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这?个。”

    又指回?自己身上,“还有这?个。”

    ——

    别管能不能吃成,寸度真的给他找来了……一个厨子。

    慌慌张张赶来的,是贺星天。

    少年人听完寸度仙祖指派的任务,或者说菜单后,更是一脸神?色复杂的,看向了寸度仙祖手中的预言蛋。

    凤须玉眨眨眼,默默移走了视线。

    他仿佛在贺星天双目下方的红色小痣里?,看到了一句话。

    ——莫非我是你们py的一环?

    话先说在前头,并没有什?么py在。

    只是在他说完想吃东西,并且寸度也答应了他的请求之后,寸度就已穿戴完毕,而且不让他换衣服了。

    然后他就在寸度眉眼间若隐若现的玩味中,迎来了贺星天的疑惑。

    怎么了嘛,怎么了嘛,穿着炸凤尾虾衣服就不能吃炸凤尾虾了嘛。

    哪有这?样的道理。

    凤须玉握紧小拳头,目光坚定看了回?去。

    贺星天神?色中复杂不减,却是在感受到他的视线后,目下小痣愈发?鲜明,切实露出?一抹笑意,仿佛包容万物的春风,和?煦而温暖。

    凤须玉心头一跳,直呼好孩子。

    好孩子很快就告辞去寻找食材了,偌大的寝殿中再次只剩他和?寸度。

    就季节而言,这?些食材算不上常见,不过看贺星天走时那坚毅也自在的神?情,似乎也用不着他来操心。

    他的炸凤尾虾、他的西蓝花、他的好多好吃的,嘿嘿……

    寸度垂眸看他一眼,几乎已经看到了蛋壳身周冒出?的粉红泡泡,快乐得明明白白。

    不自觉的,寸度眉间染上几分嫌,直接将蛋从?手上放了下去,转身向外?走去。

    然而凤须玉心思不在当下,落在地面?后也没意识到,竟是傻乎乎就跟着寸度走了上去。

    小步子摇摇晃晃的,像是刚破壳的小鸭子。

    而作为印随行?为的另一个主人公,寸度自然是充当了鸭妈妈的角色。

    嘘,趁着当事人与当事蛋尚不知?情,就莫要声张了,不然指不定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但腥风血雨尚不见踪迹,事故却是在此刻生发?。

    凤须玉终于在快乐的边缘想起自己没有嘴巴的事实,低着头盘算着该怎么办。

    前头的寸度却突然停了下来。

    于是,分神?的凤须玉非常干脆的,撞在了寸度脚后。

    突如其来的碰撞惊到了凤须玉,当即便慌慌张张向后退去。

    退后好些才终于看清眼前的庞然大物是寸度,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是落在了地面?,而且还跟着寸度走了好远的一段路。

    但寸度好像并没有理会这?次撞击,立在他面?前久久没有动作。

    凤须玉想了想,还是上前几步来到寸度身侧,抬头看向寸度的脸。

    顺着寸度的视线,他看到寸度正看着面?前的大门,若有所思的模样。

    凤须玉疑惑道:“仙祖大人?”

    良久,寸度一道灵力将他托起,火速将他送往宝盒,松风般的声音落在耳边,带起几分痒。

    “不要出?来。”

    ——

    凤须玉就这?样被送回?到宝盒中,不仅如此,盖子都一并扣了下来。

    啊?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不让他出?去啊。

    凤须玉被寸度这?莫名其妙的一下子整得不明所以,乖乖躺在宝盒里?愣了会儿神?,还是爬起来挪到盒边,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之外?的寝宫安静异常,清晨的阳光肆意洒进窗棂,映得寝宫内部珠光闪闪,各色建筑精致也漂亮。

    但并没有寸度的身影。

    难道寸度已经出?去了?

    凤须玉犹豫一阵,正要把盒盖打开得大一点?,耳边突然就传来细微一道声响。

    寝宫大门猛地开启,原那道不甚分明的吱呀声一下子就放大了数倍,清晰落在了远远的凤须玉耳边。

    紧接着,便是刀光剑影好一阵乒乒乓乓。

    不过一小会儿的工夫,屋外?那乱糟糟的声响陡然止歇,伴着隐隐约约的求饶声。

    “认输,我认输,尊主饶命。”

    大抵是距离与宝盒的阻隔,声音听起来不甚真切,不过似乎是没听过的声音。

    凤须玉眼珠一转,脑袋当时就伸出?了宝盒。

    “啊!”

    再伴着一声吃痛的短哼,凤须玉当即又缩回?了脑袋。

    一片黑暗之中,凤须玉茫然眨了眨眼。

    那谁?

    话说那声响,难道是在打架?

    而且听起来都不像是打架了,像是寸度单方面?的碾压。

    虽然好像不是完完全全的暴揍。

    这?事儿就奇妙了起来,谁还能专门跑到寸度寝宫门前就为了挨一顿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