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间房里,便看到三个十一二岁少年全部低着头,捏着袖子,紧张又害怕,如同刚抓进笼子里的小雀鸟。

    “抬起头来,让这位客人好好看看!”

    听到鸨爹的声音,一个个畏惧地抬起头来,怯怯地看着鸨爹。因为不懂事被打了一顿,又被饿了两日,近来连翻受到调教。此刻哪还有当初的那股子倔劲。看到吴惠想到鸨爹教授如何服侍女人,又羞又惧地看了一眼房里的女客,复又垂下头。

    其他两个皆是不敢看,身体瑟瑟发抖不已。

    “将裤子脱下来,我看看”吴惠道。

    “还不给吴姐看看成色!”鸨爹命令道。

    “是!鸨爹。”旁边的小厮道。

    三个少年被脱了裤子,露出光溜溜地下身,两条赤条条的腿间清楚可见软趴趴的物活下垂。面皮薄地少年下意识地用手去护,一旁的小厮立刻抓住他的手腕反手绞在背后,少年又羞又惧不敢动弹半分。另外两个少年不敢动手,只能让屋里的人平白瞧了去,复又评头论足。

    “中间那个生的白净,那物却是如同他生的一般,倒也好看。”一旁的小厮窃窃私语道。

    “这年纪就是小,哪有自己夫郎大,用起来也尽兴!”

    “闭嘴!待不住地早些出去!别影响客人!”

    “是,鸨爹。”屋里立刻安静下来。

    吴惠伸出手一一握过少年腿间,捏了捏下面,伸手摸向中间少年的后面,手指顺着沟谷不时磨蹭,少年不禁一张脸立刻涨得通红。

    突然戳了进去,少年疼得大叫出声:“啊!疼!”重重摔倒在地上,眼泪立刻流下来。

    看了看进去的半指沾着鲜红的血迹,一双小眼睛露出兴奋的光芒。

    “把他拉起来!”

    鸨爹看得浑身一抖,这吴姐虽不是头一次来翠莺楼,但凌虐男子的名声早已传开,头一次亲眼见不用男子前面而弄后面,真是让他浑身恶寒起来!

    受到惊吓的另外两名少年兢惧得单薄的身子直打颤,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人。

    “哥哥,呜呜”突然屋里传来孩童害怕的哭啼。

    “给我出来!不然就打断你的腿!”鸨爹看了一下房里再无他人,哭声是从床底发出的。

    一个大眼睛的男童从床底爬出来道,黑漆漆的眸子格外水灵,身上的衣服脏兮不已,七岁的小童生得格外讨喜。

    “史欣,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要找哥哥呜呜,哥哥他不要我了。”

    第74章 求亲

    一个大眼睛的男童从床底爬出来道,黑漆漆的眸子格外水灵,身上的衣服脏兮不已,七岁的小童生得格外讨喜。

    “史欣,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要找哥哥呜呜,哥哥他不要我了。”

    “来人!把他带下去!别在这里碍事。那位客人没来还不给他收拾干净!”

    “是!鸨爹!”一位小厮立刻将人带了下去。

    吴惠眼眸闪烁不定地看着史欣,模样生的讨人怜爱,就是太小了,还是这种不大不小地最好玩。

    “这三个全都收拾干净,今晚送到我房里。”吴惠道,浑身的血液全都沸腾不已,银托子,角先生,硫磺圈可都预备好了!

    侍候完公子梳洗睡下之后小鸥推开房门出来,手里端着剩余的饭食,信步走向墙边。

    此刻抬起头就能看到夜空中的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给院里的绿树,月季花蒙上一层薄纱。

    少年蹲在地上,小小的身影拉在身后,将饭食放到它跟前,卷起袖子蹲在大黑面前摸着狗头道:“大黑,你看我对你多好,专门给你加了宵夜。”

    大黑见了食物立刻凑上去,将狗嘴伸到碗里舔着吃起来,身后的尾巴摆动不已。

    “有你在,我安心了许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小鸥感慨道。

    突然狗立刻冲上去,地上的绳索立刻挣着脖子上的绳索“汪!汪!汪!”

    “大黑,你怎么了?”小鸥不解道。它朝大门口咬什么呢?

    尽管有月色,院中有的地方在月光的阴影下一片暗黑。

    今日实在劳累,小鸥连连打着哈欠,“大黑,明日见。”说完取了碗朝屋里走去。

    院里大黑狗仍然大声咬着大门口,“汪!汪!汪!”

    小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等狗吠平静下来,才进入睡梦中。

    白府

    这是热闹的一日。

    一大早,媒人领着小厮从大门口进来。

    打扮喜庆的媒公,挥着帕子手插着腰道对后面抱着大雁的小厮道:“你们几个可得仔细些!脸上都带上笑容!这可是大喜事!”

    “是!花媒公!”

    一进院里,大黑立刻爬起身大叫起来“汪!汪!”

    花媒公立刻眉开眼笑笑道:“你看这狗多知趣!都知道今天九月七日是黄道吉日!宜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