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把父亲的工作卖了?,卖工作的钱,父亲的抚恤金,还有?母亲本身也是有?工作的,她的工资养活两个人绰绰有?余,因此,他便游手好?闲了?很多年。

    直到12年前母亲病逝,他才醒悟,南下打工。

    如今,他在外面?已经漂泊了?多年了?,这?次回浦江,他是准备定?下来的,在浦江做点小生意?。

    他说的这?一点,从他背包里的存折,可以得到证实。

    存折的署名也是褚大勇,里面?存了?将近四万块钱,对于一个在外面?漂泊了?多年的打工仔来说,这?些钱是合理的。

    他说要用存下来的这?些钱在浦江做点小生意?,这?也行得通。

    光听冯天的描述,似乎没什么破绽。

    甚至问他打工的地点,老?板的名字,他都能说得很详细。

    秦简觉得,冯天在回浦江的安排上,一定?做了?pna和pnb,pna便是他能够顺利地跟这?边人的汇合,pnb便是,如果他一旦被警方抓捕,那就要证明他自己并非被全国通缉的冯天。

    或许,关于冯天的新身份,水云帮这?边从冯天开始被全国通缉的那一天便开始准备了?,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一个被全国通缉的人,稍有?不慎便有?暴露的风险。

    冯天在水云帮的身份和地位,一定?不是水云帮愿意?牺牲的存在,所以,才会大费周章地给冯天准备新身份。

    但是,水云帮和冯天自己应该都没想到吧!

    他们准备的新身份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一个个体如果犯罪逃逸,想给自己准备一个新身份的话,要做到没有?破绽,难度无疑是很大的。

    但是,如果一个帮派想给一个人准备一个新身份的话,要做到没有?破阵,无疑就简单了?很多。

    果然?,根据冯天的描述,联系了?他打工的地点所在的公安部门,在当地公安部门的帮助下,找到了?冯天的描述中,他打工的地方和他的老?板。

    他打工的地方是建筑工地,老?板的名字他知道,但他的名字老?板却不知道,是翻了?名册,才确定?,的确是有?一个叫做褚大勇的人,之前一直在他的工地打工。

    不过,他的这?个项目已经在春节前就结束了?,工人结了?钱就都回家过年去了?。

    老?板说,建筑工地,工人流动性很大,他也不清楚这?些工人都是什么情况。

    等他再有?项目,也不会再招这?些工人了?,而是会重?新招工,从各地赶来的打工仔,谁能赶上算谁的,所以,人员极其不固定?。

    如此一来,就只有?一个名字,有?迹可循,还真的很难查证呢!

    冯天提到的,他的近几个打工的地方,都在羊城,都是工地,一个项目干完了?,他便去找另一个,由于项目都已经是结束的,他的工友无迹可寻,管理人员和老?板怎么可能记得住一个灰头?土脸的工人的长相呢?

    所以,只要名册上有?名字,就能证明,褚大勇的确是在该工地上打过工。

    冯天说,他最?开始南下打工的时候,就是在工地上,最?开始他只是学徒,后来才一点点干成了?大工。

    冯天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秦简不自觉地便去关注冯天的手。

    一个在工地上摸爬滚打了?十多年的人,他的手应该是极为粗糙的,冯天的手虽然?并不细腻,但也绝对没有?达到极为粗糙的程度。

    冯天在撒谎,甚至都不想掩饰自己在撒谎,因为,他似乎很有?信心,警方并不能证明他不是褚大勇,也并不能证明他就是冯天。

    总之,警方可以拘留他,但如果没有?绝对的证据,警方并不可以长时间地拘留他。

    这?样的发展,是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

    他们接到了?神秘的来信,也成功地抓捕到了?冯天,如果因为缺少证据,就让冯天从警局大摇大摆地离开,无疑,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的。

    “师父,你觉得真的褚大勇现?在在哪里呢?”

    秦简跟在罗昊的身后,突兀地问道。

    罗昊回头?,看?着?秦简,反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真的褚大勇八成已经遇害了?,所以,冯天才会有?恃无恐。”

    罗昊点了?点头?,“嗯,说的对,这?就是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了?,正所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如果我们能找到真的褚大勇,或者,我们能证明真的褚大勇已经遇害了?,那冯天的谎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罗昊的话没有?让秦简的脸上出现?一丝一毫的喜色,因为,何其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