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慢慢回神,顾萧寒抬头看着天空中的圆月,叹息一声,才回房去。

    ……

    君宴清站在高阁上,看着灯火璀璨的京都,遥遥于月相辉映,美不胜收。

    当然,如果忽略抱着自己大腿,蹲在地上不敢动的人的话。

    他有些无奈,用力扒开顾凌枫的手,看着他叹息一声:“你怕什么?我在这呢,还能让你摔死了不成?”

    下一刻,顾凌枫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

    君宴清无奈:“你放开。”

    顾凌枫:“我不放,你……你不是说带我练武吗?怎么还跑到房顶上来了?”

    “你胆子这么小,还练武呢?站好!”

    被君宴清这么一说,顾凌枫心中不服,立刻放开抱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站好:“谁……谁说我胆子小了?”

    瞧他那样,君宴清失笑,终究没多说什么,直接坐在那房檐之上:“行了,别装了,坐下。”

    “嗷。”

    顾凌枫坐下,君宴清就塞给他一壶酒,似乎怕他喝了,还嘱咐道:“你别喝啊,我可不想再扛你回去。”

    “你还没说,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呢?”

    “看风景啊。”

    “……”

    顾凌枫有些生气:“你又骗我,不是说教我武功吗?”

    “这个不重要。”

    “这个很重要。”

    君宴清看他一眼,无奈叹了一声:“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重要的事。”

    “什么?”

    “你哥和我哥怎么回事?”

    顾凌枫一愣,呆呆看了君宴清许久:“他们……怎么了?”

    “不知道啊,所以我才问你。”

    “……”

    瞧顾凌枫那模样,君宴清无奈摇头:“看来你也不知道。”

    “我哥没和我说。”

    最近几日君寒舟一直那副不太好的样子,时时刻刻把‘我不高兴’几个大字写脸上,他今日本是想问问顾凌枫,君寒舟和顾萧寒到底怎么了,没曾想顾凌枫也不知道。

    他无奈叹了一声:“行吧,不知道就算了。”

    这么一听,顾凌枫才想起来最近顾萧寒的状态很不对:“他们……吵架了?”

    “应该吧,京都中他两不合的传闻都传遍了,还有人设了赌局,看他俩何时合离呢。”

    闻言,顾凌枫拳头又硬了:“狗东西,欺负完我哥还跟他吵架!”

    见顾凌枫颇有一种要去找君寒舟干架的模样,君宴清一手预判,抓住了他:“你冷静,他们两的事情自己会去处理,用不着咱两操心。”

    “那你问我干啥?”

    君宴清一噎。

    他好不容易看一次君寒舟笑话,当然是……不能错过了。

    “你管呢,我现在可是你师父。”

    这下顾凌枫老实了,果然还是这招管用。

    君宴清心情大好,看着眼下美景喝酒,疾风骤起,人影渐近,那好心情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出来赏景喝酒,真是晦气!”

    说罢,仰头将坛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将酒坛摔碎,便站了起来:“出来吧!”

    下一刻,两人便被十几个人围了起来,顾凌枫心中大惊:“他们是谁?”

    君宴清也不看他,目光越发狠厉:“来杀我的,都跟我好几天了。”

    本以为顾凌枫会被吓到,谁知下一刻这人却将他护在身后:“你先跑。”

    君宴清心下一暖,看着顾凌枫的背影,明明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少年郎,却比自己高上一些,倒是有几分英雄气概。

    君宴清轻笑:“跑什么?几个过街老鼠,杀了便是。”

    说罢,便转身与顾凌枫背对背,开始与这群黑衣人对峙。

    月影之下,人影交错,两人对峙十来人,却也不落下风,也是在这时候,顾凌枫才认识到了君宴清真正的实力,便是不用他帮忙,君宴清一人也能同他们对峙。

    那么一瞬间,顾凌枫才意识到,君宴清之前揍他,着实的手下留情了。

    打斗越演越烈,几人已经从房顶之上,来到一处无人之竟,君宴清手持一把剑,立在一边:“顾凌枫,你不是想学功夫吗?我现在就教你,看好了。”

    说罢,便提剑冲了上去,又与几人打作一团,他招式凌厉,剑法轻盈,游刃有余。

    不过一刻钟,便将来人几近解决,只余最后一人时,君宴清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幕后主使是谁?”

    他刚问完,那人便服毒自尽了,他无奈收回剑,转身看着顾凌枫,却见那人满眼惊讶的看着自己。

    他走上去,用手在在他眼前晃了晃:“嗨,回神了。”

    顾凌枫回神,看着他满眼崇拜:“你……你这么厉害啊?”

    “不然怎么当你师父呢?”

    话音刚落,便见顾凌枫瞳孔放大:“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