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让我们为那些进入安宁乡的信徒们献上祝福,在神的国度里,他们得到了永远的幸福与安宁。”

    “而各位诚恳的信徒也不用担心,通过这次圣战,你们已经表明了自己诚恳的信仰,死后一定能进入安宁乡的。”

    听到这句话,所有的信徒纷纷露出了笑容。

    “感谢伟大的神。”

    嘭嘭嘭!

    这时,天空上的白磷弹到达了设定好的高度,瞬间炸开,如同烟花一般分成了无数个白磷燃烧弹。

    下一刻,所有的白磷燃烧弹遇到空气瞬间化作了一团团黄色的火焰。如同流星雨般拖着一条长长的光焰,向下方的城市落下,场面异常震撼。

    听到天空中传来的响声,所有人抬头望去,看到无数的流星朝自己,飞来所有人都呆住了。

    咻!

    在所有人呆滞的目光下,一颗流星精准的砸到了神父身上。

    砰!

    流星直接炸开,以神父为中心方圆10米瞬间化作了一片火海。

    神父整个人瞬间化成了一个火人,上千度的火焰,烧穿了他的皮肉,焚烧的他的骨头。

    “啊啊啊啊!”神父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这时,无数的流星同时落下,砸到了地面上,周围几千名信徒的身体被火焰点燃。

    “啊啊啊!”

    所有人在地上疯狂打滚企图扑灭身上的火焰,然而白磷弹所产生的火焰,然而这不是普通的火焰。一旦人体沾染上了这种白磷弹所产生的火焰,这种火焰会快速的烧穿皮肉,随后深入骨头一直燃烧。

    随后,火焰开始发出了浓烈的烟雾,这种烟雾拥有极强的刺激性。让那些没有被火焰点燃的人疯狂咳嗽,同时眼睛和鼻子异常疼痛。

    “啊啊啊啊啊!”

    随着流星的不断落下整个木泽城化作了一片火海,上百万人的身体被点燃。无数的房屋开始燃烧起来,浓烈的白烟蔓延了整个木泽城。

    短短的半分钟,木泽城化为了一片炼狱,望眼过去一片的火海。所有人被火焰点燃身体,皮肉被火焰烧穿,白色的骨头裸露在外。

    一声声凄厉的哀嚎,伴随着火焰燃烧的啪嗞声响彻了整个木泽城。

    一部分躲在教堂这种封闭坚固建筑物的人,没有遭受到流星的攻击,然而这并不代表他们可以存活下来。在白磷燃烧所产生的火焰下,整座城市的温度达到了1000摄氏度以上。

    而这种大部分由石头构建成的教堂变成了一个火炉,里面的所有人在这种高温下发出了阵阵的烤肉香味。

    在这场流星雨攻击下,200万人瞬间被点燃。那坚定的信仰在这场火焰下显得如此的可笑,所有人在剧烈的疼痛下忘记了祈祷,发出了凄厉的哀嚎。

    而他们口中的神,并没有拯救他们。

    神从来没有拯救过任何人,也无法拯救任何人。

    这是一场第三军团为他们准备的葬礼,烟花葬礼。200万人在这场绚丽的烟花下,纷纷进入了他们口中的安宁乡。

    指挥部。

    申屠站在临时指挥部前,愣愣的看着面前被明黄色火焰燃烧的城市,听着远处传来的哀嚎声。

    “我屠杀了200万人”申屠喃喃自语道。

    “他们中有身强力壮的年轻人,有正值美好年华的女人,有进入暮年的老人,有年幼懵懂的孩童。他们全部都因我而死,就像陛下所说的那样,此时此刻,我已经背负了200万人的罪。”

    申屠缓缓的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再度睁开时,眼眸里充满了冷漠与坚定。

    “但是我并不后悔,这就是我的职责,这就是我的决心。”

    戎装血屠九千万,只因此命奉夏皇。

    申屠转身回到临时指挥部,命令道:“通知所有部队,半个小时后进入木泽城。”

    “随后对城内进行清扫,将所有存活下来的人通通击毙,格杀勿论!”申屠又下了一道屠杀令。

    既然已经做了,那么就斩草除根,不留一丝后患,今天他要将这200万人彻彻底底的埋葬于此。将他们送去所谓的安宁乡,去见那伟大的神,在那里享受永远的幸福与安宁。

    通知

    为了防止一些正版读者浪费钱和盗版读者浪费时间,我先说一下接下来我这本书的主要风格。

    第一,我这本小说偏向黑暗,没有所谓的真善美,只有利益。

    第二,我这本小说里面的大夏,从来就不是一个向往和平的国家。我在前面世界大战也描述过了,这是一个极具攻击性的明。只要对自身明有利益,可以毫不犹豫地践踏其他明。

    一切围绕着自身明的利益而展开,为了自身更好的生存空间,会毫不犹豫地毁灭其他明,不管那个明原本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所以后面对其他明不会出现所谓的真善美,有的只是利益,战争。

    对于那些想看美好故事的读者,我只能说抱歉了。

    在我眼里国家与国家之间从来没有真正的友谊,。一个真正的明必须要具备一定的攻击性,明粉装自己的侵略行为是正义的,一般只是给自身的子民看的。

    至于其他明?弱小及原罪谁会理会他们的感受,只要自身明能生存下去,一切都是允许的。

    明的第一需求是生存,而不是道德。唯有满足了生存,才有资格讲道德。所有不顾及自身明生存的道德,不过是一群愚蠢者的口嗨摆了。

    我不是靠写小说为生,我可以听从读者的意见,去修改一些不合理的地方和毒点。但是我不会改变自己所想写的故事,所想写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