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

    “我知道了。”

    掐头去尾的两句话,江放只能从覃塘刚才看他那一眼明白这通电话可能是关于自己的,至于其他的一概不知。

    看着覃塘严肃的神色。

    江放不由得也跟着严肃起来。

    他试探着问:“覃部,是出了什么事吗?”

    覃塘看着他,沉默良久。

    就在江放心里都在反复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闯了祸,是不是昨天直播官宣出现了不良影响,还是说光刻机出了什么事……

    在这沉默的几十秒里,江放心里闪过各种可能。

    终于,覃塘开口了。

    “咱们老首长想见见你。”

    江放:!!!

    他的脑子空白了片刻,反应过来后看向覃塘,“是我想的那个老首长?”他说这话,手指比划着一个向上的手势。

    覃塘点头。

    江放:嘶……

    “今天?”

    覃塘再次点了点头:“你有空的话就今天,没空其他时间也行,上面说老首长想见你已经很久了,只是这段时间……你知道的,一直很忙。”

    这个忙碌状态,多少有点江放的功劳在其中。

    覃塘欣慰地拍了拍江放的肩膀,“别紧张,这是好事。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机会。”但另一方面,这也体现了江放对华国的巨大影响。

    江放偷偷呼了一口气,心里还是不免紧张。

    “我明白,那就今天?”

    覃塘点了点头:“那我给他们回复。”

    说完,他就拨通电话给那边回复。

    “半个小时,你先在这边玩玩,到处走走看看,一会儿有车来接。”

    从那边到科技部,半个小时的路程。

    江放点头,薅着秦晏就朝外面走。

    刚走出办公室的门,他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似的,忍住激动拉了拉秦晏的袖子,“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秦晏难得看到江放这副模样,心中也为恋人开心。

    他摸摸江放的头,安慰道:“我男朋友这么优秀,这是应该的。”

    “老首长人很好,不用紧张。”

    江放别过头看他:“你怎么知道,你见过?”问完——江放突然反应过来,秦晏是秦元洲的儿子,见过老首长也是正常的事情。

    “小时候见过几面。”

    秦晏还在上小学时,在家里偶尔碰见过自家父亲和老首长共同议事。

    有一次他不小心把球打进了议事厅,差点砸到老首长,要不是老首长拦下他父亲,以他父亲的暴脾气,当时指定得挨一顿揍。

    那天谈完事,老首长走之前还专门陪他玩了一会儿球,虽然他到最后也没逃过挨揍就是了。

    后来发展得越来越好,父亲的工作越来越忙,家里拜访的人多了,议事厅也就改成了会客间,只有每年过年,家里会收到来自老首长的新年礼物。

    在秦晏为数不多的记忆中,依稀能记得这是位温和的大人。

    江放听着他的描述,特别是听到说小时候顽皮挨揍的时候,有些惊奇地看向秦晏。

    说实话,很难把他描述的小男孩和现在一本正经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怎么了?”秦晏注意到他的眼神。

    江放:“完全想象不出,这就是所谓的男大十八变?”

    秦晏笑了一下。

    “那是因为我爸看我不顺眼,把我拎军队里训练去了。”后来他一意孤行去了娱乐圈,各种社会因素和自身因素混在一起,也就塑造了现在的他。

    闲聊的功夫,半个小时很快过去。

    见时间差不多,两人折返,正好遇见走出办公室打算找他们的覃塘。

    “车来了,走吧。”

    江放牵着秦晏的手,跟着覃塘来到科技大楼内部的院子,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停在院子里。

    似乎是看见了几人,司机迅速下车来到后座,把后座车门打开。

    “谢谢。”江放下意识礼貌道谢。

    随后看向覃塘:“覃部,那我们走了。”

    “去吧去吧,别紧张啊。”

    “放心,我知道的。”

    说完,江放弯腰上车,秦晏连忙伸手挡住门框,避免他不小心撞上去。

    车门关闭,司机驾驶着出了大楼。

    江放躺在靠背上,右手和秦晏相握。

    车平稳地开着。

    普通大众的车辆外表,却内有乾坤。舒适顶尖的工艺和用料,低调奢华的内饰,舒适度拉满的空间,即便坐直也不会觉得狭窄。

    人们常说见字如人,其实其他物品也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这辆车是真的用心。既不会惹人注目,其他各方面舒适度又都拉满了,至少江放现在心情很愉悦放松。

    连带着对即将要见人的紧张都消减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

    ?

    车辆直接开进大楼,缓缓停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