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想跟一个陌生的疯子赌这么大,玩不起。

    两人吃也吃得差不多了,喊着伙计结账。

    付了钱,二人匆匆离去。

    娄承业吐了口气,心说他们幸好走了,真玩起来他可会害怕。

    娄承业将那一千两的银票,抓起来塞回李兴盛的手里,“二哥,他们走了,不跟你们玩,你快将银票收好,这可是咱们所有的盘缠啊。”

    李兴盛脸色黑沉,收了银票,又回到自己的桌边来。

    只是,桌上的饭食,没有刚才那么香了。

    娄承业看他一眼,劝着他多吃,“二哥,吃饱了才好打听事情,咱们又不熟悉这里,万一离开这家酒馆,再找不到吃的地方呢?饿着肚子办事,岂不是难受?”

    李兴盛看着桌上的菜,没说话了,抓了筷子接着吃饭。

    娄承业也接着干他的鸡腿,“二哥,你为什么要下赌注?你怎么知道那个月公主会赢?你认识那个公主?不对呀,咱们都是头一次来罗城。”

    李兴盛没理他,吃着自己的饭,“快吃,吃完了找住处!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哦。”娄承业低了头,接着吃饭。

    两人吃好饭,喊着店伙计结账。

    付钱时,李兴盛问伙计,哪儿有清静干净的客栈。

    伙计道,“两位来得晚了些,本来呢,我们这楼上有几间客房,可供休息,但后天不是公主和兵营将士的比武日子嘛,大家都想一睹公主的飒爽英姿,早早将我们楼上的房间定下了。不过客官也别着急,我们家亲戚的客栈比我们这儿要大,房间也多,我带您二位去看看,如何?”

    “也好。”李兴盛无可无不可地点头。

    有房间住下就行。

    李兴盛和娄承业骑着马儿,跟着酒馆的伙计,往城中另外的地方走去。

    伙计是个话多的人,一路走,一路说着城中发生的事情。

    南越是小国,皇宫也是小皇宫,不像赵国皇宫那般,戒备森严,外面的人不知宫里的事情,

    南越国皇宫中的事情,宫外的人几乎都知道。

    伙计为了和李兴盛套近乎,将知晓的关于皇宫的事情,七说八说,讲给李兴盛和娄承业听。

    类承业听得目瞪口呆。

    这位忽然出现的月公主,怎么那么像飞虎寨的凌月姿?

    都喜欢穿红衣,身边都有十二个侍女,还都还叫月姿。

    “对了,伙计,公主姓什么?”

    “姓凌啊,双水旁的凌,你怎么连公主姓什么都不知道?”伙计看一眼娄承业,摇摇头,“你一定在外呆了多年吧?”

    娄承业不好意思笑了笑,“可不是嘛,我跟着我家公子在外地谋生,好些年不曾回来,上回离开时,我还是个三四岁的小孩,我哪知道皇室人的姓氏?”

    “哈哈,是咯,你现在的年纪也不大,年纪小不知事,不怪你不怪你。”

    伙计没疑心什么,笑了笑,又说起了别的事情。

    娄承业歪着头,悄悄去看李兴盛。

    李兴盛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娄承业吸了口凉气,莫非,刚才在酒馆时,李兴盛是因为知道了月公主是凌月姿而生气?

    好么,冤家路窄了属于是。

    绕了两条街道,伙计指着前方一处十分热闹的铺子门说道,“那里,这家客栈是我们家掌柜的小舅子开的,这里离着校场也近。”

    “小哥,校场怎么走?”娄承业看了眼左右,问道。

    这里还在街上,到处是人,没看到校场。

    “好找,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三四里路就看到了。”伙计指着前方的路笑道。

    “没有弯路啊,那敢情好。”娄承业满意点头。

    伙计引着二人走进了客栈,跟里头的伙计说明了。

    客栈伙计马上笑道,“自家人介绍来的,当然有好房间了。”

    李兴盛给了引路伙计十几个钱的小费,将他打发走了。

    客栈里的伙计,又喊着人照顾李兴盛和娄承业的马儿。

    李兴盛要了间靠窗子的客房。

    伙计说道,“巧了,还就有这样的客房。”

    他将两人引到客房,又叮嘱他们,“京城宵禁,戌时末刻整,除了官府的人,所有人不得在街上行走,违令者,会被抓起来。”

    娄承业伸着懒腰,“我们天黑就睡,不出门。”

    付了房费,将伙计打发走,娄承业迫不及待地推开窗子看街景。

    这时候,是天擦黑时分,还不到戌时,街上十分的热闹。

    娄承业兴冲冲道,“二哥,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宵禁时间,我们去街上逛逛吧?”

    李兴盛在整理行李,“不去,你给我老实呆在客栈里。”

    他找出一身轻便的衣裳,换起来。

    这身衣裳的颜色较深,大晚上的穿深衣行走,几乎看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