瑛找回了理智。

    他?喘着粗气,默默朝角落爬去,整个人缩成一团,固执的让他离他远点。

    看上去竟然有那么几分可怜……

    此刻,祁丹椹才知道宣瑛有多厌恶断袖。

    他?都这?样了,连身体都控制不住颤抖,他?还拒绝断袖,让他?离他?远点。

    他?看向他们落下来的密室出口。

    如果他一个人的话,他?可以上去。

    带上连站都站不稳还随时可能失控的?宣瑛,他?毫无把握。

    就算上去又怎样?

    安昌侯府的人看到他与宣瑛这样,会如何想?

    谁能保证出去之后,宣瑛就安全了呢?程半夏没继续找宣瑛?

    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宣瑛吃的?药若没?有缓解,会不会要了他?的命?或者造成别的什么后遗症,譬如不举?

    所?以当务之急,是解了宣瑛身上的药性。

    他?一向最?会权衡利弊,无论身处何地,都能选择对当前局势最有利的?路。

    他?虽没?跟谁发生过关?系,但他?在龚州求学时,在酒楼里专门负责给各府邸或烟楼楚馆送餐或糕点,倒也见识过嗑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