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胡小五要是说?出关于药的话?,说?明她是了解的。

    所以胡小五就反着说?,这样一来谁坑谁还不一定呢。“我认识梁大夫,他是精神科的主任。”

    随后胡小五慢慢摇摇头,一副无知的村妇状。“他媳妇儿我听说?过,这个疯子呢。”

    “你们说?,他俩会不会都是疯子呢。”

    其实胡小五现在这么问,也?是为?了以决后患,让苏雪再也?站不起来。

    “她偷跑了。”劳老头就站在胡小五的身后,告诉了她这个大消息。

    现在劳老头也?不再提关于梁大夫怎么样的话?,他多精啊,知道这事跟胡小五脱不开干系。

    胡小五那小卖部?,想卖什么都有。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胡小五与劳老头的这一顿胡搅和,成功地让市医院来的专家把?注意力完全放到了梁大夫和苏雪身上。

    “会不会是梁大夫自己研究出的药?”有个大夫眼神左右躲闪,一副心虚的样子。“他总能拿出一些奇怪的药。”

    其他的话?这个大夫并没有说?,但是现在这里的人哪个都不傻,全听懂了。

    路小东趴在胡小五耳边,假装用很低的声音说?话?,其实别?人都能听见。“尽量的和他媳妇儿全是真疯子,要被发现了。”

    胡小五好?演员,马上配合路小东,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路小东马上露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小身子还抖了两?下。“他俩抢我汽水。”

    劳老头知道现在该自己上场表演了。“唉,喝完了汽水瓶都不还给我。”

    “用汽水瓶砸我们商店的玻璃,我都不敢跟别?人说?。”

    他们三个大声地“嘀嘀咕咕”,别?人都听见了。

    路小东抬起头对着那个老大夫,缩着肩膀紧闭着眼睛说?,“我、我很看好?梁大夫。”

    所有人都懂的,被神经?病威胁了。

    而且还是俩个神经?病。

    从刚才?开始,梁大夫不见了。

    胡小五觉得后面也?没什么可?看的,乐滋滋地带着路小东就回?去了。

    隔天她就从劳老头那听到了最新消息。

    梁大夫,哦,梁江圣和苏雪,都被抓回?来了。而且现在已经?确认了梁江圣是个重症神经?病患者。

    苏雪这个大麻烦,终于解决了。

    “他平时是怎么装作正?常人的?”胡小五好?想知道哦。

    可?是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胡小五又劝了劝路小东,这次给路老爷子打电话?,存更少的钱,不要让对方觉得他们打电话?很容易。

    路小东的眼皮一翻,哼了一声。“知道了,你不就是想让他知道咱没钱吗?”

    呵呵,胡小五立马开心了。“听听他的想法。”

    路老爷子其实没什么想法,就想确定那个打电话?的是不是真的是他亲孙子。

    可?电话?却在关键时候断了。

    可?把?他给抓心挠肺的。

    在电话?跟前守了两?天,才?接到了路小东的来电。

    都说?花钱先挑了挑小眉毛。“嗯。”

    “我……”

    “你是小东吧?”路老爷子还算上道,他的态度让路小东很满意。

    “这些年你是彼过来的,听说?你身体很不好?。”路老爷子自以为?是地说?着他认为?的,那些传言其实没一句是真的。

    路小东很生气,他一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好?长时间没见我爸了。”

    路老爷子的手一抖,电话?差点没拿稳,刚要再问下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小心你爸知道后削你。”胡小五好?心地提醒他。

    路小东觉得这事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没人会知道的。

    但是路小东忘了他乱嘴瓢的后果了,这次更严重。

    胡小五带着路小东还没到家呢,路老爷子的起点已经?电了曲团长好?几回?了。但是屈团长一直在跟领导汇报工作,电话?就没有撂下。

    一直到快开晚饭了,他才?把?电话?搁下。

    他的电话?放下,“丁铃”的铃声又响了起来,把?曲团长还吓一跳。

    “你老实告诉我。”路老爷子感觉自己都要站不稳了。“路中华到底出了什么事?”

    “路中华?”曲团长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听不懂。可?一想这位可?是老首长,他说?话?得小心一点。

    使劲回?想了下前两?天跟路中华见面时的情况,想来想去只有一条。

    圆了,白了。

    “他很健康。”这是曲团长能想到的最好?的词了。

    可?听到路老爷子耳朵里,却是路中华受了重伤,危在旦夕。而曲团长不敢跟他说?实情,只能委婉的表达人还有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