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姿看着他,点了点头。

    都这时候了,她就不隐瞒了。

    “要不要我修书一封给镇安知府,让他多多关照下南越?或是,直接去找扶南国说话?警告扶南,若他们再敢去骚扰南越,镇安知府就出兵捶了他。打一个小小的扶南国,镇安知府还是有这个本事的。”李兴盛看着她道。

    以前李参在时,只防守北地,不管南边,拨给镇安府的银钱不多,镇安府也就无钱扩军。

    如今,是他父子在位,他当即拨了银两给镇安府,让他扩军两倍,防着南越和扶南。

    南越有凌月姿,他不担心南越生事,但担心扶南搅乱南越,迫使让流民来赵国,会害得赵国边地不太平。

    总而言之,南边两个小邦国平安无事,赵国就太平。

    凌月姿望着李兴盛,“若南越一直平安无事,我……不走了,陪你。”

    李兴盛搂着她,“那咱们说好了,你若敢跑的话……”

    他解开衣带,上了床。

    凌月姿压着被子,白着脸看他,“别闹了。”

    李兴盛冷哼,“你相公我独守空房多日,你不得补偿补偿?”

    凌月姿怒得捶他,“补了三天了!”

    “不够!”

    “那要补多久?”

    “一辈子。”

    晚上,李兴盛命人将两个孩子和两个奶娘,一并接进了东宫。

    跟随来的紫英,见到李兴盛吓了一大跳。

    赶情,被她们长公主收为驸马的,是赵国太子啊!

    嗨,那还和什么亲啊,直接住一起过日子呗。

    娃都生了,这是铁板订钉的亲事了。

    至于跑得不知去向的平昌公主,算了,慢慢找吧。

    分开三天没有见着孩子,凌月姿激动得眼角都红了。

    李兴盛看着两个孩子,目光呆愣。

    “愣着干什么?来看孩子。”凌月姿抿唇含笑,“都说两个孩子像你,我辛苦十月,居然一个都不像我。”

    李兴盛冷着脸看她一眼,朝孩子走去,“那是孩子对你的惩罚,谁叫你瞒着我的?”

    大哥家的孩子不少,从出生到会走会跑会干架,对于小孩子,李兴盛并不陌生,但从没如此激动过。

    因为,这是他的孩子。

    是他心爱的女人,为他辛苦生下的孩子。

    李兴盛捏了捏手指,看看大宝,看看小囡,不知先抱哪个。

    他张开臂膀,将两个孩子一起抱了起来。

    两个奶娘吓得忙伸手在下方托着,“太子殿下小心啦。”

    她们这般激动紧张,害得李兴盛更加紧张了。

    他颤颤巍巍着,将孩子放在小榻上并排摆着,撩开袍子蹲在前面看。

    看着看着,他的嘴角渐渐扬起,眉眼里全是笑意。

    两个奶娘松了口气。

    三个来月大的孩子,已经会看人发笑了。

    他们看着李兴盛,满脸笑意。

    李兴盛很开心,一会儿捏捏这个的手指头,一会儿捏捏那个的小耳朵。

    两个娃子不时咧嘴而笑。

    “咱们来认识下,我是你们的爹,从今往后,这里是你们的家,明天,我带你们去见爷爷奶奶。”

    大宝懒洋洋吐了个泡泡,撇了下嘴,打起了哈欠,一脸不屑。

    神情傲然慵懒的样子,像极了李兴盛,差点没将凌月姿逗乐。

    小囡看着李兴盛,咯咯地笑出来声。

    李兴盛大喜,抱着女儿亲起来。

    他看向一旁朝他挥着手的儿子,“笑一声,爹就抱你。”

    大宝却只打哈欠,偏不笑,更别提发声了。

    李兴盛叹气,儿子不如女儿乖。

    凌月姿含笑道,“孩子还没有取名,特意等你来取。”

    取什么名,李兴盛没有想好,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李兴盛蹙着眉尖,“名字不能仓促随意,容我先想想。”

    这一晚,凌月姿睡得极舒服。

    李兴盛只闹了她一回,就没再理她,时不时地起身,去隔壁屋看儿子女儿。

    害得两个奶娘都不敢睡,一直合衣坐着。

    次日一早,凌月姿发现,两个奶娘累得直打哈欠。

    她气得无语,将李兴盛说了一顿。

    他这般闹法,还让不让人睡啦。

    奶娘不休息好,哪有奶水?孩子吃什么?

    李兴盛愧疚道,“今晚再不会了,一时没想到。”他没有和小婴儿相处的经验嘛。

    凌月姿笑道,“想看孩子,白天看吧,晚上大家都要休息。”

    李兴盛老实点头,“知道了,娘子。”

    。

    吃了早饭后,李兴盛带着盛装的凌月姿,和两个孩子,一起进宫见李伯暄和韦氏。

    李玉竹和穆元修在一旁做陪。

    发现李兴盛带来的女人是凌月姿,李玉竹笑着道,“父皇,母后,二哥请上门的不是别人,是他在镇安府娶的那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