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棵小树,李玉竹惊讶地看到,果果的大猫猫趴在一座小木屋前。

    “那是柴家二房守瓜田的长工曾住过的屋子。”穆元修指着木屋说道,“我去年跟着里正,到这里买过瓜。”

    “果果的花豹居然跑到这里来了!这只豹子自打被果果捡回家后,就一直在咱们家的后院外蹲着,今天却出现在这里,很不寻常。莫非,是跟着果果来的?”李玉竹看向穆元修。

    果果会用穆元修送的小金哨,吹一种奇怪的毫无章法的曲子,那只豹子听到曲子会跟着果果走。

    穆元修握着她的手,“有可能,上前看看。”

    那只豹子来了李家后,李玉竹和穆元修时常送些野味来喂它,哪怕果果不在时,豹子也不会凶他们。

    两人走到近前,豹子听到声响后,只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又闭着眼打盹去了。

    乖巧得像只猫,难怪果果喊它大猫猫了。

    李玉竹去看地上,有一大团的红纸碎片,正洒在小木屋的门前。

    “在里面!”李玉竹指着门。

    就在这时,小木屋里传来李景的声音,“小姑,小姑父,我们在这儿呢!对了,果果也在。果果,快喊小姑小姑父。”

    “果果也在。”果果回道。

    李玉竹和穆元修对视一眼。

    穆元修点了点头,忽然冲上前踹开了门。

    那个一撮毛男人看到李玉竹和穆元修走来了,正惊讶着豹子为什么不追这二人时,就听两个孩子一起说起话来。

    原来是找来了。

    他马上朝李景和果果扑了过去。

    可他不及外面的人动作快。

    穆元修冲进了木屋,用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将他踹飞在地。

    李玉竹也跟着冲了进去,看到柴二姑娘抱着孩子坐在屋里,她愣了愣。

    “小姑,小姑父!”李景高兴地喊道。

    “小姑,小姑父!”果果也喊。

    李玉竹只看了眼柴二姑娘,没理她,走过去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

    “你们没事吧?他们有没有打你们?”李玉竹看看果果,又看看李景。

    两个孩子的头发和衣裳都是齐整的,果果的脸上也是干净的,只有李景,好像哭过,脸上挂着泪痕。

    “没有。”果果摇摇头。

    “也没打我。”李景也道,“他们骗我,说娘在这儿,我就跟他们来了,可这里没有娘。”

    李景看着李玉竹,唇角一瘪,又是一副想哭的样子。

    “好,小姑知道了,他们是坏人。”李玉竹将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搂着。

    知道他们没有受欺负就行,现在还不是教育两个孩子的时候。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将这几个抓孩子的恶人送到牢里去吃板子!

    “老实点,不然的话,我将你扔给豹子做午饭!”穆元修抽掉一撮毛男人捆头发的头巾布,将他的双手反捆了起来。

    那个瘦削脸女人坐在一角,瑟瑟发抖不敢动弹。

    外面还守着只豹子呢,出去了也是寻死。

    小木屋很窄小,李玉竹和穆元修走进来后,有点转不过身来了。

    穆元修提起那个被捆的一撮毛男人,扔到木屋外的门口。

    一撮毛直接吓尿了。

    因为他一抬头,就看到了豹子的脸,他的脸和豹子的脸,只隔了半尺。

    豹子一张嘴,就能咬到他的头。

    娘呀,不待这么吓人的啊!

    一撮毛眼皮一翻,吓晕了。

    趴着打盹的花豹子,只将眼皮撩了撩,又闭目养神起来。

    压根没看他。

    而屋里的瘦削脸女人,见男人被捆还被扔到豹子的面前,她吓得一动不敢动,连连说道,“不关我的事,是……是他的主意,是我男人的主意,不关我的事……”

    穆元修看她一眼,只说道,“先闭嘴,一会儿问你话你再说!再啰嗦一句,你也去陪豹子。”

    瘦削脸女人马上不敢吱声了。

    至于柴二姑娘和她的侍女,看到李玉竹和穆元修了,不仅没有高兴,反而是一脸的厌恶。

    李玉竹安抚好两个孩子,将他们搂在怀里,这才去看柴二姑娘。

    并且她也认出来了,柴二姑娘的手里,抱着的是刘大妞的儿子。

    “这不是柴二娘吗?你怎么在这儿?对了,你抱着刘大妞的儿子做什么?大妞的儿子不见了,原来是你偷了啊?”李玉竹看着她冷笑。

    穆元修走过去,二话不说从柴二姑娘的手里抢回孩子。

    发现孩子睡得正香,他转手递给李玉竹。

    孩子没有外伤,但不知有没有内伤。

    李玉竹担心他们对孩子做了手脚,马上开启空间给孩子做起了检查。

    有不少拐孩子的人,拐到爱哭的孩子时,特别是不会说话的小婴儿时,会对孩子下药叫他们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