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宣瑛拉回去了。

    锦王府就在京华大街上。

    他们没走一会儿就到家了。

    宣瑛如往常一样送祁丹椹回院子。

    走到两人院落中间的游廊时,祁丹椹突然顿住脚步,下定决心般,吻上宣瑛的唇。

    宣瑛也回?以亲吻。

    不冷不淡,热烈又不失克制的吻。

    他这次控制的很好,只亲吻了一遍就松开了祁丹椹。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细水才能长流。

    他可不能一次性将事情全干了,否则将来就没?有新鲜感了。

    他特别佩服自己的毅力。

    祁丹椹就住在他隔壁的院落,他都能忍住不翻墙偷看他洗澡,不悄默默溜进房间干点事儿……

    甚至从没有越矩的举动。

    就连此时此刻,他都能把握好这个度。

    他现?在坚信只要将“欲擒故纵”这一策略贯彻到底,牛车就能变成马车,一夜七次就能变成一夜七十次!

    祁丹椹喘息着道:“要不,我今夜去?你的院子里?”

    说完这句话,他苍白的脸没?空,耳根却红得滴血。

    他并不是什么矫揉做作的人。

    感情不都这么一回事吗?

    感情到了有些事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宣瑛:“……”

    这人怎么这么有魅力?

    声音好听。

    长得好看。

    红红的耳根充满魅惑。

    想。

    太想了。

    不,要细水长流,要欲情故纵。

    细什么来着。

    今夜去你的院子里。

    什么长流?

    今夜去你的院子里。

    欲什么纵?

    今夜去你的院子里。

    什么情故什么?

    今夜去你的院子里。

    祁丹椹见宣瑛半晌没?吭声,便道:“如果你不方便……”

    然后就被宣瑛抱起来往院子跑,那架势跑出了人贩子当街抢女人的架势。

    至于两人是如何从游廊一路半走半抱半吻到宣瑛院落的。

    祁丹椹也不知道。

    等他反应过来,宣瑛已经将他压在院门上又是亲又是抱,衣衫褪下来大半,胸前?脖前?锁骨上被亲了大大小小的痕迹,环佩叮当扔了满地。

    他看得出来,宣瑛的压力不是一般大。

    两人衣衫都来不及脱,直接撕。

    整个院外一片狼藉。

    快要进院门,他陡然回?神?,抵着宣瑛胸膛,喘息道:“你院子里的……”

    宣瑛知道祁丹椹想说什么,道:“我院子里一般没?人,晚上除了黄橙子不留人,这会儿黄橙子在皇宫里。”

    说完,他又认认真真去亲祁丹椹。

    两人忘情的在院门上亲着,门被压得吱吱呀呀作响。

    咔哒一声。

    门开?了。

    宣瑛顺势将祁丹椹抵在院墙上,舔着他锁骨上的疤痕。

    这时,祁丹椹拍了拍宣瑛的肩膀。

    宣瑛顺势握住祁丹椹的手。

    祁丹椹哑然道:“有人。”

    宣瑛反应过来什么,回?头看去?。

    只见院门内七个人面前烧着古董羹(火锅),锅里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牛羊肉在里面?炖的色泽鲜艳。

    雷鸣端着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准备倒锅里,他被定格了,张大嘴巴望着他们。

    沈雁行端起的一杯酒酒杯掉了,他都没?反应过来,保留着那个姿势。

    云旗双手拿着一根大棒骨啃着,啃得满嘴油,此刻因为太震惊,他忘了吞嘴里软烂的肉。

    就连左夏右一冬也一左一右拿着长筷看着两人……

    卢骁倒酒的手也顿住,半壶酒哗啦啦倒没?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香味。

    众人:“……”

    祁丹椹:“……”

    宣瑛:“……”

    一个时辰之前?。

    沈雁行命雷鸣找卢骁,来锦王府上烫古董羹。

    他这段时间因为身受重伤,在府邸只能清淡饮食。

    整个人都快清淡得化成水了。

    再?这样下去?,他不用被重伤折磨死,而是解开裤腰带悬梁自尽。

    长远侯因为帮太子逃出京都,整个侯府都被魏家投入牢狱中。

    沈雁行是宣瑛的伴读兼朋友,魏家首先拿他开?刀,十八种酷刑连番上阵。

    他几乎被折磨得快要死了。

    太子带兵打回?京都,京都城被攻破,雷鸣第一时间就去牢狱找到了他。

    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

    若雷鸣再?晚一步,沈雁行定会一命呜呼。

    他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想要好好享受人生,却被他爹他娘告知,他在伤没?好全?之前?,只能清淡饮食。

    他喝了那么长时间的药,连吃个甜糕都不让。

    他快被逼疯了。

    情急之下他找个理由来到锦王府。

    之后就通知雷鸣找卢骁来,大家一起热闹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