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情默默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透露出一种,你怎么这么无情这么冷酷这么无理取闹。

    爸爸都要结婚了你懂吗?

    你是不是爸爸最好的员工?你就不能行动上支持一下爸爸嘛?

    何总助和他四目相对,好一会儿,荣情哼了两声。

    “你懂什么,这件事太有难度了,分心根本做不来。”

    而且这可是人生大事!

    你这个猫性恋,你不懂!

    感觉到这个眼神有被冒犯到呢。

    何总助默默想道。

    不过话说回来。

    他看了荣情一眼,奇怪了。

    “为什么您要等到临先生二十二岁才扯证?”

    荣情眼神更奇怪地望了回来。

    “不到二十二岁,我们怎么扯证?”

    要不是因为小狼狗一直没到法定年龄,爸爸至于等了两年吗!!!

    真的是花儿都要谢了!

    枯了!

    何总助眼神更古怪了。

    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提醒。

    “国外领证,不需要到二十二岁,就可以领证的啊。”

    ……?

    房间内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荣情满头问号。

    荣情面色阴沉。

    荣情恼羞成怒!

    “抱歉荣总今年我就不请假了我外面还有很多活我先出去忙了就这样再见。”

    何总助察觉到暴风雨的气息,迅速抛下一句话火速飞奔出门并且紧紧把门关上。

    房间里,徒留表情扭曲面目狰狞的荣情在无能狂怒。

    啊啊啊啊啊啊啊!

    淦!

    俏丽吗!

    我俏丽吗!

    为森么!

    为森么两年前你不提醒爸爸!

    事到如今,你才来提醒爸爸做什么!

    敲——!

    他倒在桌子上,目光呆滞眼神涣散。

    是啊,爸爸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我真傻,真的。

    原身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坑钱的设定呢。

    都怪他太蠢了,真的qaq。

    一想到自己在生命中最美好的两年,过着没有豪华火车只有手动挡的日子,荣情潸然泪下。

    枯了,真的枯了。

    两年!

    足足两年!

    那就是足足七百三十天!

    就算平均每天一次,那也是少爽了足足七百三十次!

    何况!

    何况!小狼狗那公狗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