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偏偏在这个时候……”

    耳边一声不耐烦的低语,杜清远能感觉他在看他,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这感觉,却清晰的像是有一头饥饿的狼,正虎视眈眈的望着他,思索着该如何下嘴,这血肉才够可口。

    杜清远心头一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不会是想杀了他吧!

    好不容易上天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没有死在赵懿的手下,没有毒发身亡,没有被墨尘一个不高兴杖毙,却死在一个连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手里!

    正当杜清远满心不甘以为自己要被杀的时候,便只觉肩膀被人猛地抓住,一阵天旋地转,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想活命,就别动!”?

    第19章 脉象平稳,不应该啊

    对方死死的按住他的后颈,语气是命令,也是威胁。

    腰带被大力扯开,杜清远想呼救,却被点住了哑穴。

    风涌入衣裳,瞳孔缩紧,随之而来的是撕裂的疼痛,双眸剧烈的颤抖,他紧咬着唇。

    此刻,他真希望自己能晕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煎熬总结束,杜清远犹如被抽去了骨头,无力的地上喉头发不出半丝声音,只狼狈的喘着气,费力回头想看清是谁。

    风吹过,树枝摇动,背后空无一人。

    费力支撑起身子,刚想去追,就见有丫鬟正朝这边走来,他迅速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靠在门板上,呆滞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双眸闪烁着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他无法想象,自己居然会……被人给上了!

    手扶着额脸,微微的抖动。

    “禽兽!”

    一拳头狠狠的砸在木板上!

    清洗了一下身子,顾不得身上火辣辣的疼,杜清远夺门而出,去了花园四处寻找,他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

    寻了一圈,无果。

    远远的见小德子正路过花园,他快走一步。

    “小德子!”

    小德子顿住,看向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杜清远。

    “杜公子伤了腿脚?”

    “被狗咬的。”说得咬牙切齿,任谁忽遭‘横祸’心情能好。

    “狗?”小德子一脸蒙蔽,这王府没养狗啊。

    “你可知王府有没有可疑的人进出,比如黑衣刺客。”杜清远试探的问道。

    小德子挠了挠头。

    “王府戒备森严怎么会有刺客。”小德子说的是事实,王府外的守卫是武王留下的,寻常小贼是根本不可能闯进来的。

    “杜公子怎么问起这个?”小德子疑惑的问道,抬眸就见杜清远已经走远,便接着朝东院走去。

    到了东院门口,轻叩房门。

    里面安静了片刻,传来冷冷的声音。

    “进来。”

    小德子端着铜盆进去,就见王爷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书桌前,不由暗道今日王爷似乎起得比寻常时候早一些。

    将铜盆放下拧干了帕子递给王爷。

    墨尘接过帕子,却不擦,只皱着眉头看着帕子,目光凝重。

    直看得小德子一脸紧张,王爷心情不佳?

    “今早……谁在花园。”墨尘忽然开口。

    “回王爷,奴才早起,除了修剪花枝的丫鬟仆人就没有别的人了。”

    “仆人……”

    墨尘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紧。

    “去将今早在花园停留的仆人,都叫来。”

    小德子应了声“是。”

    端起水盆出去,刚到门口,就差点和人撞到,见是许若,急忙低下头让开路来。

    许若来的匆忙,额头有汗,是跑过来的。

    见小德子出去,他关上房门,一把抓住墨尘的手,开始号脉。

    “脉象平稳,不应该啊。”

    他昨日连夜回竹屋才发现自己拿错了药,给墨尘吃的并非能让脉搏恢复正常的药丸,而是李员外花重金让他熬制的逍遥无边丸。

    李员外常年肾亏,需要猛药滋补,也只能吃半丸,可昨日墨尘却服用了两丸。

    如此剂量,寻常吃了,可是要出事的。

    轻则流鼻血浑身发烫,重则血管爆裂而亡!

    可墨尘的脉象很稳。

    他盯着墨尘,问道:

    “昨夜有没有身子不适?有无燥热难耐的灼烧感。”说着,看向他的裤裆指了指。

    “这里,有没有……”

    墨尘脸色一变,眼眸里有什么一闪而逝,却被他强压下。

    “你在胡说些什么!”

    见墨尘如此,许若摸着下巴,难道是他记错了,不行得再回竹屋再确认一下。

    又匆匆的出了东院。

    却不知就在他转身的一瞬,墨尘的脸,没来由的红了。

    昨夜……

    一想起凌晨发生的事情,他的身子便还有余热,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那皮肤滑腻的手感,似乎还有残留。

    鬼使神差的放在鼻端,只想闻闻,是否还有气息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