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殊:“……”刚才出了什么事??为什么孤躺在床上??楚玉是不是生气了?

    李殊心里十分疑惑, 这?楚玉一大早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难道是因为之前冤枉他?

    还说说楚玉明?白过来抱着一个男人睡觉不太合适?

    虽然李殊有些想不太明?白,但毕竟这?是楚玉的事?儿,要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他肯定会?说, 要么肯定会?爆发出来,到?时?候他也问问就行了,不然他上?赶着去打听就显得有点事?儿。

    五月初夏时?节, 烈日当?头, 凉风拂来时?携着蝉鸣,吵的脑仁都在疼。

    李殊身着蓝白色的律学院服, 束着网巾,绑着发呆,透过窗棂的光晕洒在他的脸上?,根根汗毛可见,就连肤色头透着嫩白。他的瞳孔里盛着斜来的日光,照的瞳孔的愈发明?亮,仿若岁月静好。

    楚玉偷偷的在看他,总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他竟然在吃醋,就因为李殊的一句话,便搅的他神魂不宁。

    他很想问他为什么和陛下会?睡在一起,想了想可能是小时?候。

    但是楚玉还是忍不住会?会?乱猜,小时?候睡在一起,那大了呢?长?大以后有同盖一床棉被么?

    楚玉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乱了神智,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去问李殊这?件事?。

    这?对别人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平常的小事?,如果是旁的人,楚玉可能早上?出门就去拧下那个人的脑袋了。但恰恰那个人是一国之君,他纵然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太岁爷,也没打算造反。

    就因为他曾经和李殊同盖一床棉被,夸他睡相乖的像只猫?

    楚玉觉得自己做不出来。

    李殊察觉到?了楚玉的视线,连忙瞟了过去,却见楚玉神色淡漠的转过了头,去听博士讲解律令。

    李殊:“……”

    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个人要偷偷的看自己,但就是不跟他说半个字呢?

    李殊有些纳闷儿,趁着博士转身的时?候,他立马提笔写了纸条团成团,趁人不注意丢到?了楚玉的书案上?。

    楚玉疑惑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却见李殊他打开纸条,随后便扬起了笑脸。

    楚玉疑惑的打开了纸条,却见纸条上?画着一直大乌龟,旁边还写着几个字:像不像你。

    李殊埋首在书案上?笑的肩膀不停抖动,楚玉脸黑了黑,抬头看了一眼讲课的博士,将纸团成团后,便在另一张之上?画了几笔,然后丢回到?李殊的桌案上?。

    李殊也很诧异,还有回信的?

    他笑着打开了纸团,却发现上?面竟然画着一条肉虫子,旁边写着:猪儿虫像不像你。

    李殊:“……”孤好气啊!

    就在他要寻衅报复的时?候,忽然听见博士说:“这?还有段时?间便是入学一个月了,国子监有规定,每月都会?对生员进行考试,所以诸位要好生对待。”

    “???”李殊神色惊愕,“什么,还要考试?”

    博士看着李殊的神情,忙颔首一礼,笑道:“殿下莫慌,这?考试是必然的,虽比不过春闱科举的严苛,却是巩固了我们对前期的律令学习结果,以殿下的资质,不会?太差的。”

    李殊听着博士这?么夸自己,原本惊愕的神色也有所好转,通知了所有学子考试的事?情后,这?博士才离开忠威堂。

    因着午膳的时?间到?了,所有人也都跟着一块儿走了出去,李殊见楚玉走的快,丝毫没有要等他的意思,随后便疾步跑了上?去,拦在他的面前:

    “你什么意思啊。”

    楚玉凝视着他:“怎么了?”

    李殊:“你,你干嘛说孤是猪儿虫!你这?是大逆不道。”

    楚玉凝视着他半晌,随后才忍不住笑了出来:“谁让你画只乌龟说像我。”

    李殊撇撇嘴,依旧拽着他的衣袖不让走:“你从早上?开始就没跟孤说过一句话,你对孤有什么意见吗?”

    楚玉的心情略微有些不太舒坦,因为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这?件事?,毕竟李殊和陛下同盖一床棉被这?种事?对于李殊来说是小事?,但是楚玉却很在意,虽然会?让人莫名其妙,但就是让人在意。

    楚玉别扭道:“没意见,只是腹内空空,想用饭了。”

    李殊的肚子也跟着不争气的叫起来,这?才松开楚玉,两个人一前一后带着景修去往了膳堂。

    不必往常,今日的膳堂门口十分热闹,有上?三学的学子,也有下三学的学子,皆聚在一处,似乎是将什么围在了里面。

    李殊与楚玉来时?正好有人让开一条道,这?才瞧见被一众学子们围观的是一名算学的学子,此刻正跪在李延的面前,哭的十分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