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印象里父皇的样子很模糊了,但是看到姑姑的威仪,那我也能想到我父皇当初是个怎么样杀伐果决的人?。”李殊笑着道,可是瞧着去?皇宫的这条道,不由疑惑的问:

    “姑姑,不是去?我府上么?”

    “不合规矩,再有段时间是太后的寿辰,恰逢陈登与?流叶在京中读书,我这才从?平宁赶过来的,自然要先进宫见过太后与?陛下才可以,你那儿我改日?去?。”大长公主说。

    “好,不过得在日?曜日?才能招待姑姑了,这国子监每次这个日?子才休沐呢。”李殊的神色有些遗憾。

    大长公主瞧着他的模样,倒是也笑的慈爱。

    .

    慧云大长公主回京,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当晚便?被?太后留在了宫里,却感受魏国公携女进宫来请罪,原本?大长公主就?不待见她,如今她又在大长公主面前哭了一通,于是更惹的大长公主厌恶。

    太后见势头不对,自然也赶紧让他们出宫去?了。

    陈若来甘露殿向李麟回禀这件事时,李殊正捧着冰碗吃的正开心,听到太后遣他们出了宫,他就?更开心了。

    只不过等他笑完,却又抬眸去?看李麟:“麟儿,我觉得姑姑真的太厉害了,魏国公都怕他。”

    李麟收起?了手边的奏折,他道:“这还得从?如今的魏国公他父亲时说起?,朕记得母后曾说过,这魏国公的父亲原是没有机会继承爵位的,他的兄长是当时的魏国公世子,然而却因?意外?而丢了性?命,这世子之位才落到了现在魏国公的父亲头上,而他也就?名正言顺的成了世子,娶了张家的姑娘,承袭了国公爵位。”

    李殊仔细听着:“是不是那位世子并不是意外?过世啊?”

    李麟点头:“据说是另有隐情,只不过个中细节因?为年代久远,便?不得而知了。”

    李殊应声,瞧着李麟的含笑的双眸,听着这外?头传来的梆子声,忽然想起?什么似得,忙起?身道:“麟儿,我得出宫了,我忘了件事。”

    李麟有些茫然,却依旧吩咐陈若护送着李殊出宫。

    宁王府门口,李殊抱着忍冬拿回来的书便?大摇大摆的下了马车,在小厮开门后便?大摇大摆的进了宁王府。

    楚玉一袭枣红色的交领广袖衣衫,此刻也没将头发全部?束起?来,只扎了一半,束着玉冠。

    李殊来的时候,他正在后院的演武台练剑,身姿矫健若游龙,衣袂翻飞,格外?潇洒。

    待得楚玉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廊下站着的李殊,忙走过去?道:“来了怎么不喊我。”

    李殊道:“孤又不着急,孤是来跟你商量事情的。”

    楚玉:“???”

    李殊抱着《上阳赋》,让忍冬守在院门口,然后拖拽着楚玉到凉亭里,将书摆在他的面前。

    楚玉:“这是什么?”

    李殊笑嘻嘻道:“好东西,当然要跟好朋友一起?分享啊。”

    楚玉战略性?后撤了一下,他道:“什么好东西。”

    李殊瞧着楚玉的模样,得意一笑,便?将《上阳赋》的来历讲的个明明白白,但是听得楚玉却是满腹的无奈。

    李殊道:“孤没看过这种话本?子,但是要跟封越看,他肯定得笑话孤,所以呢孤思前想后,楚兄你对孤最好了,所以孤打算跟你一起?看,若是写的好,就?一起?夸,若是写是差,就?一起?嘛,总不叫孤一个人?看了连说话的人?都没有。”

    守着院门口的忍冬不由打了个喷嚏,然后小心翼翼的转头看着凉亭里的状似亲密的两位,愈发的心虚了。

    忍冬在心里双手合十向老天爷祈祷,求他俩千万不要看这个话本?,以他们的聪明才智肯定能从?话本?里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比如小国舅长的好看,还喜欢做衣服这点像李殊。

    摄政王杀伐果决,下手狠辣,是个杀人?如麻的战神这点像楚玉。

    忍冬太难了,他只是打发时间写的话本?,怎么最后还叫自家主子爷看到了,还要和另外?一位主角一起?分享看。

    那一刻忍冬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只求他们在看到第一页的时候就?大骂那是什么玩意儿,然后把?书丢的远远地才好。

    然而,当他再次回头的时候,李殊和楚玉已经开始翻阅起?来,甚至还在商量什么。

    忍冬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会吧,我就?要死了吗?”

    这边李殊道:“这写《上阳赋》的作者写的还挺不错,虽然是写男风的故事,有些不入流,但是孤却觉得,既然老百姓喜欢,就?自然有喜欢他的道理。”

    楚玉也附和道:“的确,这小国舅善良的紧,这一点倒是与?怀王殿下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