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周万才后,罗昊对施洋道:“看?来我们需要兵分三路了。”

    施洋点头,“不?错,龙兴酒厂,星月饭店,还有深入调查方美?娟的社会关系。”

    “分头行动吧,我和秦简负责龙兴酒厂,文光和峰子负责星月饭店,至于最复杂的,就交给施队你了。”

    罗昊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秦简则紧随其后。

    师徒俩一出去便在路边的小吃摊买了点吃的,在车上凑合吃了,一忙都忙到下午4点多了,他们还没上吃午饭呢!

    匆匆对付了一口,两人便一路打听着,来到了龙兴酒厂。

    道出身份之后,接待他们的是副厂长,姓夏。

    “夏厂长,我们想打听一个你们厂五年前?的工人,叫李华,83年被判了流氓罪,这?个人,你有印象吗?”

    夏副厂长有些惊讶,“说到流氓罪,的确是有这?么个人,不?过都已经这?么多年了,怎么又?把他给提起?来了?”

    罗昊没有回答夏副厂长的问题,而是继续问道:“关于李华你能回忆起?来多少?”

    夏副厂长摇了摇头,“说实话,你刚才不?提流氓罪,我都对不?上李华是哪位。”

    罗昊点头,表示理解,“那能不?能叫几个五年以上的老人,我跟他们打听一下。”

    夏副厂长点头,“二位稍等。”

    大约十分钟左右,五个穿工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罗昊开门见山,“几位谁还对李华这?个人有印象?83年被判了流氓罪。”

    几人对视,显然对李华都有印象,毕竟当年的事在酒厂也是很轰动的。

    其中一人对着另一人说道:“大刚,你当年不?是跟他关系还不?错吗,你跟警察同志说吧!”

    另一人点头,“警察同志,你们想知?道什么?”

    “他的人际关系,比如他有没有十分要好的朋友,有没有恋人?”

    “十分要好的朋友?”此人挠了挠头,想了想才继续道:“谈不?上,他这?个人性格挺内向的,跟工友们的关系都不?错,但也谈不?上有多铁,毕竟他这?个人不?爱说话,闷得很。”

    “他是孤儿?,有个师父给他养大了,不?过他师父走得早,他很小便接替了他师父的工作,进酒厂当学?徒,所以他的人际关系应该都在酒厂才对。”

    “至于恋人,倒是听说,他师父家隔壁有个他的小青梅,不?过后来好像下乡了就没什么联系了。”

    罗昊问道:“知?道这?姑娘叫什么吗?”

    “叫什么不?知?道,不?过好像姓薛。”

    ……

    离开酒厂,罗昊和秦简直奔李华的师父家。

    距离酒厂不?远,他们一脚油便到了。

    然后便是打听李华当年的邻居,哪家姓薛。

    薛不?是大姓,这?附近只有一户,罗昊和秦简便登门了。

    平房带院,院门很久,秦简上前?敲门,良久,门才吱吱嘎嘎地开了。

    “你们找谁?”

    开门的是个五六十岁的女人,年龄不?对。

    秦简笑问:“这?里是不?是薛家?”

    “是啊!”

    秦简点头,“嗯,我们是警察,想跟您打听一下,您家是不?是有个女儿?当年下过乡啊?”

    女人皱眉,“是有一个,你问这?干嘛?”

    秦简道:“我们想找她帮忙,调查一起?案件。”

    “哼,死丫头早就不?住在家了,你们去她厂子找吧!”

    “她在什么厂工作?”

    “宁原青砖厂。”女人扔下四个字,便啪地把门一关。

    秦简碰了一鼻子的灰,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然后回头看?向罗昊,“师父,这?可有意思了,兜兜转转又?转回去了。”

    罗昊勾唇一笑,“天不?早了,走,我们也回吧!”

    ……

    另一边,王文光和郭峰也正在宁原镇,因为星月饭店正是宁原镇最大的一家饭店。

    镇里最大的饭店能有多大呢,不?过就是个二层小楼而已,放到浦江市,基本就是不?入流了。

    饭店的一楼是大堂,二楼是包厢。

    王文光询问工作人员,二楼最东边的包厢昨天被谁订了。

    可能是昨天订包厢的人不?多吧,工作人员记得很清楚,她说:

    “昨天中午有一位女同志过来订的包厢,晚上这?位女同志和另一位女同志一起?过来吃的饭。”

    王文光拿出了方美?娟的照片“另一位女同志是不?是她?”

    工作人员仔细看?了看?,说道:“应该是她。”

    “她们是什么时间离开的?离开的时候是什么状态?”

    “晚上八点左右吧,她们喝了酒,好像是搀扶着出去的,都有点打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