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凑近他耳边。

    “你定会终身难忘。”

    似是因为这句话,躺在床上的人儿忽然一个哆嗦,这反应,让他很满意。

    用力一扯,腰带抽出,落在了地上,目光落在他洁白的胸口,叶幽夜舔舐着唇角,眸里闪过一丝惊喜。

    “身子,比意料之中的还要美,可惜昏睡了过去,少了乐趣。”

    他搓着手,捧着他的脸,如痴如醉的嗅着他的唇。

    “放开他。”

    正痴醉的叶幽夜猛地瞪大了眼睛,转眸看去便见背后立着一个身着黑衣人,此人脸上带着鬼脸面具,看着极为诡异。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按理说,寻常人的气息以他的功力定会有所察觉,除非……

    这个人的功力在他之上!

    “你是什么人,胆敢坏我叶幽夜的好事!”

    话音刚出,叶幽夜拔出腰间的剑,朝黑衣男子刺去,企图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嗤。”

    一道银光闪过,叶幽夜手中的剑掉落在地,抬手抹了一把脖子,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谁!”

    话刚说出口,脖颈上的刀口裂开,鲜血喷出,倒在地上,抽搐着死不瞑目。

    男子朝床榻走去,似是方才所做的那一切,只不过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的随意。

    “哒哒哒……”

    脚步声一点一点的临近,他在床边停下,袖中拳头攥着,眸中戾气未散。

    鬼才知道,他为何整夜和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了他多久!

    目光落在床上人儿那对晶莹饱满的唇瓣上,顺着白皙的脖颈落在他洁白的身躯上。

    骤然,脑子里出现那夜的疯狂之事,体内火焰涌出,喉头燥热。

    男人运转内功,企图压下那股冲动。

    逍遥无边丸的药效应该早就褪去才对。

    该死的!

    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

    他转身打算离开,却听床上之人一声梦呓。

    “别走。”

    脚滞住。

    “……别走……”

    袖子被人扯住,回头看去,就见床上的人痛苦的缩成一团,声音软弱得像是一根根触角缠绕着他的心,一点一点的钻了进去,撩拨了着他的理智。

    体内血液沸腾,他意识到不对劲,看了一眼桌上点着的熏香。

    “这是……合欢香!”

    “该死!”

    他想要点住杜清远的穴道,对方却缠绕上他的脖子,唇瓣贴了他上来。

    一瞬,触电般的感觉袭来,身子猛地僵住。

    他的唇,很软,味道很甜……像是只贪吃的猫儿,一点一点的撩拨着他,让他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火焰燎烧了仅存的理智。

    眸色越来越黯,骤然大掌从推开他的动作,变成了拥住他!

    ……

    杜清远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他看不清对方是谁,却能嗅到淡淡的药香,不,或许是檀香。

    这味道很熟悉……

    ……

    翌日,王府杂院。

    阳光透过窗梭纸落在床榻上,米白色的纱帘被阳光照得通透,床上之人睫毛微微颤抖着,睁开了眼睛。

    看了看四周,想起了什么,猛地坐直了身子,下意识的掀开被褥,见自己穿的已经不是昨夜的衣裳了,顿时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瘫坐在了床上。

    “天杀的禽兽!”

    他从未想过,这种时候,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在他的身上。

    阿宝端着粥进来,见杜清远醒了,一脸欣喜。

    “少爷,你起来了。”

    杜清远双眸无神的靠在床上。

    “我昨夜,是怎么回来的。”声音沙哑,喉头干干的。

    “公子昨夜喝醉了,躺在王府门口,是守门的侍卫将公子送回来的。”

    杜清远扶着额头,虽然记不得昨夜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身体熟悉的疼痛感,却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子,今早王爷让人过来传话,说等您醒来了,过去东院一趟。”

    “去打水,我要沐浴。”

    阿宝去打水,杜清远乘着他离开,又开始查看自己的身体,一片片青紫,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情。

    畜生!

    捧着换洗衣裳出了杂院,去了澡堂,脱了衣裳坐在浴桶里。

    王府的澡堂后一墙之隔是柴房,柴房里响起劈柴的声音,闲暇之余几人便开始闲聊。

    “听说了吗,昨夜叶幽夜越狱了,家里有闺女的可得藏好了,小心被祸害了嫁不出去。”

    杜清远瞪大了眼睛,将耳朵贴着墙。

    “岂止是闺女,家里有长得水灵的崽伢子也得小心,叶幽夜是采花大盗,男女通吃,而且,但凡看重了,还三番两次的骚扰,王掌柜家那文质彬彬的少年儿活活被他折磨疯了,现在还整日整日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