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腊梅不愧是个做买卖的好手,一下就想到了枣糕一定非常好买。不管是送人还是自家用来补营养的。

    胡小五又从书包里掏出了2包,放到了梁腊梅的手里,她知道又有赚钱的了,今天总算有让人高?兴的事了。“我就带了这两包,您卖着看看,两块一包。”

    一包有10块儿枣糕,每块切的都?挺大的。

    味道好,价格实惠,自然是好卖的。

    梁腊梅很痛快地把枣糕收了起来,再又迅速的吃了一块儿后,心情总算好了起来。不过还是唠叨了两句。

    “就那个白月,就是个疯子。她居然说你害她,把她害了一辈子。”

    “她现在?才20来岁,哪来的一辈子?”梁腊梅就因?为?这个才被气狠了。“咱们都?这么熟了,我对你很了解的。你跟他?其实不认识,对不对?”

    这种大黑锅胡小五可不被。

    要是说有可能把白月害一辈子的人,很有可能是原主。那也是上辈子的事儿了。

    胡小五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好么,又一个想起上辈子事的人,这还真?是够逗的。

    在?胡小五眼前?摔了一跤,就能想起来上辈子。

    呵,胡小五无语的扯了一下嘴角。要是白月也是这样,那所谓的害她一辈子的恐怕是原主。是那个恶毒后妈胡小五。

    想来,那个在?这个世间已经早消散的胡小五,在?上辈子也能办这样的好事儿呢。

    果然,恶人得更恶的人来磨。

    她随即又冲梁腊梅露出个满意的微笑。“您是妇女主任,又跟我小卖部那儿倒腾东西,我能跟您撒谎吗?”

    “今天来镇子是陪我男人的,我是头一次见白月。”

    “我知道就是会这样。”梁腊梅让胡小五放心,这事她会跟王大妈处理好的。

    “她真?是疯了,说什么你设计让她嫁了个地里刨食的山里汉。嗨,她就图嘴上痛快。你看看,要不是因?为?这张嘴,到处乱说话,能摊上那个瘸子吗?”

    胡小五是连连点头。“可她现在?不乐意跟余泥结婚啦。”

    “这有什么难的?”梁腊梅办多了这种事儿了。“只?要他?们愿意结婚,会给他?们提供一些方便?的,至少能让他?俩在?一块住一个月的。”

    “人嘛,多接触接触感情不就深了。”

    “另外?,我们妇联这边明天开?始就会联系白月的家人的。这么大的事,她家里人肯定要过来一个啊。”

    梁腊梅提到了妇联,就是说组织要对白月进行不断地说服了。

    白月是没有任何选择和退路了。

    至于?刚说的所谓是感情深,而没有说没感情。

    确实,人和人处着处着,感情就越来越深了。

    就目前?情况来说,只?要是听说白月和余泥事儿的人,都?觉得他?俩本来就是在?搞对象的。

    胡小五和梁腊梅又说了几句那俩人“是多么登对的一段啊”这样的话,路小东嘴角抽了好一会儿。

    路小东也是刚记起,好不容易从大脑的旮旯里揪出这么一段来。

    上辈子白月也是莫名其妙的来找胡小五的晦气,那时候的胡小五心狠手辣,直接把一个娶不上媳妇儿的山里汉和白月给锁在?一屋整三天。

    再后来,就是白月被山里汉给带走了。

    据说,山里汉是想找共妻的。

    最后的最后,白月又怎么样了,路小东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现在?看来,白月的这一辈子也算比上辈子好一些了,即使进去了,也是能让家里人找着的呢。而且男人啊,只?是个瘸子呀。

    嘿嘿……

    路小东抖着小肩膀,笑了好一会儿呢。

    正好看到路中华过来找他?们,路小东立即挥着一个小拳头,大声地说道,“今天好倒霉哦,回家吃肉吧,去除霉运的。”

    路中华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现在?家里伙食那么好,哪天不吃肉啊?

    这小子真?够馋的。

    就是被胡小五惯的。

    但路中华是个听媳妇儿的,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

    不过路小东说的这台词,其实是胡小五正想说的。她把路小东放到了地上。“还有两只?煮好的鸡在?井水里冰着呢,回家炸香酥鸡吃吧。”

    路中华把一只?手摁在?脑门?上,他?现在?觉得路小东和胡小五越来越像了。

    回去的路上胡小五把妇联和街道那边的决定,同路中华说了一下。“白月这事儿啊,只?能是认倒霉了。她现在?是有嘴都?说不清楚,明天要联系她家里人了。”

    “不过白光明那边,你还是要跟他?说一说的。”胡小五最近与白光明接触一段时间后,发现这个人除了比较滑溜外?,人品还是能过得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