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旭铭笑笑,只是看着君寒舟道:“顾将军生出军营许久,想来知道军饷一事事关重大,还请顾将军不要反抗才好。”

    顾萧寒一噎,想反驳、想反抗的心理被柳旭铭彻底压住,军饷一事事关军心,若是他不肯接受核查,恐怕是难以堵住悠悠之口。

    他便是不想跟柳旭铭走,也只能跟他走。

    “我跟你走!”

    “哥!”

    顾萧寒安慰顾凌枫:“放心,清者自清。”

    第五十三章 被人算计

    “什么?阿予因军饷一事,被抓了?”

    顾凌枫将消息带给君寒舟时,他正欲去军营接顾萧寒。

    “是柳旭铭抓的他,虽然我哥说清者自清,但是……”顾凌枫瞥一眼君寒舟:“那柳旭铭当真会那般轻易放过我哥吗?”

    闻言,君寒舟更是着急,柳旭铭为人他很是清楚,看似明月清风,但骨子里却是个偏执又极端的人。

    他并不担心顾萧寒与军饷一事有关,他最担心的,是柳旭铭会借此机会,对顾萧寒不利。

    “我进宫一趟。”

    撂下这句话,君寒舟便离开了,留给顾凌枫一个背影。

    康安殿。

    君若萱似乎在就猜到君寒舟会来寻他,一早便让如海在门前等他。

    “王爷。”

    “我要见陛下。”

    如海耐心劝着他:“王爷,陛下说了,不见您。”

    君寒舟脸色难看:“我要见陛下。”

    “王爷,陛下说了不见您,还请您不要为难老奴。”

    “让开!”

    如海不肯让开,但是君寒舟却强行闯了进去,吓得如海立刻叫喊起来:“王爷,王爷!”

    殿中,君若萱正在批阅奏折,见他强闯进来,无奈看他一眼,挥手示意如海退下。

    房中只剩下两人,君若萱才道:“来了。”

    君寒舟单膝跪下,朝君若萱道:“皇兄,军饷一事定然和阿予无关,定然有人污蔑,还请皇兄给臣些时日,调查真相。”

    他的话良久没得到回答,君若萱只将桌上的奏折扔到他面前:“瞧瞧吧,这些都是今日呈递上来的奏折。”

    君寒舟不为所动,即便他不看,也知道是众大臣对军饷一事的看法,是他们弹劾顾萧寒的奏章。

    他心中愤愤不平,顾萧寒守边关五年,无人念其战功,在他名声之时,一心想巴结他,在他遭人陷害之时,每个人又都迫不及待的来踩他一脚。

    “皇兄,阿予如何,你当清楚的,他不会。”君寒舟压着愤怒道。

    “朕知道,顾将军与你情深,但柳旭铭已经呈递上来证据了,军中账册确实有问题,你自己看看吧。”

    君若萱将证据递给君寒舟,他仔细看着,未置一词,脸色难看。

    君若萱又道:“这些是昨天柳旭铭呈上来的,今日调查所得在此,种种都证明,贪污军饷之人,是顾萧寒无疑。”

    君寒舟仔细看着所谓的证据,脸色越发难看,证据上所指,却如君若萱所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顾萧寒,毫无疑点。

    但这恰好是最大的疑点,顾萧寒若真的贪污军饷,何必留下这么显眼的证据?

    君寒舟道:“皇兄,我了解阿予,他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你信他,朕信他,可别人信吗?”

    君若萱脸色难看,难得在君寒舟面前表现得像个帝王:“军饷一事,事关重大,若不能及时给众将士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大邺的军心,可就乱了,你应当知道军心乱,则民心乱,民心乱,则天下乱的道理。”

    “可这不是他做的!难道为了稳固军心,就要冤枉一个清白的人吗?”

    君寒舟难得动怒,尤其是在君若萱面前,他们不止是兄弟,还是君臣,相互扶持,相互保护,君寒舟自懂得君臣有别之理。

    但,事关顾萧寒,他乱了:“还请陛下给臣一些时间,臣定当查明真相,给诸位将士以及大邺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

    闻言,君若萱看着他,目光灼灼:“这件事情证已经交给柳大人去查了。”

    “什么?!”

    君寒舟吃惊,君若萱又道:“寒舟,所有人都知道你和顾将军乃是夫夫,若此事由你去查,不止难以服众,反而会引火上身,必须得避嫌才是。”

    “皇兄!你既知我与阿予是夫夫,他有难我当帮衬才行,又岂能躲着不管?”说罢,他跪下求君若萱:“还请陛下将此事交给臣!”

    “此事已定,不必再说了!”

    “陛下,阿予他护了大邺五年,得此良将,你为何要助别人,这般待他!”

    “放肆!”

    君若萱动了怒,在君寒舟这话语中,他竟成了那昏君!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所言不好听,君寒舟又道:“臣不是那个意思!”

    “不必多言,你且回去吧,最近这段时日,便不要出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