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按兵不动。”君寒舟道:“以前同他之间都是不痛不痒的,他倒是越发放肆,这一次,我要一击致命!”

    “好。”

    聊完正事,君宴清转而又是那副云淡风起、肆意潇洒的模样:“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同你说。”

    君寒舟心下一震,因为每当君宴清一露出这个神情,便不会有什么好事。

    只听君宴清又道:“我喜欢上顾凌枫了。”

    “……”

    静,房中死一片的寂静。

    君寒舟许久未说话,安静得叫人发慌,半晌他才低声开口:“你说什么?”

    君宴清:“我说,我喜欢上顾凌枫了,是那种想同他一生一世的喜欢。”

    “胡闹!”君寒舟抬眸看他:“你才多大?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哥,我十九了,很多事情我都知道的,不小了。”

    这话让君寒舟情绪稳定下来,他心头一颤。

    君宴清看似一副潇洒做派,但是自他成年之后,便在自以为君寒舟不知道的情况下,替君寒舟做了许多事。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君寒舟,他长大了,亦可以保护哥哥了。

    随即,他又道:“哥,我与顾凌枫虽然相识不久,但是他的温柔,他的善良,他的勇敢,他的无畏,他的真诚,都是他最好最好的品质,这样的他值得我喜欢。”

    君寒舟看着他,脸色越发严肃。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识人不清,怕我吃亏,怕我后悔。”君宴清自信笑了笑:“但是,我相信顾凌枫,他若真心喜欢我时,亦会真诚待我,我也相信哥所喜欢的人了教导出来的人,不会差。”

    提到顾萧寒,君寒舟心中软了几分,却还是放心不下。

    君宴清是他一手带大的,他虽然管他严厉,却也是这个世界上对君宴清最好的人。

    半晌,他道:“那顾凌枫对你,是何感情?”

    “不知。”

    两个字,让君寒舟刚缓下的脸色,又严肃起来,他盯着君宴清道:“那你在这说什么?”

    “我这不是……先告诉你一声嘛……”说着,他想起了顾凌枫今日的模样:“不过,我觉得……他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应该?

    感情之事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哪儿来的应该喜欢?

    “你若喜欢,便去追求,我不拦着你,但是……”君寒舟不放心的看他:“别让自己吃亏。”

    至于顾凌枫,若当真那般不识好歹,就直接绑过来,让他只喜欢君宴清一人!

    ……

    院子里,顾萧寒坐在小凳子上给君寒舟煎药,而顾凌枫则是在一旁徘徊了许久,来回纠结。

    最终,他还是决定去问一问顾凌枫,毕竟他这个情况是很严重的。

    想着,他迈着步子靠近顾萧寒,走到一半却又退了回来,心想着还是算了。

    “站住!”

    耳边忽然传来顾萧寒的声音,顾凌枫被迫站住脚转身看向顾萧寒,只见那人正盯着他。

    他尴尬笑笑:“哥。”

    “你在这来回走了半天了,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

    其实,从顾凌枫现在这儿时,顾萧寒便发现他了,只不过是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顾凌枫现在原地,扣了半天手指,才缓缓迈着步子走向顾萧寒。

    他坐到顾萧寒对面,正纠结着要怎么问时,却忽然发现顾凌枫的信香有点不对了。

    他闻了一会,脸色骤变,惊讶的看着顾萧寒:“哥,你昨天和狗东西……你们……”

    顾凌枫这么一问,顾萧寒脸颊多了些红晕,他盯着顾凌枫道:“你……你小声点……”

    见他这般,顾凌枫就知道他没猜错。

    每个人的信香都不一样,但坤泽的信香会在被乾元彻底标记以后,发生变化。

    他虽然不懂风月之事,但是却也知道这个常识。

    顿时,顾凌枫脸色就难看了很多,目光中透出凶狠来:“是不是狗东西强迫你了?”

    这模样像是下一刻就要取君寒舟性命一样。

    顾萧寒却拉着他,安抚他坐下:“凌枫,你别这样……是……是我自愿的。”

    顾凌枫愣怔的看着顾萧寒,似乎不理解:“哥,你心里不是……”

    “就是他。”

    顾萧寒曾同顾凌枫说过,他心中有一人,但顾凌枫这辈子都没想到,那人会是君寒舟!

    “可是君寒舟他……”

    君寒舟在外可是有一个白月光,顾萧寒看着他,脸上露出笑意:“凌枫,我信他。”

    这般,顾凌枫也没办法了,只得妥协,看着顾萧寒严肃道:“哥,若是他负了你,便是赌上性命,也亦会杀了他。”

    “好。”顾萧寒笑着应下:“若当真那般,我绝不拦你。”

    说罢,他看着顾凌枫,严肃道:“你来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