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罗:……

    他们刚刚是在谈论什么沉重的话题没错吧?

    为什么她能这么顺畅自然的把心路历程拐到吃的上去?

    “你问我为啥?”羽绘想了想,“他人主动分享悲惨故事,要么是希望得到帮助,要么是想要得到关注,再不济也是为了用自己的麻烦应付别人可能带来的麻烦。剩下的可能性不会超过百分之三十。你看我胸口的徽章。”

    羽绘拍了拍自己,“虽然我这个神选者的水分充足的能养鱼,但我顶着的这个职位可是货真价实的。即使是弗洛伦这样的城市,官僚主义也无可避免。那只大猫可能也没想太多,兴许只是想在我面前挂个脸,让生意好做一些——”

    “但全都无所谓。”羽绘说,“只要我没有道德,就不会被道德绑架。只要我左耳进右耳出,他人的苦难就和我没关系。”

    羽绘指了指天上,“天塌下来还有那么多神明顶着,做什么要轮到我这样的小市民来为他人着想?”

    望罗:……

    第49章

    45

    望罗:“无论多少次,姐姐你都能用平淡的语气发表让我很震惊的言论啊。”

    “但是姐姐现在也不算是小市民吧?在其位谋其职,顶着这样的身份,你明明能为这座城市做到很多事。”

    “怎么回事,小孩儿你被洗脑了吗??”羽绘震惊,“你之前不是这样的,就你这三个月的命,不该说哪管他洪水滔天?”

    望罗默了默。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感受着什么。

    好一会儿后,他才看向她的方向,“抱歉,我之前一直在尝试着链接在这座城市感觉到的那股召唤,这种渴望为弗洛伦付出的心情应当来源于对方。诚实的说,我的感应本质上是一种同调,这让我有时候会受到其他个体的影响。”

    虽然小孩儿试图用一本正经的解释掩饰自己的工作失误,但他耳朵上的微红已经暴露了他对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对的这点的不好意思。

    “唔,没关系。只是能到反向影响你的程度,看来对方虔诚度还挺高。”路羽绘咧开嘴笑了,“哦呀。该不会,你所感应到的那只望罗,其实来自于教会?”

    路羽绘潇洒地花了一大笔钱,然后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她在弗洛伦的住处。

    这些天里她不是没想到要找陆琪,但打听过后,其他的所有人都说陆琪目前正在出一个秘密任务,所以人现在根本不在弗洛伦。

    路羽绘又没办法把这些人的脑袋按在地上逼着他们说陆琪到底出的是什么任务,于是只能放弃。

    不过她不在正好。

    路羽绘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口才差劲,但这世上就是有一种人天生就擅长颠倒黑白,把自己的责任怪到别人身上。

    所以陆琪要是在,她说不定会被这奸商哄没了脾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愈挫愈勇的想干点大事。

    第二天的上班仍旧是很普通的日常,望罗跑去书堆里翻来翻去。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

    但人在面对这么多的知识总会有下意识的好奇,尤其他还是实验室里出来的,虽然有破碎的记忆,却缺乏对应的“阅历”。

    因为这并非是对外的图书馆,而是教会内部的藏书室。只有教会的成员和获得允许的信徒能到这里来借阅。

    所以羽绘的工作并不繁重,也没有多少人需要她登记。

    羽绘倒是想看点什么感兴趣的,但她只有一层的钥匙,一层的浅显知识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二层往上暂时还不对她开放,她倒是有本事强闯,但【隐秘保险】和【秘传人偶】不说,就楼梯口挂着的【请神铃】就足够她当个老实员工了。

    她就是想看点深入的书,不至于惊扰业务繁忙的银爵士吧jpg

    于是她干脆放任自己长毛。

    而另一边的望罗那里——

    这是望罗待在这座图书馆的第三天。

    就和他告诉路羽绘的那样,他其实这些天一直在尝试着感应对他的那股召唤的存在,但却总是失败。

    好在他也不算无功而返。

    他发现在图书馆里,他的感应信号会好一些。

    他不清楚这是因为知识的加成,还是就像羽绘说的那样,另一个和他一样的复制体和教会有关系。

    他也不想深究其中。

    因为这就只是他和路羽绘的交易内容。

    望罗(少年体)原本只有三个月的寿命,超出这个时长的每一天都得算恩赐。所以他吃垃圾食品,他拒绝躺在只能看到封闭的世界的医院里。

    他不会考虑那么长远的事。

    胡思乱想的跑着神,望罗维持着自己新得的能力。

    最近这些日子,他使用能力的多数时候眼前都像是白花花的墙面,所以今天重复着同样的操作的时候,他心里也无丝毫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