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芮蕤,欲言又止。但芮蕤看也没看他,径直离开。

    后面?他也没有找到与她单独说话?的机会了。

    不过,其?实即使有这?个机会,他也不知道该讲什么。

    芮蕤并不知道对?方心里的纠结,拿着?药膏回到了房间。

    没过多久,许长久敲开了她的门。

    “小芮,你休息了吗?”

    “还没。”

    “那就好,我就是来看看,你涂药需要帮忙吗?”在车库的时候,芮蕤表露出的伤都在手上。

    不过她毕竟是女孩,在场这?么多大老爷们,许长久怕她身上还有别的伤,只?是不好意思说。

    芮蕤一愣,没想到许长久这?么细心。

    她想或许,许长久的真实性格,并不完全?是在镜头前表现?的那样咋咋呼呼,大大咧咧。

    她摇头:“没有,钟先?生的下手并不重。”

    “哦,那就好。”许长久放心了。

    随后忍不住八卦起来:“小芮,我能不能问问,现?在的这?三个前男友,你到底对?哪个有意思啊?”

    “或者都有意思我也可以理解,毕竟一个怎么够?当然是都要!”

    她笑了笑:“都没意思。”

    许长久一想,“也是,你这?么厉害,怎么着?也得找个能打得过你的,还要长得特?别帅,才能配得上你。”

    “不过这?种人可难找。”

    芮蕤表情淡淡,要说打得过她,也得是能打得过她原来的那具身体。

    不过这?个人从没有出现?过。

    能跟她平手的倒是有一个……

    “好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许长久与芮蕤告别。

    郑重回去后,就立刻拿到了从酒店走廊到地下车库的监控。

    虽然当时周围没开灯,但还是隐约能看到黑暗中两人你来我往缠斗的身形。

    他边看边叫好。

    一时没注意,等他看完时,身边已经围了一圈人,声声全?是感叹。

    郑重意犹未尽:“你们说这?个芮蕤,有这?么漂亮的身手,当初怎么不去做打星呢?白白埋没了这?么些年。”

    说起来,她的拳脚其?实有些集百家之长的意思,光是他就能看出点军体拳和太极的影子,而且融合得很好。难怪可以应付钟钰钦。

    “可是她长得这?么好看,做打星不是暴殄天物?”

    “啧,眼?光都放长远点,难不成当个花瓶就不是暴殄天物了?”

    “哟,郑导,我记得刚开始叫她来的时候,您可还是八百个不乐意,说不想伺候娇滴滴的大小姐来着?,现?在又想伺候了?”

    郑重毫不心虚,梗着?脖子:“是是是,都是我眼?拙,有眼?不识泰山,行了吧?”

    “再说,我现?在已经为我当初的眼?拙,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了好吗?”说着?指了指自己淤青还未完全?褪去的脸。

    他想了想,突然一拍脑袋,拿起手机,“对?了,郭之平那家伙前阵子还找我推荐个打戏够看的女演员,我瞧芮蕤这?不是正适合。”

    身旁其?他人面?面?相觑。

    郭之平在圈内很有名。

    他一向只?拍电影,以讲述荧幕语言的技巧高超而著称,但名导都有点毛病,他选角极其?挑剔,普通没什么优势的小演员根本不可能上他的戏,快拍完了觉得不满意,也有换掉的。

    对?于圈内人来说,他的戏是一个很高的平台。

    芮蕤现?在只?能说是个明星,但如果?她真能得了郭之平的青眼?,她可以当一个演员了。

    看来她确实很得郑重的心。

    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目前看来,她将是这?档节目最大的黑马和看点。

    对?于这?档转型之作,郑重是倾泻了很多心血,用?尽了人脉才请来这?些嘉宾——说来也是造化弄人,现?在最出彩的,却是那个最不被看好的,几?乎没有什么报酬的丑角。

    郑重起身,平静地望向窗外。

    这?一夜的雨还是没停,不过越来越小,估计到后天就能完全?停了。

    大逃杀计划流产,郑重便没再安排其?他活动,只?让他们休息一天。

    这?一整天,钟钰钦一直看着?芮蕤欲言又止,像是在困扰。

    但见?他不说,她就只?当看不见?。

    到了晚上,就进行了今天唯一的统一活动——看新闻联播。

    钟钰钦与新来的女嘉宾关子欣都是一头雾水,在被许长久科普这?是芮蕤的提议之后,又是一脸的惊讶。

    芮蕤坐在最前面?,坐姿端正,看得一脸认真。

    许长久骄傲握拳:“小芮是我们这?里表现?最好的劳改犯!”

    直到新闻联播播完了,郑重才出现?。