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昏迷之前的吻。

    原本就发烫的耳朵顿时变得更红了。

    按理来说,她被非礼了她应该要讨回公道的,可是眼前的青年特别强大,轻轻松松把高阶丧尸弄死不说,还看起来特别高深莫测,完全让人摸不透他的实力到底到了哪种程度。

    高阶丧尸都打不死的人,苏蛮并不觉得以她就能搞定眼前的青年。

    强吻这笔账,日后再算吧。

    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说。

    苏蛮裹着身上的被子,看着四处偌大的环境,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空白,“这,这是哪里?”

    房间华丽精致,还有几支鲜花插在透明玻璃花瓶里,静静的盛放。

    末世里,谁会有心思养花?

    她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韩冰她们呢?”苏蛮警惕的看着青年。

    韩冰不会就把昏迷的她交给一个不清不楚的陌生人吧?

    她不能吧?

    得不到回答的苏蛮有点绝望。

    “怕我?”

    苏蛮没有说话,同时裹紧了身上的小被子。

    答案不言而喻。

    第7章

    房间里一片寂静。

    即使看到了苏蛮惧怕而警惕的目光,男人也依然坐在那里。

    他微微偏头,狭长的眼眸锁定着床上的小姑娘,小姑娘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像个小球一样。

    就在这时,小姑娘对上了他的目光,声音怯怯的,“我有问题要问你。”

    她果然很怕他。

    重瑾敛下目光,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住了他眼底所有情绪,“你问。”

    苏蛮的小脸都藏在被子里,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俊美而危险,她怎么想破脑袋都想不透自己这种弱鸡怎么会和这种危险分子有关系。

    可是,就是这个危险分子,在满车的人都对她见死不救的时候,他突然出现了,犹如从天而降的星辰,把她从丧尸的手里夺回了她的生命。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蛮莫名想起了她刚刚做的那个梦,梦里的男人也是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即使看不清他的脸,眉眼透着模糊,但也是生得好看的男人。

    这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有那么一瞬间,苏蛮觉得这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他会是梦里那个人吗?

    那个一肚子坏水的男人,总是把她压着各种亲,可是却似乎对她很疼爱的男人。

    苏蛮不太敢确定。

    “我和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他们很熟吗?

    “你是我妻子。”

    苏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回答。

    男人很俊美,也很年轻,可是怎么看着都不像已婚人士。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呆愣的神情太过于明显,男人缓缓的开口,是天生偏冷感的那种嗓音,“我们上个月月底结的婚,婚礼也是上个月刚办的。”

    但是刚结婚不到两个星期,苏蛮就揣着他肚子里的孩子,跟人跑了。

    然而,男人俊脸淡然,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来。

    他看着床上把自己裹得像一个雪球般的苏蛮,她脸颊生得很小,眼睛却生得很亮,像夏间森林里清澈的溪水一般清澈透亮。

    可是此时,这双明亮的眼睛呆呆的。

    重瑾莫名想到了南极的帝企鹅。

    也是这样圆圆呆呆的。

    特别可爱。

    她一直都这么可爱。

    青年的目光柔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同唇角也愉悦的弯起。

    “我们从小就认识,”青年忽然开口说道,“你是我的青梅竹马。”

    苏蛮一怔。

    “我们感情一直很好,不然我们也不会那么早有了我们的宝宝。”

    男人低低的问道,“想起我的名字了吗?”

    苏蛮想起了梦里她呼唤的一个名字。

    重瑾。

    梦里男人的身影和眼前青年逐渐重叠在一起,俊美的脸庞,天生生得冷感的眉眼,此时此刻,完全都对上,每一处都一模一样。

    苏蛮怔愣的时候,男人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抚上了苏蛮的头发,那是一双长得很好看的手,犹如艺术品一样,苍白却修长有力,每一根手指都骨节分明,格外修长,却也充满了力量感。

    而这双犹如艺术品的手上正戴着一枚铂金婚戒。

    注意到苏蛮的视线,重瑾将手上的婚戒摘了下来,“这是我们的婚戒。”

    “我可以看看吗?”

    青年没有反对,反而递到了苏蛮的面前,戒指是铂金材质,看着极其昂贵,大概是因为是男士婚戒的缘故,这枚婚戒设计得很是简约,从正面看,看不太初什么。

    可是婚戒的内面刻了两个名字。

    重瑾x苏蛮。

    苏蛮拿着戒指的手都不由顿住了。

    梦里的那些画面就在这一刻从大脑涌出,连同男人模糊的好看面容此时都清晰了起来,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唇,全全部部都是眼前青年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