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不仅缺钱花,还缺新鲜蔬菜,还缺女人。

    为了能够再多搜刮一点东西,首领这次特地开了两艘型号一样的飞船他和小弟们坐一艘,狗头军师和其他手下坐另一艘。

    此刻,他离自己乘坐

    的飞船还有好大一截子距离,还要靠军师所在的飞船来拯救他。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空中的那艘飞船对战一直不积极,不是东偏一下就是西挪一下,既不好好攻击,也不来救他。

    虽然那女人和她的机甲相当恐怖,但是空中飞船的消极操作注定还有人为的因素。

    他早就知道,那个戴眼镜的混账东西想干掉他,然后取而代之。

    与其等待别人来救,不如自救。

    看着机甲那四五十米的大高个,首领一边艰难地挪动着身躯,一边还要关注那双金色眼灯的注视对象

    很好,那个铁皮大傻子还在忙着抬头看飞船呢。

    十五米

    十米

    首领一边挪动,一边给自己附近的小弟们比手势,示意他们抓紧跟上。

    只要他能把飞船开起来,就能有办法逃出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的希望便随着那条高高抬起的机甲左腿而破灭了。

    普通机甲需要完全依靠眼灯来视物,眼灯看向哪里,机甲的视野范围也就是那片固定的夹角。

    可容夏驾驶的机甲并非普通机甲,它既然需要强大的精神控制力才能驾驶,视野范围也自然是上下左右皆能覆盖的无死角。

    容夏一边抵挡着上方飞船的激光骚扰,一边密切注视着正在地上攀爬蠕动的星盗们。

    那个曾经用脏手碰过菜菜的男人一边认真地爬,一边一脸紧张地抬头看眼灯,连怒火还没消褪的容夏都快被这家伙给逗笑了。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便是先给予其希望,再毫不留情地毁灭掉他的希望。

    机甲立在原地等了老半天,才终于看着星盗们爬到了飞船附近,不远不近的距离。

    望着这帮面露得色的混账,容夏嗤笑一声,抬起了机甲的左腿,然后加速引擎,用力踩了下去。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与断裂声,耀武扬威的黑色飞船被碾成了碎片和残骸,分崩离析。

    一枚小巧的螺丝钉朝首领飞了过去,在那张目瞪口呆的黝黑面庞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菜菜摆脱了昏迷,正要陷入睡眠状态时,却被一声巨响给吵醒了。

    它怔愣了半天,然后才想起庄园遭受了星盗的入侵。

    它勉强支起身子,打算抬头看

    看状况时,却刚好看见了慢悠悠收回左腿的白色机甲。

    机甲收回腿,留下了一地金属残骸。

    菜菜级别这么高的个人机甲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小地方

    一艘飞船彻底报废,另一艘飞船则彻底变成了无头苍蝇。

    它之前还在半空中盘旋,偶尔对着机甲扫射一波不痛不痒的激光攻击。

    望着草地里的飞船碎片,一个小弟颤巍巍地开口“咱们还救么”

    “救救个屁”

    军师刚刚从某位忠犬手中夺得了驾驶权,他揉了揉被揍到红肿的嘴角,推了推眼镜“大哥虽然待我们不薄,倒也不用把性命给搭上。”

    星盗们虽然草菅人命,但也往往十分惜命,军师此话一出,飞船上的绝大部分人立刻妥协了。

    飞船已经往上飞了一截子,军师刚打算松一口气,脑袋上便被狠狠来了一肘子。

    他捂着脑袋转身,便看见了被束缚住手脚的、怒目圆睁的大哥忠犬。

    忠犬怒斥道“你可真有种,第一次出来干活就能骗得大哥带上两艘飞船。”

    “从大哥把你捆过来的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你这个混账眼镜没安好心。”

    军师扶了扶眼镜,眼神瞬间冰冷了下来“你如果不提,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被绑来的了。”

    “这么忠心耿耿,要不要我把你丢下去给他作伴”

    高空坠物总归不文明,忠犬终于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弟又怯懦地开口了“您”

    后脑勺还在隐隐作痛,军师已经开始暴躁了“您什么您有话快说”

    “您要不,转身看看”

    军师刚一转身,便对上了一双金色的眼灯。

    难怪他之前觉得这飞船怎么飞得如此平稳,甚至还有点缓慢,原来船头正在被机甲的右手牢牢抵住。

    机甲用右手抵住飞船,然后用左手指了指地面。

    它仿佛在说乖乖滚下去,不然我就捏碎你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