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团子缩在角落嘟嘟囔囔,“那我也没办法啊,咱们打不过人家就只能这样,我一个系统能有什么办法?”

    折腾一晚上就知道个沈莺莺要来,胥淮北也忙得很,慕九思深吸一口气,不管系统的挽留,自顾自睡美容觉去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慕九思还没怕过什么东西。

    没想到第二日等到的却是端贵妃的传召。

    “咱们囡囡年纪这么小,在宫中若是冲撞了贵人可如何是好?”

    林巧稚心疼的抱着慕九思,小闺女多灾多难的,她不得不怕。

    “宫中的传召不得不去,九思好歹也算是贵妃的半个恩人,咱们不居功,但也不能叫人欺负了去。”老夫人当然也舍不得慕九思,思虑再三也没有更好的法子,“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老身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我孙女周全!”

    家中女眷都带着诰命,大不了舍了面子,只求囡囡平安无事。

    慕九思哭笑不得,怎么一大家子都拿她当成了没有自保能力的小娃娃。入宫也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怎么就这么严重了。

    小小的人儿又是好一阵安慰,什么撒娇的话都说尽了,最后在八个哥哥的目送之下坐上了马车。

    “系统,查查胥淮北现在在哪儿呢。”

    慕九思靠在马车中闭目养神,她并不天真,只看端贵妃是敌是友。

    如果是敌…不必再留。

    “宿主,我们可能又要躺赢了。”小毛团子语气奇怪,都不知道该感叹是巧合还是什么,“你的未婚夫王爷也在宫里呢。”

    那确实是不用烦神了……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慕九思倒头就睡,全无一点忧心。

    毕竟最大的靠山就在目的地等着呢。

    与此同时,慕家来了个不速之客。沈莺莺借口拜会姑妈,光明正大的进了慕府。

    林巧稚是见过她的,桩桩件件事情积累下来,不把沈莺莺赶出家门就算给面子,更别提给什么好脸色看。

    沈莺莺自讨了个没趣儿,暗骂林家父子把人得罪狠了,叫她如今走动都难。

    “说起来也是莺莺不是,当初在外头被人故意陷害,没得及时解释清楚,不知姑妈可愿意喝莺莺一杯茶,权当莺莺赔罪了。”

    沈莺莺戏楼出身,说的比唱的好听,林巧稚能耐着性子应付她这么久属是不易,听她拿慕九思作筏子,一时心头冒火,抬手打落了上好的建盏杯子。

    “你的意思是本夫人冤枉了你?”

    林巧稚接了丫鬟递上来的帕子,不紧不慢的擦干净手上残留的茶水,侧眼瞅她很是不屑。

    “你想什么我心里门儿清,今日能放你进来也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你林家二房不过是个庶出,断断没有到出嫁的嫡系府上打秋风的道理,除非哪日林尤山沦落街头做乞丐去,否则也不必来寻本夫人了。”

    还拿她慕家的茶借花献佛,多大的脸呢!

    不等沈莺莺为自自己辩解,林巧稚起身边走,“你自便。”

    沈莺莺气血上涌,硬生生又捏碎了一个杯子,小丫鬟哭丧着脸,怯怯上前,“林夫人,这杯子是要赔的……”

    “你是觉得我赔不起吗!”

    不过是个丫鬟都瞧不起她,要是林子谦有点出息,她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吗?

    慕永康站在厅外一株海棠后,眼神晦涩的看着沈莺莺,末了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些气馁。

    “六哥你不会对这女子还余情未了吧?”慕睿杰一副撞破了天大秘密的表情,很是恨铁不成钢。

    谁料慕永康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我同她向来清清白白,莫要乱说。”

    他怀念的,是年少的心动罢了。

    小鹿头一次乱蹦就撞死的慕六公子很是忧伤,摇摇头带着弟弟离开了。

    宫中,慕九思同端贵妃大眼瞪小眼坐了许久,眼瞅着一个接一个的小姐进殿,想不通到底要做什么。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好事儿,大意了。

    “这位是太后娘娘娘家的侄女儿,算起来要叫逍遥王一声表哥的…”

    “这位是逍遥王从前伴读的亲妹,也是旧相识…”

    “这位……”

    “这位又是王爷的什么人?”慕九思沿着她的句式发问。

    端贵妃抿唇一笑,“这位同王爷没半点关系,是礼部陈大人家的。”

    ……行吧,反正都是来抢她男人的。

    既然看不懂端贵妃的套路,那就见招拆招,慕九思甜甜一笑,“那臣女也自我介绍一下。”

    她看向殿内一众美人,指着自己:“这位是辅国公家的独女,也是逍遥王未来的王妃。”

    第79章 咱王爷好有安全感

    慕九思说的这般儿戏,弄得端贵妃反而有些拿不准了。

    春猎场上她认定胥淮北同慕九思之间不一般,才设了这么个宴,为的是要胥淮北的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