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合运喝了口茶,朝外一伸手?:“慢走,不送。”

    “你!”钱秀芬被摆了一道,眼珠一转,“是?不是?时舒言让你拒绝我们的,你让时舒言给我过来,我亲自问他!”

    卢合运直接叫了保安过来:“送客。”

    钱秀芬和?赵广宗被保安往外轰,钱秀芬不甘心地破口大骂:“时舒言你个白眼狼!忘恩负义!”

    卢合运打开?手?机录音:“继续骂,不知道辱骂、诽谤他人会判多久?”

    钱秀芬猝然哑火,不敢再骂,但临走前还是?放狠话道:“哼!你们别后悔!”

    嘴上逞能而?已,卢合运并不在意,将这两人赶走之后,他给时舒言打了个电话,跟他简单说了说,然后道:“事情?都解决了。”

    时舒言道:“那就?好。”

    其实他还有些?意外钱秀芬这么好打发,以为她会继续闹呢。

    事情?解决了是?好事,时舒言也没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他在家休息了半天就?画新设计图去了。

    他这阵子从?师母姜蕴和?那里学习了很多有关传统珠宝设计的知识,特别是?花丝镶嵌方面,让他见识了传统技艺的繁复与瑰丽,他打算着将传统技艺与现代审美相结合,创作一个系列的现代改良版花丝镶嵌珠宝。

    创作过程比时舒言以为的还要困难许多,首先那些?传统工艺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吃透的,更?别说还要加以改良。

    但越是?有挑战性越能激发时舒言的斗志,时舒言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都笑了,真不像他以前遇到困难就?放弃的性格了呢,果然热爱可以给人力量和?动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不是?在图书馆研究资料就?是?上门拜访姜蕴和?以及其他一些?从?事花丝镶嵌的老手?艺人,在深入了解这门技艺的同时进行现场学习。

    他经常是?学得投入进去忘记时间?,反观工作狂顾总,最近反倒是?到点就?下班回?家,绝不多加一分钟的班。

    顾松霖下班没回?家,而?是?直奔姜蕴和?工作室,果然看到时舒言正埋头认真做着手?工,连他过来都没发现。

    倒是?姜蕴和?工作室里的一些?年?轻人都认识了顾松霖,有人注意到他过来,起哄道:“顾总,又来接老婆啦~”

    顾松霖将顺路买来的糕点分给大家,大大方方地承认:“嗯,来接我老婆回?家。”

    时舒言手?里的工序正好做完,听到动静抬头,看见顾松霖来了,他眼睛亮了亮,意识到时间?不早,他起身快步朝顾松霖走过去。

    时舒言走到顾松霖跟前道:“你等我一分钟,我洗个手?就?回?去。”

    洗完手?,时舒言很自然地牵住顾松霖的手?,然后和?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告别:“我们先回?去啦,拜拜~”

    有爱闹的年?轻人明明手?里拿着糕点,一口还没吃呢,就?对着他俩喊道:“哎呀,这糕点也太甜了,甜掉牙。”

    顾松霖故意道:“嫌甜的话我下次可不买了,正好你们舒言师弟给我的零花钱不多了。”

    “哎呀呀~没想到顾总还是?个夫管严。”

    “舒言师弟干得漂亮,训夫有方啊!”

    众人立刻笑起来,打趣个不停。

    时舒言羞恼地瞪了顾松霖一眼,拉着他赶紧逃离,等出去了才道:“说得跟我苛待你一样,我还是?把你的银行卡都给你吧。”

    顾松霖道:“别,你不是?说男人有钱就?容易变坏吗?”

    时舒言瞪眼,拽住顾松霖的领带,语气威胁:“你敢!这点自制力都没有也不配做我老公。”

    “我当然不会,但是?我想让你管着我。”顾松霖揽住他的腰,将人拉得更?近,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想让你多放点精力在我身上。”

    时舒言心里一动,最近他确实放在工作上的精力比较多,他在顾松霖耳边轻声道:“晚上的精力都放在你身上好不好?”

    顾松霖眸色一深,踩着限速开?车回?家,一贯沉稳的人,难得身上带着股急迫感。

    等进了卧室,顾松霖问道:“明天还要不要上班?”

    时舒言眨眼:“明天周末,双休。”

    这话说出来就?意味着双休真的要休息了。

    好在时舒言也锻炼出来了,结束后还有精神跟顾松霖说话:“顾总,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变得好粘人,一点都没有之前的高冷了。”

    顾松霖拉了拉被子给时舒言盖好:“怎么?嫌我烦?”

    时舒言:“当然没有。”

    顾松霖粘着他是?爱他的表现,而?且顾松霖在外人面前还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冷峻气场,这种独属于他的偏爱更?让他心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