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姐的脾气就那样,你们何必为了我得罪她?”柴三姑娘歉意地看着大家。

    “我才不怕她。”大郡主冷哼。

    “没事的,娥英,你不必担心我们。”李玉竹微笑道。

    “她要真敢对你们怎么样,你们到柴家找我大哥,如今家里虽然是二父当家,但我二父也不敢太轻视我大哥。”柴三姑娘又说道。

    “我们也不是吓大的,你不用害怕。”大郡主不以为然。

    柴三姑娘却皱起眉头来。

    ……

    日子靠近端午,天气热起来了,烤饼生意差了许多。

    二郡主忧心起来。

    大家都安慰着她,生意不是看一天天的生意,是看整月整年的生意。

    二郡主叹着气,“刚开始每天都有近千文的生意,这几天直接少了一半。”她看着铺子外明晃晃的太阳光,“这要是到了三伏天,这不得关门歇业啊?”

    李玉竹说道,“二姐,烤饼是干果子点心,天热吃着口渴,所以买的人少。这世上的食品,每天都有需求的,除了主食和盐巴,其他的吃食都有淡旺季。”

    “……”

    “那冰饮到了冬天还无人问津呢。西瓜一遇下雨天也是少有人买,可种地的老农,照样年年种西瓜卖。抛冰的人,一年只赶那两三月的季节卖冰饮。”

    二公子笑着道,“卖伞的愁晴天,卖斗笠的愁下雨天,二妹,你也和他们一样了。”

    “就是,生意哪能看一天的?得看长远。”大郡主也说道。

    柴三姑娘说道,“我大哥在县里开了家香烛铺子,只在逢年过节时生意才好点,那时家家买香烛祭祖,平时没什么生意,有时一天一个生意也没有。”

    大家都说着安慰的话,二郡主的心里才好受一点。

    她仔细想想,说得也对啊,哪有生意天天火爆的?每样生意都有淡旺季。

    “那咱们今天早早回去吧,天也热了,早点回去休息着。”一连忙了二十来天,二郡主都累坏了。

    二公子拍拍二郡主的脑门,“这外头太阳大得很,中午回去不得烤成人肉干?晌午后走吧,中午在集市上吃饭,吃饭后歇会儿再回去。”

    大郡主在招呼客人买香囊,“我可能要晚点,我这儿忙着呢。”

    二郡主羡慕大郡主在忙生意,“好吧,咱们还是老时间回家。”

    大郡主的生意也是一阵一阵,上午人多时,一拨一拨的人前来买香囊,或是买李玉竹的雄黄药包。

    但到正午天热时,街上几乎没人了。

    柴三姑娘建议,干脆先吃午饭好了。

    大家都饿了,所有人都说好。

    铺子开着不到打烊不能关,二公子还是按着往日的做法,要到酒馆或是面馆点吃的。

    柴三姑娘笑道,“我知道这里哪家的菜做得好吃,我去帮你点菜。”

    她一去,又是她出钱,哪能每回吃她的?李玉竹就说道,“我去吧。”

    柴三姑娘笑道,“那就一起去。”

    其他人都在铺子里歇着,李玉竹和柴三姑娘去点吃的。

    他们走到一排卖瓜果的铺子那里时,看到柴二姑娘正同人吵架。

    李玉竹说道,“娥英,你二姐还在街上,还没有走到家?”

    柴三姑娘眯着眼,“她怎么跟刘大妞吵起来了?”

    李玉竹说道,“走,看看去。”

    两人到了近前,打听之下,才知是因为孕吐的事情而吵。

    刘大妞也怀着孩子,最近孕吐得厉害,想吃点酸的压压孕吐,便来到这卖青李的摊位前,秤李子吃。

    这时,柴二姑娘来了。

    柴二姑娘拿起一个李子闻了闻,就开始干呕。

    刘大妞看她一眼,也干呕起来。

    柴二姑娘骂刘大妞学她。

    刘大妞当然不肯承认她学柴二姑娘了,马上辩解起来。

    柴二姑娘仗着有钱,怎会让一个村里穷女人给说下去?马上教训起刘大妞来。

    “你还敢学我?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柴二姑娘骂着骂着,扬起手巴掌就朝刘大妞的脸上扇了过去。

    眼看那手要打下来,李玉竹飞快出手去拦,将柴二姑娘的手腕给抓住了。

    她冷笑道,“柴二姑娘,什么叫她学你?她可是正儿八经的怀了孩子,时不时地想干呕一下,有什么不对?只准你怀孩子孕吐,就不准别人怀孩子孕吐?你骂别人欠教养,我看你才是欠教养!”

    “是嘛,我这李子,只一上午,有就八个大肚妇人来买,有人还拉着其他人来买,很止吐的。就没见那些人骂其他人不能孕吐不能买的。”摆摊的大婶子,也十分不满看着柴二姑娘。

    “哟,这不是罗家的少夫人吗?罗家的几个夫人,可从没有欺负过人啊,这新少夫人,怎么脾气这么坏的?”有人认出了柴二姑娘,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